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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冒天轉過來囉~
我也是BJD娃主蜥蜴(Livaz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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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藏破300賀文】假如他們在地球

【收藏破300賀文】假如他們在地球 「The Beautiful People, the beautiful people……」重金屬樂的鈴聲響起,吵醒倒在床上埋頭大睡的女孩,她伸手接起電話,眼睛依然閉著,開口時的聲音卻透出她的清醒。「Yeah.」 「夏塔,時差還沒調過來?」電話那頭用日文回道,低沉、充滿磁性的嗓音讓夏塔睜開雙眼。「俠客可是電腦駭客,沒忘記吧。」 夏塔坐挺身子,伸手撥了撥凌亂的黑髮。「團團,這種事情就不用提醒了,您老大自己想想看喔,一個昨天半夜才從飛機上下來,手機大概在早上才開通的人,突然毫無預警的接到熟人的電話,重點是我沒有告訴任何人我今天要回日本,那感覺很像被監視啊我說。」 庫洛洛忍不住輕笑出聲。「兩年了,妳還是沒變。」 「……團團,請不要說得像咱這兩年完全沒有連絡好嗎。」 「呵呵,好,不鬧妳了。妳也該回來了吧?」 夏塔整個人微微一僵,雖然她立刻回復過來,但她知道庫洛洛早已察覺出她不自然的停頓。「嗯啊,不過今天不是才剛剛鬼門開嗎?哈哈,團團啊,這個玩笑應該會把人嚇死吧……」 「芙說今天要弄個試膽大會,夏塔,」庫洛洛刻意停頓了一下。「別忘了當初妳說過的話。」 「……我不能有點緩衝期嗎?」 「妳在怕什麼?」 「……知道了啦,幾點?在哪?」 「晚上七點鐘在舊宿舍前面集合,不少以前的同學都會來,如果真的很緊張,」夏塔注意到庫洛洛偷偷笑了一聲。「准許妳喬裝一下。」 - 橘色的斜陽照在夏塔身上,庫洛洛也差不多該帶著蜜芙拉來接她了,夏塔不是緊張,而是緊張到想要把自己手臂折斷然後躲到醫院去。 可是,她已經躲了兩年了,而且其中一年還在醫院裡,就算能躲她也不想躲了,而喬裝這種事情……庫洛洛比誰都清楚,她不是那種會遮掩的人。 兩年前,夏塔死了。 她死在一場槍戰中,為了一個當年收留了她的男人,身中五槍,倒在一片血泊中,在她失去意識前,有個人緊緊地握著她的手,直到現在,餘溫彷彿還殘留在她手中。 於是她騙過了自己的同伴,更是騙過了敵人,她被送回英國,在醫院躺了足足半年的時間才甦醒,後來又花了半年的時間,好不容易讓手腳恢復知覺──沒有任何人陪伴,她一個人走過最漫長痛苦的復健,在一個令她想起一切不安、惶恐的國家裡。 還好有庫洛洛,這個在十幾年前收留了她的男人,在那段最難熬的時間裡不時的來電問候。 只有庫洛洛一個人知道夏塔還活著,因為就是他偷偷的把夏塔送出日本,藏在遙遠的英國。 「叮咚。」門鈴響起,夏塔心頭一緊。 該來的還是會來。 她伸手抓起梳妝台上的口紅,吞了吞口水,琥珀色的雙眼緊緊盯著那扇門── 然後輕聲的、像是自言自語般地說道:「來者不善,善者不來。」 大門「碰」一聲倒地,隨之而來的,是幾十把對著夏塔的槍口,為首的男人打量著夏塔,露出一抹計謀得逞的笑容。「哼,妳果然沒死。」 「彼此彼此。」夏塔露出輕鬆的笑容回道,假裝沒看見那些對著自己的槍口。