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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冒天轉過來囉~
我也是BJD娃主蜥蜴(Livaz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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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同伴

  「團團,我跟你說一件事。」   「什麼事?」   夏塔悄悄朝團長挪近了些。「俠客啊,最近超不對勁的!」   庫洛洛抬起頭,露出似笑非笑的神情看著夏塔。「是嗎?」   「我不是在開玩笑,團長,」夏塔又挪近了些,一臉認真地盯著庫洛洛。「你看這次出任務,這種假扮情侶的任務不都是我跟俠客搭檔嗎?可是這次他竟然拼命找來一大堆藉口,搞到最後讓我們兩個出場,團團你不覺得這實在是很詭異嗎?」   庫洛洛放下書,其中一隻手輕搭在唇邊,他露出電死人不償命的淺笑,打量著夏塔。   他原以為流星街出來的人已經夠不懂感情這回事了,沒想到眼前竟然有人能更超出流星街的境界。   「團長,你有在聽嗎?你看他是不是談戀愛啦?搞不好是要哪家小姐的電話要不到才會這麼鬱卒,我們是不是該安慰他一下?」   庫洛洛忍不住輕笑出聲,他發現夏塔什麼都好,就是碰到跟感情有關的事情時,立刻成了未經世事的小孩。「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團團,你不要嚇我,阿霞喜歡上小月或小芙的話,你跟飛坦不殺了他才怪!欸?該不會是瑪奇姐吧?我的天哪,那樣跟果農搶,好像更可怕耶?難道會是……」   庫洛洛搖搖頭,將注意力放回書上。   「喔喔!我知道……了……」夏塔一個人在那裡自言自語,卻講了半天都講不出正確答案。   俠客變得很不對勁,大概是從上個月開始的。 -   「喂,阿霞,雖然說我們死了還有其他團員可以代替,但絕對不可以輕易說死了就死了,知道不?」夏塔手腳俐落的替俠客打好領帶,她在說這句話時,一改先前的隨性與無所謂,語氣異常認真,抬頭望向俠客的琥珀色眸子裡有一種俠客無法解讀的情緒。「一定要活著回來,不然我會很難過,阿霞你一向最會討女孩子歡心了,所以不能讓我難過,嗯?」   夏塔將手放在他的領結上,擺明了如果他不給個答案她絕對不放手。   「……小夏這是在擔心嗎?」從來沒有人對俠客說過類似的話,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做何反應的他,只好擺出慣有的笑臉,微微彎低身子好讓自己與夏塔平視,但他發現夏塔沒有故意佯裝生氣的轉過頭,而是定定地望著他。   「對,我很擔心,我擔心你一個人進去,飛坦和芬克士沒有辦法及時支援,我擔心飛坦的行蹤會被人發現,我擔心芬克士會被人拖住行動,我擔心你們三個人去,卻只有一個或兩個人回來,」夏塔用堅定清晰的語氣一字字說道,彷彿要俠客把這些話全部牢牢寄在腦海中。「所以一定,答應我一定,要活著回來。」   俠客深深望著夏塔的雙眸,從中看出自己遺忘多年的心情──是擔憂、是害怕、是在乎,是所有不屬於流星街的,卻又與流星街無異的堅定不移。   有點猶豫的,他輕輕握住夏塔擺放在他領結上的手,接著露出笑容。「嗯,我們一定會活著回來,所以別擔心。」   