「這次又想幹麻?給我辦回國歡迎會嗎?」 「不。」為首的男人保持著笑容,緩緩收起槍。「我們是要給那些蜘蛛準備個禮物,在他們面前把妳殺了……那真是個好禮物,不是嗎?」 夏塔打量著門口,要從正門逃出去是絕對不可能的,後頭雖然有窗戶,但依腳步聲聽來,救生梯上肯定也有他們的人,逃跑成功的機率根本就是零。 「呿,虧我還稍微期待了一下。你們能不能不要抄襲漫畫的劇情啊?這種話還能說的像是什麼很好的計謀一樣,老實說吧,你們是不是到這把年紀還在偷翻蜘蛛人啦、超人之類的漫畫?」夏塔不著痕跡的將口紅塞進褲子口袋裡,嘴上說著一些無關緊要的話,雙眼卻緊緊盯著他們的一舉一動。 為首的男人不怒反笑,他摘下墨鏡,露出一邊真眼與一邊的玻璃眼,「看在妳這次真的要死了的份上,就放過妳一回。」他轉頭對兩旁的手下打了個手勢。「把她帶走。」 「是!」兩個手下迎上去,其中一人高舉起槍柄,朝夏塔的脖頸打下去,夏塔一咬牙,接著,整個人癱軟在地上。 「哼……兩年前,還不知道這女孩對他們竟然這麼重要,現在終於給我們等到時機。」為首的男子用他完好的眼睛望向窗外的斜陽。「換這些蜘蛛嚐嚐……獲得後又再次失去的滋味了。」 - 俠客單手撐著頭,另一隻手在鍵盤上敲敲打打,試圖找到一個人的資料,一個剛從英國回來,名叫「夏洛蒂」(Charlotte)的女孩的資料。 「團長為什麼要知道這女孩的地址和電話呢?」俠客敲著鍵盤,意外的發現,這女孩的身分根本就是一片空白──不屬於任何國籍,沒有住家地址、銀行戶頭,什麼都沒有。 「嗶嗶!嗶嗶!」俠客的手機突然響起一陣陌生,卻又熟悉的聲音,他有兩年沒聽見這聲音了。 俠客碧綠色的雙眸藏不住訝異,他看著「嗶嗶」作響的手機,有些猶豫的伸手拿起來,手機螢幕上是日本的地圖,一個閃爍紅光的小圓點正在地圖上飛快的移動著。 為什麼? 俠客不解地盯著手機。 那個東西……不是兩年前就不見了嗎? 他露出一絲不符合自己的苦笑。 兩年前……他親手把那個口紅型的追蹤器交到夏塔手裡,千交代萬交代,絕對不要逞強,一有事立刻叫他們過去,夏塔那時候還滿臉笑容的點頭說好,誰知道,夏塔竟然是叫他們去迎接她逐漸冰冷的身體。 喂,拿好這個,一有事情就把口紅轉上去,我們會立刻過去,不可以逞強知不知道? 知道啦知道啦,阿霞你這麼囉嗦小心以後嫁不出去喔! 「嗶嗶!嗶嗶!……」 誰要嫁人啊!我是跟妳說認真的,絕對不要逞強喔! 哈哈哈……反正,俠客你會找到我的,對吧? 當時,她的雙眼是多麼認真。俠客真後悔,當時怎沒聽出她的一語雙關。 「嗶嗶!……」 夏塔!夏塔!妳給我保持清醒!聽到沒? ……俠客…… 至少,在她合上雙眼、垂下手的那一刻,口中喊著的是他的名字,嘴邊掛著淡淡的、死而無怨的笑容。 俠客甩甩頭,將思緒拉回現實。 「所以,夏洛蒂到底是誰呢?」他將雙眼放回螢幕上,卻止不住腦海裡不斷浮現出的畫面── 好孩子不可以挑食!所以你們要把花椰菜全部吃下去! 欸──?不要啦! 快吃!誰敢有剩,我罷工一個星期,讓派克來煮!…… 哦?我小時候啊?也沒啥好講的啦,就是來自英國一個貧民窟一樣的地方…… 我說阿霞,這樣欺騙小女孩幼小的心靈是不好的,看看,手機裡全是可愛學妹漂亮學姊的電話,趕快挑一個安定下來吧! 嗯嗯嗯,我知道你不怕痛,所以讓我來幫你痛,好痛喔好痛喔!窩金,不要再受這麼多傷了好不好?你看我痛得眼淚都要掉下來了…… 唉唷、你……你問我……為什麼要哭……我也不知道啦!大概……大概是看到……你沒事、所以太高興了吧…… 沒關係!因為不管發生什麼事,都有阿霞挺我!對不對阿霞? 阿霞,我真──的好想你喔。 俠客?沒事發什麼呆,這麼年輕就癡呆了可不行啊! 俠客!俠客!在這裡! 俠客,……你會找到我的,對吧? 「唷,失神啦?」粗襙的大手突然重重的拍在俠客的肩膀上,讓他整個人嚇得差點從椅子上跳起來。 「窩金!你想嚇死我啊!」 「嘿,不知道是誰在這裡思春,還把錯怪到我頭上?」窩金露出他的招牌狂妄笑容,目光瞥向在桌上「嗶」個不停的手機,眼神有了些許轉變。「……夏塔?」 「嗯啊,這東西在她走了之後,就再也沒看到過了。」俠客把手機調成靜音後,將之扔回桌上。「大概是誰撿到了以為是真的口紅吧。」 窩金摸摸鼻子,一向大老粗的他想都沒想的就讓話從口中衝出來:「所以你在想夏塔?」 俠客很不客氣的當場打錯某個駭客代碼,讓系統發出一陣「嘟嘟!系統錯誤!」的聲音。 「團長找我們所有人去集合,現在。」飛坦無聲無息的兩人身後走過去,口氣如往常一樣冷淡。 「知道了。」俠客的雙手飛快的在鍵盤上打了幾個字,讓電腦恢復原狀。「走吧,窩金。」 - 夏塔差點被嘴中的味道給嗆出眼淚,但此時的她絕對不能露餡,她乖乖的躺在地毯上一動也不動,一邊無視從後頸傳來的陣陣刺痛。 還好她事先把藥藏在嘴裡,在槍柄把她打昏的一瞬間咬破藥囊,她才得以保持清醒。 其中一個人將她抬起來放在肩上,就這樣大搖大擺地把她扔進車裡,他們粗魯的動作讓她不只一次的撞到東西。 「開車。」為首的男人下令,司機應了一聲,車子開始搖搖晃晃的移動起來。 「哼。」男人瞥了躺在一邊昏迷不醒的夏塔,掏出手機,按了幾個號碼,並將通話改成擴音模式,電話響了幾聲就接通了,應答的人是名男性,嗓音低沉有力,帶著一種不可一世的高傲。 「說吧,你把她帶哪去了?」接起電話的他沒有任何問候語,第一句話就這麼問。 「呵呵,庫洛洛.魯西魯,何必這麼急呢?兩年沒聯絡了,不想敘敘舊嗎?」男人用帶著些許笑意的語氣問道。「別擔心,你們寶貝的夏塔還沒死,我可打算把她帶去一個你們看的見,卻什麼都不能做的地方,慢慢的,把你們的夏塔給折磨到死。」 夏塔在心裡問候了那個男人的祖宗十八代,並暗暗發誓一有機會她絕對會讓那句話顛倒過來。 「……」電話那頭一陣沉默,夏塔知道這下庫洛洛可不高興了。「那,你打算什麼時候讓我們去欣賞她的死亡呢?」 「哦?魯西魯團長啊,你還真絕情啊?這種話都能講得這麼臉不紅氣不喘,哈哈!我實在佩服!」 「不敢。」 「嗯,好戲將在晚上七點開演,到時候再告知你們地點吧!」夏塔聽見通話結束的聲音。 很好,所以現在她必須嘗試活到晚上七點了。 她一向討厭向別人求助,但才剛回國,和其他人連一面都還沒見到就這樣死了的話,好像挺白癡的。 但當然,她一點都不會抱著沒有同伴去救她就死定了的想法。 只是,以防萬一罷了。 - 「各位,有件事我瞞著你們兩年了。」庫洛洛坐在沙發椅上,漆黑的雙眸裡不見一絲情感波動,心思細膩一點的人立刻發現,庫洛洛現在的心情一點都不好。「夏塔沒死。」 此話一出,驚動了在場十幾對眼眸。 「……什麼?」最先出聲的是蜜芙拉,她輕輕拉住庫洛洛的袖子,不敢相信得重複了一次:「你說……小夏她……沒死?」 「沒死,她從一開始就沒死。」庫洛洛緩緩的說道。「為了逃過獵鷹那幫人的耳目,我連你們也一起騙過,偷偷把她送回英國。」 接下來的反應,出人意料的,沒有任何憤怒或抱怨。 「什麼嘛!原來團長和小夏聯合起來騙我們這麼久!哈哈哈哈哈!」芬克士放聲大笑。「原來根本沒死,害我們還難過了這麼久!」 「沒事就太好了。」派克諾妲露出欣慰的笑容,點點頭。 「看來,我們都被團長給徹底的騙了呢。」信長摸著他的小鬍子,嘴邊掛著微笑。 