「嗯。」夏塔點了點頭,這才收回了手。「小心。」   不是朋友,更不可能是情人,夏塔只是純粹以同伴的立場說出這些話,但當那雙琥珀色的眼眸對上自己時,為什麼讓他……心跳近乎漏了一拍?   俠客很聰明,他知道哪裡有危險,哪裡最安全,但因為愛玩的個性,讓他每次出任務時都喜歡故意引起一些「刺激的小娛樂」,可是這次不同。   「這次任務怎麼這麼順利?」芬克士在回程的路上偷偷向一旁的飛坦問道,飛坦看了眼走在前方的俠客,聳了聳肩。   「大概是團長終於看不下去那小子愛玩的做法,讓夏塔去威脅要在他的菜裡加料吧。」飛坦知道在他們出門前,夏塔跟俠客說了些話,但到底是說了什麼讓這小子有這麼大的轉變?   而這問題的答案,在他們回到旅團時真相大白了。   「回來啦──」會在半夜三點不睡覺,而在樓下等著他們回來的人,一向都是夏塔,她迎上出任務回來的三人,活像母親迎接小孩一樣的拉著他們,問這問那,但最主要的還是:「有沒有受傷?」   「嗯,不愧是飛坦大魔王,身上都是別人的血,餓嗎?冰箱裡有菜,喂喂阿芬你不要聽到有食物就跑得這麼急啊!」夏塔單手叉著腰,另一隻手小心地拉下飛坦的面罩,飛坦也沒有撥開她的手,只是略為不耐煩的站在原地讓她檢查。「嗯……小傷就好,小月會處理,阿霞呢,沒事吧?」   被夏塔放開的飛坦正想轉身進廚房,以免芬克士把晚餐全搶光,但念頭一轉,他稍微放慢腳步,看向身後的俠客──   夏塔拉著俠客的手,大概是在檢查有沒有傷勢,接著她滿意的點點頭,伸手撥亂俠客的瀏海。「哈!交代兩句果然有用,阿霞真是個乖孩子。」   太不尋常了,俠客的反應。   以往的他肯定是一臉無奈的讓夏塔檢查,一有機會就立刻閃進廚房搶食物,根本不會給她亂玩頭髮的機會,但這次的他卻乖乖站在那裡,臉上也沒有以前那種漫不經心的神情,飛坦注意到俠客看著夏塔的眼神,就跟自己當初看著月希雅的眼神一樣。   「呃,嗯,我去看芬克士有沒有把東西全吃光……」然後是不知所措的反應,簡稱逃走。   「阿坦,俠客是受到什麼刺激了嗎?」夏塔一臉茫然地看著俠客逃離的背影,只能向因為發現一個驚人的事實而呆在原地的飛坦發問。   「……」飛坦過了幾秒才回過神,他瞥了夏塔一眼,答非所問似的回了一句:「每台電腦都有中毒的時候。」   「……什麼東西?」夏塔看著飛坦離去的背影,完全糊塗了。   接下來的日子,俠客的「不尋常行為」是越來越多,像是,開始躲夏塔。   「那個……」夏塔走下樓,話才說一半,就聽到門「碰」一聲被關起來的聲音。「……欸?俠客咧?剛不是還看他坐在這?」   「躲到房間去了。」瑪奇看了夏塔一眼,發現這女孩對俠客的詭異行為一點都沒有……朝有可能的方面多想。   「喔?他最近怎麼這麼愛躲起來?算了,瑪奇姐,帶我去買菜吧──」   只見心思稍微細膩一點的人,臉色全都暗了下來,他們互望一眼,彷彿在用眼神傳達同一個訊息:「她是真的不知道嗎!真的嗎!」   後來又不知道怎麼回事,俠客突然又出現在夏塔旁邊,像是,在夏塔在廚房切菜的時候,他會坐在旁邊單手撐著頭,看著她走來走去。   「……小夏。」俠客望著夏塔在廚房忙碌的身影,開口喚了一聲。   「嗯。」夏塔頭也不抬一下,自顧自的切菜,再動作俐落地用菜刀把切菜板上的白蘿蔔全揮進鍋裡。   「……小夏。」俠客不甘心,又喊了一次。   「嗯。」夏塔繼續揮著菜刀,完全沒有理會俠客的意思。   「……小夏。」為什麼讓妳看我一眼,這麼難?   「……阿霞,你真的這麼閒的話,去告訴窩金我知道他偷吃了冰箱裡的肉,叫他小心一點,如果晚上再有肉消失的話,我絕對會找他算帳。」夏塔打開冰箱,從裡面抓出一袋冷凍肉塊扔在水槽裡,然後蹲下身子拿出調味料,在鍋子裡加完調味粉後又把東西放回櫃子裡去,這期間她完全沒有看俠客一眼。   碧綠色的眼眸中寫著滿滿的失望,他垂頭喪氣的「喔」了一聲,又垂頭喪氣的從椅子上站起身來,再垂頭喪氣的朝廚房外走去。   「啊,對了,俠客,」夏塔突然出聲叫住他,俠客一掃剛才的頹敗,精神抖擻的衝到料理檯前,如果夏塔此時沒有面對鍋子的話,她肯定會被俠客的轉變給嚇到,可惜的是她只顧著眼前的湯,完全沒注意到俠客。「還有啊,叫小芙和小月去幫我買個菜,清單在餐桌上。」   ……不,他絕對不會放棄的,不管要被小夏無視多少次,他都絕對會……會……會什麼呢?   說穿了,他倆也只能算是同伴而已,……僅此而已。 -   飛坦瞥了眼一臉無精打采的俠客,冷聲開口道:「跟你說多少次了,夏塔那種人你不跟她直說,她一輩子都不會發現。」   「怎麼跟她直說啊──」俠客整個人倒在沙發上,把頭埋在枕頭裡。「小夏她……只把我們當成同伴而已,與其把關係搞得尷尬,不如就維持現狀比較好。」   「哼。」   跟飛坦認識這麼多年,俠客立刻聽出來飛坦這聲冷哼其實是在冷笑,他抬起頭看著坐在一邊看書的飛坦,不解的問道:「笑什麼?」   飛坦金黃色的斜長眸子看向俠客。「笑你,長年在女人堆裡打滾,這下終於栽了。」   「……」俠客沒回話,他翻了個身,盯著天花板看。   以前都只有女孩去倒貼他的份,他可從來沒有像這樣渴求另一個人的注意,就算只有一眼,一眼也好。   多希望她在擔心旅團出任務時,能多擔心他一點,在想著旅團的時候,能多想著他一點,在面對所有人的時候,能多看他兩眼。   以前,跟她出任務時,為了假扮成情侶而做出的動作都是這麼自然,可是什麼時候,當她靠近自己的時候,感覺跟以往這麼不同?   有點緊張,有點不知所措,想到這一切其實都只是任務時,心情是多麼沉重。   「我的天啊,我真的栽了。」俠客雙手摀住臉,從沙發上滾到地上。   「知道就好。」飛坦繼續翻他的書,根本懶得理會在地上抱著頭打滾的俠客。「對了,團長要我轉告你,有個任務交給你和夏塔,這次不准再找一堆藉口拒絕。」   「欸?!」俠客猛然從地上爬起來。「可可可可可是,我……」   「拿去,今天晚上七點出發。」飛坦扔給俠客一疊紙,不相信俠客會看不出來團長的用意。「夏塔會在那裡跟你會和。」   俠客瞄過紙上的資料,看完後再度把頭埋進沙發上。「所以說連團長都看不下去了嗎?」   「夏塔今天問他你是不是追哪家的小姐追不到才會這麼反常,還問要不要找個人去安慰你一下。」飛坦忍住想要大笑衝動,盡可能保持平靜地說完這些話。   「……」俠客此刻只想衝去撞牆,老天爺啊──怎麼會有人這麼遲鈍啦── -   夏塔勾著某位少爺的胳膊,親暱的給他「灌酒」。   「少爺,您的酒量真好,再喝一杯吧。」她拿起威士忌,往紅酒杯裡又是斟了滿滿一杯烈酒,那位可憐的少爺早就醉的是非不分了,連酒杯都沒辦法拿好。   「呃,妳……妳今晚就是……就是我的人了!來……隨我進……」少爺的手開始不安分的亂動,整個人開始往夏塔身上壓,硬是把她壓倒在沙發上。   「唉唷,少爺您也真是的,」夏塔毫不在意的媚笑著,她的手輕輕從那位少爺的背脊滑到他的後頸上。「您還沒告訴我,那顆漂亮的珠子在哪裡?」   「嗯……嗯……在……我房間……保險櫃……」   夏塔將嘴唇依附在他耳邊,輕輕的吹氣。「密碼是什麼?」   「密碼……10……0……5……37199……」   少爺突然整個人一陣顫動,接著軟綿綿的倒在夏塔身上。「謝謝你囉,少爺。」   