「呿……」飛坦別過頭,嘴邊隱約藏著一抹笑。 「那她現在還在英國嗎?」富蘭克林問出一個大家都想知道的問題。 「不。」 俠客神色突變,信長看了他兩眼,不解的問道:「幹麻這個臉?」 俠客掏出手機,將聲音打開,熟悉的「嗶嗶」聲又一次傳進眾人耳裡。「我怕……小夏她有麻煩了。」 「沒錯,獵鷹的人找到她了。」庫洛洛又一次冷靜的說道,這句話立刻澆熄眾人剛才歡樂的氣氛。「她昨天才回日本,獵鷹在這兩年中,肯定從哪裡收到些消息……不然不該有人知道夏塔沒死。」 「這些該死的傢伙……早該把他們全部解決掉!」窩金緊握拳頭,咬牙切齒的低聲吼道。 「團長,走吧。」飛坦輕握住紙傘的柄,金眼中閃過幾道冷光。 - 夏塔垂著頭坐在椅子上,嘴上的布條讓她很不舒服,她猜自己正在海港附近的倉庫,外頭不斷傳來海浪的聲音與風的呼嘯聲,她不敢亂動自己被麻繩緊緊捆住的雙手,因為依呼吸聲看來,她身前身後各站了一個人。 現在該怎麼辦? 海浪的聲音混淆了她的聽覺,她無法確定倉庫外是否還站了別人,還好這些傢伙不知道她也是拿過槍的硬骨頭,沒有把她的雙腳綁在椅子上,可是該怎麼把後面那人引到前面,把前面的人引到自己面前呢? 必須假裝突然驚醒,要把他們引過來……他們老大現在似乎不在,不然應該會聽到他的聲音……所以她絕對不能死……沒錯,如果她在七點前突然莫名奇妙死掉的話,他們老大肯定不會輕易放過他們!這樣的話…… 夏塔屏住呼吸,三十秒……一分鐘…… 她猛然抬起頭,假裝驚慌的東張西望,她前面站著一個人,手裡是一把普通手槍,那身後的人呢?憋氣……憋氣…… 「嗯唔!咳!咳!唔唔唔唔唔──咳咳!」夏塔張著嘴,像不能呼吸一樣的發出急促的吸氣與咳嗽聲,她憋著氣,嘗試不讓一點空氣進入她的肺部。 「喂,別裝了,我們不會上當的。」站在前方的人看了她兩眼,口氣中有那麼一點點的遲疑。 她感覺自己的臉因為長期憋氣而開始脹紅,肺部也開始傳來陣陣壓迫感,眼淚開始充斥在她的眼眶內,她繼續發出像是不能呼吸的聲音,整個人向前傾,好讓前方的人無法看見她的狀況而感到緊張。 成天與槍為伍的人,需要技術、經驗、膽識。 「喂!去看看!等下真出了什麼事,老大回來怎麼交代?」夏塔身後的人開口了,前方的人終於妥協。 「你到前面盯著門口。」腳步聲逐漸接近夏塔,前方的人走到夏塔前方時,後方的人正好從他倆身旁經過。 「喂,你沒事吧?」那人將手搭在夏塔的肩上,在他把話說完的那一瞬間,夏塔猛然抬頭,抬腳就是一踢,正中男人的命根子部位,另一人遲疑了一秒才掏槍,但此時的夏塔已經站起身,並一腳踢上男人持槍的手,把那把槍從他手上踢下,在男人因為下意識反應而抱著手彎低身時,夏塔又是一腳踢上那人的頭部,當場讓他倒在地上昏迷不醒。 被踢中下體的男人倒在地上翻滾,卻痛得連哀號聲都發不出來,只能整個人張著嘴,臉色又青又白。 夏塔沒理會那個在地上打滾的人,她蹲低身子,把被捆住的雙手壓在地上,然後一步一步的把腳挪到手後方,這下她的手在身前,就好辦事多了。 夏塔蹲下身,用被捆住的雙手緊緊勒住在地上打滾的人的脖子,等了三十秒,讓男人完全昏過去後才放手。她接著從男人身上搜出小刀,一點一點的把手上的麻繩割開,好不容易讓雙手獲得自由,夏塔解下綁在嘴上的布條,大口吸了口氣。 「呼,這樣不是輕鬆多了。」她轉轉手腕,動動脖子,然後拾起兩人的配槍。「現在……」 她轉過身,正好看見那個推門而入的人目瞪口呆的看著他,然後轉頭,對身後張開嘴── 「碰!」 既然都要引人過來,夏塔覺得就直接用槍聲引比較有效率,更何況站在門口的人現在不殺等等就會反過來殺她。 還好倉庫只有一個大門,不會出現兩面夾攻的情形。 