她拔起那片卡在富家少爺後腦杓的玻璃碎片,一腳把身上的人給踢下去。   「到手了?」一身藍色西裝的俠客從柱子後走出來,表面上看似鎮定的他其實剛剛恨不得親手把那個少爺的頭給扭斷。   夏塔伸手將盤住頭髮的髮簪取下,讓黑髮隨意的散開,她站起身,脫下把自己包的密不透風的厚重禮服,露出身下隨意的裝扮。「嗯,等等就在那個窗台碰頭吧。」   夏塔換上好走的平底鞋,把那身笨重的衣物留在房間裡,從頭到尾她只看了俠客一眼,沒有任何越矩的情緒。   看著夏塔開門而去的身影,俠客重重嘆了口氣,他回過身,從窗口瀟灑地跳了下去。   這棟位於湖邊的底宅的確很美,尤其是在這樣完全沒有雲的夜裡,月光反射在湖上,森林裡的某種植物因為月光而釋放出點點光球,俠客當然知道團長為什麼要挑這個時間讓他和夏塔來這做這個任務,意圖也實在太明顯了嘛……   他駛著小艇,盡量不讓馬達聲驚動屋裡的客人或守衛,雖然裡面的音樂實在太大聲了,他就算用全速在水上飆衝大概也不會有任何人聽見。   「俠客!」遠遠的就看見夏塔在窗台上向他招手,俠客將船艇駛近窗台,夏塔懷中抱著一個盒子,毫不猶豫的從有些高度的窗台上跳下來。「我剛看了一下,守衛全都被抓去宴會裡喝酒了,不會有人追上來,走吧。」   「嗯。」俠客沒有平常的嘻皮笑臉,只是點了點頭,開著小船離開那棟房子。   一路上只有船在水面上滑動的水聲,這種尷尬的沉默不像屬於他倆會有的氣氛,夏塔不安的調了調姿勢,最後終於按奈不住,開口喊了聲:「俠客。」   「嗯?」俠客微側過臉看著夏塔,風將他的茶色的頭髮給吹亂,製造了若是讓一般女孩看到可能會臉紅心跳並眼冒愛心大聲尖叫的瞬間,但夏塔完全無視了眼前寶貴的畫面,她非常認真的將身子往前傾,看著俠客。   「我說啊,阿霞,如果有心事就要說出來知不知道?這樣把事情悶在心裡是很不好的喔。」夏塔像大姊一樣的用一種開導小弟的語氣說道,只是俠客聽了她的話,越聽臉色越難看。「如果你真的是在追哪家的小姐的話,其實可以不用害羞的說出來,說不定我有辦法幫你要到電話喔,小芙和團團其實也是我這邊講講那邊講講才讓他們混到一塊兒的,所以俠客,你需要幫忙的話開口說一聲就是。」   「……」俠客緩緩將頭轉回去,他整個人已經被無數的黑線給覆蓋,這瞬間他實在不知道自己該哭還是該笑,說要囧又更超過那個境界,說想Orz現在在船上又沒地方給他跪。   沒想到夏塔見他不答話,還以為他是心情太過鬱卒才會一語不發的撇過頭,她把木頭盒子放在腳下,也不管船在晃來晃去就直接站起來,打算給俠客好好訓話一番,告訴他身為男孩子不能這麼沒志氣,當然,再訓練有素的人都有出些白癡狀況的時候,像夏塔竟然在站起來的一瞬間,因為絆到一快突起的木頭,而整個人掉進湖裡去。   「夏塔!」就連俠客都沒料到這種事情會發生,他趕緊駛著船在水上轉了一圈停下,見水裡完全沒動靜,他也不顧自己還穿著西裝外套,想都不想的就跳到水裡去。   「……噗哈!欸?阿霞你也掉下來了嗎?還好這裡有塊奇妙的石頭可以讓人站著,俠客你幹麻露出那種表情啊……」夏塔從水裡探出頭來,湖裡也不曉得哪來的一塊巨石,讓夏塔和俠客剛好可以站在上方,只讓腰部以下浸在水裡。   俠客張開嘴,卻完全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這絕對是報應!報應啊!絕對是因為老天爺看他欺騙太多女孩子,才派一個夏塔來這裡折磨他吧!!   「……上船吧。」實在是不曉得該做何反應的他,最後只能無力的把手搭在船邊緣,將船朝他倆拉近一些。   「……噗哈哈哈哈哈──俠客──你、你的表情實在有夠無奈──哈哈哈哈哈……」夏塔終於忍不住大笑出聲,但大家都知道樂極生悲這道理不是古人隨便說說的笑話,她這一笑,又一次差點整個人向後跌進水裡,俠客趕緊伸出手試圖拉住她。   「小心!」俠客伸手,卻因為距離沒有計算好,讓他摟住了夏塔的腰,並在他自己察覺之前收回手臂,正好把夏塔抱進懷裡。   可惜夏塔就是有這麼天兵,她完全無視這曖昧的動作,與透過濕冷的衣物而傳達到彼此身上的體溫,她的位置正好能仰著頭將下巴擱在俠客的鎖骨上。「吶,我說阿霞啊,」她沒有掙脫這個懷抱的意思,只是任由整個人愣住的俠客抱著她。「你這樣失常實在不行哪,我說真的,到底是哪個女孩讓你這樣魂不守舍的,說出來不就好了?或是已經有她的電話了,只是約不出來?」   剛剛還因為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蠢事而呆愣的俠客,聽了夏塔的話後又回過神來,他考慮著自己是否該先放手,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決定就這樣抱著夏塔,只是稍微收緊了雙臂。   俠客重重嘆了口氣,將頭低下,靠在夏塔的肩上。「我有她的電話。」   「欸欸?那就約她出來啊?」   「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咦?真難得耶?」夏塔意識到那雙搭在自己背上的手臂從輕輕地摟著,逐漸轉變成緊緊的抱著。「……吶,俠客,如果你是因為喜歡上小月或小芙的話,那……你就哭吧!我絕對不會告訴別人的!」   俠客真的非常想哭。   一個人到底要多遲鈍,才能把擁抱這動作解讀成別人想哭啊!!!   算了!他豁出去了!   「小夏,那個女孩不是什麼絕世美女,她一點都不天真,碰到感情這事的時候,卻天真的叫我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俠客的第二句話幾乎是用顫抖的嗓音說出來。「她呢,小時候有著跟流星街很類似的成長環境,因為每天在回家的路上,都會經過一家糕點店,所以成為了一個廚師。現在,她被團長納入旅團,負責大家的三餐,雖然說是廚娘,可是她融入了所有人,深知大家喜歡什麼討厭什麼,而且,她是第一個跟我們說:"不要受傷,因為我會難過"的人。」   「……欸?」夏塔現在整個人緊緊靠在俠客懷中,這時候她才察覺彼此的距離是多麼近。   「小夏,」俠客調了調手的位置,讓雙手摟著的不光是她的腰,還有她的背,好讓她更貼近自己。「留在我身邊,好不好?」   「俠客,你抱得這麼緊根本是在說:妳不答應我就不放手吧!」夏塔露出哭笑不得的表情,卻沒有做出任何掙扎或反抗的動作。   俠客愣了一下,接著露出一絲苦笑。   果然,還是不行嗎?   還是沒辦法……越過同伴這條線哪。   「俠客,」夏塔動了動身子,伸出手臂摟住俠客的脖子。「只要你答應不放手,我就說好。」      什麼是喜歡?   對流星街出來的人而言,喜歡的定義實在太模糊,太不穩定,太容易失去了。   愛呢?   愛實在太沉重,太自私,太讓人擔不起也放不下。   俠客和夏塔只是同伴,只是在他們生前還活著的時候,曾經在一個月光照耀的夜裡,做過一筆交易,一筆讓他們就算閉上雙眼,也就躺在彼此身邊的交易。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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