她閃身躲到貨物後方,以免等下突然衝進一大群人她可招架不了。 「她跑了!」「老大!」 「該死的,她肯定還躲在這裡某個地方!把她找出來!」 「是!」 夏塔嘆口氣。「好懷念的槍戰生活。」 俠客,你會找到我的,對吧? 她執起槍,轉身對著朝她靠近的人射擊。 - 她的槍法一點都沒有退步。 夏塔拿著早就沒子彈的槍,有些好笑的看著倒在地上,被一擊打中心臟的人。 她故意用以前從街上學來的小技巧,讓槍發出一陣像是在裝子彈的聲音,後頭那些人──夏塔估計有二十幾個人──也因為她驚人的槍法而嚇的遲遲不敢前進,但夏塔不曉得她還能騙他們多久。 或許,今天真的是她的死期了吧? 十二年前,她被人從英國帶去日本後,隻身逃出那個叫「妓院」的地方,在街上,被一個只大她五歲的人,也就庫洛洛帶回家,從此加入了他們這個「大家庭」。 或許,那會是世界上唯一讓她眷戀的東西……這個聚集了各式各樣的孤兒,因為痛恨社會把他們逼上絕境,而聚集在一起求生存的「集團」。 可是,還有一雙碧綠色的眼眸,叫她擱在心上放不下。 一雙,像寶石一樣的碧綠眸子。 能在死前最後一刻想著他,或許也不壞。 「……她沒子彈了!」為首的男人終於發覺事情不太對勁,他恍然大悟的喊道,當他正想叫人去抓住她時,就見夏塔拿著槍定定地指著為首男人的頭,神色完全不見一絲慌亂的緩步走出來。 「我是沒有子彈了。」夏塔神色輕鬆的說道,槍口卻依然指著男人的頭。「要不要來賭賭看,我的話是真是假?」 「哼,妳最好搞清楚情況,看看附近有多少把槍對著妳。」為首的男人盯著夏塔的臉,卻無法從中看出一點端倪。 「可是對付你,我只需要一把槍。」夏塔依然保持著輕鬆的神態。「不然這樣吧,咱來交換一下遺言,你說如何?如果……他們先開槍,你就會死,而我先開槍,我也會死的話。」 為首的男人盯著夏塔年輕卻鎮定的臉龐,發現當初自己真的太低估她的實力了。 「我沒什麼遺言要講,因為要死的人是妳。」一滴冷汗緩緩從他臉頰上流下,夏塔看的出來,眼前的人非常怕死。 「是嗎?那真是太可惜了。」夏塔琥珀色的眸子直直盯著男人的臉,讓他整個人渾身不自在。「那我也來說說我的遺言吧,不比你長就是了。」 男人嘗試從那雙琥珀色雙眸中看出一些端倪,卻徒勞無功。 夏塔開口,音量不大,卻足以讓在場的所有人聽見:「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一陣急促的槍聲響起,庫洛洛為首,帶著其餘的十二個人闖進倉庫,幾個人拿槍,有人則拿著各式奇形怪狀的武器──比如說紙傘和吸塵器──毫無預警的在倉庫裡大開殺戒,為首的男人在第一時間被一槍斃命,夏塔趕緊趴在地上,以免被子彈掃到,倉庫裡的人不到一分鐘就被全數解決,可見她這些夥伴們今晚的心情不是很好。 「……喔,哇,比我想像中的快一點。」夏塔看著飛坦拔出砍倒最後一個人的傘刀,爬起身來,故作輕鬆的說道。 接著,她對上十幾道落在她身上的目光,遲疑了一下,才將雙手搭在腰上開口道:「喔,哇,比我想像的還要尷尬。」 「小夏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接下來是一聲化解尷尬的吶喊,由窩金帶頭,一群人衝了上去圍住夏塔,最詭異的是,在這一片血流成河的地方,一群人歡樂的聚在一起有說有笑,還好他們在日本,如果在台灣的話那景象可能會被誤當成好兄弟作亂,而引來一堆騙錢的道士。 最後團長庫洛洛終於受不了這詭異的景象,提議大家回去再聊,眾人這才緩緩離開可怕的倉庫,回到家中。 每個人身上都有傷,還好都不嚴重,雖然如此還是讓在家看家的蜜芙拉唸了一頓,一群人擠在客廳又是一陣長長的敘舊後,派克突然冒出一句:「時候不晚了,大家先去休息吧。」這句話突兀的連芬克士、信長和窩金都聽出弦外之音,紛紛摸著頭,自言自語什麼:「喔,是啊!我還有連續劇沒看完……」或是:「今天還沒有餵魚呢!」之類的爛藉口離開客廳,只留下俠客和夏塔兩個人坐在客廳裡,一片安靜中,俠客的手機傳來的「嗶嗶」聲顯得十分刺耳。 「喔,忘記關掉了。」夏塔從口袋裡掏出假口紅,將口紅轉下去,手機上的聲音停歇下來。 「啊,兩年了,突然間不曉得要說什麼呢。」俠客露出笑容,摸了摸後腦杓。 「你知道不知道該說什麼的時候,要怎麼做嗎?」夏塔冷靜的放下追蹤器,然後站起身,坐到俠客旁邊,伸出手,開始狠狠的捏他的臉。「我就知道你這傢伙作息肯定亂七八糟,說,我不在這段期間你是不是又沒事就三天不睡,然後正餐不好好吃,還有到處欺騙小女生?」 「唔唔!除了最後一個,另外兩個都被說對了,哈哈……」俠客輕輕拉下夏塔在他臉上肆虐的手,卻沒有放開她的意思。 「哦──我知道了!」夏塔露出震驚的表情,認真的看著俠客:「因為我死了你受到太大的打擊,所以改釣小男生了!阿霞,這種事情承認就好了,我們絕對不會覺得奇怪的,真的!」 「什麼東西啦!」俠客露出哭笑不得的表情,他有一種伸出手把眼前的人緊緊抱在懷裡的衝動,可是又怕那可能會太越軌。 夏塔沒有繼續故意說些無關緊要的話,她將頭輕靠上俠客的胸膛,喃喃說道:「好想你。」 「在英國那段日子真的好難熬,好幾次都想問庫洛洛,問他說,我能不能聽聽你的聲音。」她頓了頓,語氣平緩地繼續說下去:「不過那樣就會被發現我還活著,那就真的可能沒辦法活著回來了,如果回不來,不就再也看不到你了。」 這番話讓俠客愣了足足三秒。 不管這些話背後究竟藏了什麼樣的情感,俠客都認為這時候再不抱住她,可能連躲在門後的那些傢伙都要破門而入把他罵個狗血淋頭了。 俠客收攏雙臂,將她緊抱在懷裡,他垂下頭,唇瓣輕依在夏塔耳邊。「他們不走,害我都不好意思接話了。」 「……你覺得門後那些傢伙聽到這些話,會走嗎?」夏塔同樣壓低聲詢問,俠客沉默了一秒後,回答:「應該不會。」 「那好吧。」夏塔重新抬起頭,對著客廳關上的房門大喊:「當然啦,我怎麼可能會不想你們呢?信長、阿金哥、瑪奇、阿芬、團團、小芙、庫嗶、富蘭克林、派克、小滴、阿坦、果農和剝落裂夫?」 門後傳來一陣嘈雜,某人的聲音透過門板傳來:「看吧!我就說他們會發現!」過了一下,西索從門後探出頭,掛著變態的笑容說了一句:「這次我們真的回去了,不打擾了。」 門又一次關了起來,腳步聲逐漸遠去,看來他們這次是真的散場了。 「哈哈哈哈哈……咱倆還是跟以前一樣,閃起來打遍天下無敵手啊!」夏塔抬起頭,很沒氣質的放聲大笑,接著張開雙臂,整個人掛在俠客身上。「阿霞,這兩年真的好想你!」 「妳呀,明明知道他們躲在後面,幹嘛還說的那麼像少女漫畫的調調?」俠客抱住掛在自己身上的人,臉上掛著爽朗的笑容。 「因為我說的是真的。」嘆息似的說,夏塔將頭靠放在俠客的肩上。「能在死前想到你,其實是一件很幸福的事。」 「是嗎?」俠客垂下眼,抱著女孩的雙臂微微收緊了些。「妳可不能再這樣一聲不響的消失囉。」 「阿霞,我不是跟你說過,這麼囉嗦小心嫁不出去……」 「嫁不出去沒關係,」俠客閉上眼,嘴邊勾起一絲淺淺的笑容。「娶妳就好了」 <賀文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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