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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是BJD娃主蜥蜴(Livaz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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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嚴寒之地(上)

第十三章 嚴寒之地(上) 陽光透過枝葉,一束束灑在青嫩的綠草上,微風輕拂過樹梢,讓地面上的光影交錯不定,幾隻青鳥飛降到草地上,安心的啄起藏在草地裡的小蟲。 一隻毛色如陽光般金黃的大老虎瞥了眼在自己腳掌旁的青鳥,懶散的打了個呵欠,牠將頭擱置在爪子上,閉上那雙碧綠色的虎眼,沒再理會一旁的食客。 「啪。」書本輕輕合起來,修長好看的手指輕擱在咖啡色的書皮上,手的主人跟一旁的金虎一樣閉著雙眼,讓微風輕輕掃過他略長的淺藍色髮絲與海藍色的長袍,不同於人類的尖耳捕捉著風中的聲響,細聽常人無法感受到的低喃。   沙沙……沙沙……   第七個米列希安……   去找最後一個米列希安……   杜加德森林……   ……杜加德森林…… 「……看來,我們該走了呢,米爾克。」男子睜開雙眼,露出那對如湖面般平穩的藍色眸子,他伸手撫摸著金色老虎的脖頸,嘴邊隱隱勾起一抹溫柔的笑容。「得去杜加德森林等人了。」   ……沙沙……   米列希安……   ……藍……   藍爾斯……   ……藍爾斯.菲特……   藍爾斯.菲特。 我閉著眼,將手朝沙發下伸去,直到感覺到法墨德那身粗糙的狼毛觸碰到自己的手指尖才停下動作,法墨德沒出聲,只是微微動了動身子,讓那一身軟毛摩擦著我的指尖。 「法墨德,我的性向終於正常了,我夢到一個叫藍爾斯菲特的傢伙。」 「真讓人感動。」法墨德低沉慵懶的嗓音從下方傳上來。「不過妳確定那是男的嗎?」 「……」我依然閉著眼,並沉默了三秒。「不確定。」 再沉默。 「等等法墨德你那句話是什麼意思!你是在暗指我的性向已經無藥可救了嗎!你怎能如此藐視水球的球格喔喔喔喔喔!」我猛然睜眼坐起身,正想露出殭屍見到人肉的猙獰表情時,就見到在魔法教室不遠處──越過木頭桌子與上面的課本和雜物,潛藏在簾布後方,披散著粉紅色長髮的麗莎老師張著嘴瞪著眼,擺出夜叉吃人的鐵青嘴臉,邊學廁所裡偷看別人蹲馬桶的女鬼緩緩從魔法教室後方的小房間裡探出頭來。 「……你們,知道現在幾點嗎?」 一瞬間,尖叫聲四起。 「啊啊啊啊啊啊不知道不知道不知道啊──我沒有錶不會知道現在幾點──啊啊啊啊啊啊啊電梯裡的女鬼出來索命了啊──」 「什麼!又有女鬼了呀啊啊啊啊啊──我的八字呀──」 「千萬不要回答幾點啊小格!說出來的話那就是你的死亡日期啊啊啊啊啊啊──」 「嗯……現在應該是半夜三點吧……?」 「不──吟西雅──」 「怎麼回事!」魔法教室的大門被某人推撞開來,皮膚還是有點咖啡色、頭髮也還是有點漆黑的雷納德破門而入,他用沉穩有力的嗓音一喝,整間魔法教室頓時陷入一片寂靜。 我張著嘴,抓著大概快被勒死的法墨德縮在沙發上,小格一臉驚恐的抓著他的粉紅色帽子,吟西雅半瞇著雙眼,披散著漆黑的長髮從另一張沙發上爬起來,麗莎老師也保持著同樣的鐵青臉色從門後探個頭出來。 雷納德銳利的咖啡色雙眼迅速的掃過魔法教室裡的每個人,並在看到麗莎老師的瞬間倒抽了一口氣,但他並沒有讓恐懼戰勝他的理智──我猜那跟站在他身後的人有關──雖然開口時聲音還是有點不自然:「喝,原來學校裡的鬼故事都是這麼來的!」 麗莎老師維持著她的女鬼面容,尋人索命的目光從雷納德身上轉到站在他背後的人,接著,她一甩那頭粉紅色的鬈髮,待眾人再次看清她的臉時,麗莎女鬼已經化作人形,嘴邊掛著和善的微笑,臉色也不再鐵青,雙眼甚至隱約透著母性慈祥的光輝──女鬼麗莎瞬間變成看似親切可人的魔法老師。 「……嗨,歡迎來到魔法教室。」她走出藏在後方的小房間,人模人樣的對站在雷納德身後的傢伙打了聲招呼。 小格依然瞪著眼張著嘴一臉驚恐地看著麗莎老師,法墨德大概也維持著快被勒死的慘狀,吟西雅稍微整理一下凌亂的黑髮,雷納德老師作勢要他身後的那小子走出來。 但事情的真相已被我看清!原來麗莎老師就是都市恐怖傳說裡,電梯裡的幽靈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張開嘴,正想繼續尖叫,雷納德身後的死小孩……我是說小朋友便搶先開口了:「請……請你們救救我姊姊!」 逼不得已,我們只好暫時壓抑下與女鬼共處一室的驚恐,轉頭一臉不友善的看著那個說話連聲音都有些顫抖的死……小朋友。 「我……我姊姊聽說,在希德斯特雪原有一種草藥,白天就一個人跑去那邊……可是、現在都還沒有回來……」那個有一頭深紅色短髮的男孩一臉害怕的對我們說道,從他睜著的眼睛與緊縮的身子看來,他是下了很大的決心與勇氣才決定站在這裡跟我們求救。「這時候,又沒有人可以幫忙,所以我就……就決定來學校……找老師幫忙……」 「嗯,看在你竟然看到女鬼還敢繼續站在這裡的份上,我就大發慈悲的不罵你一頓了,晚安。」我放開法墨德,假裝沒聽到那聲疑似"我終於能呼吸了"的氣音,一拉毯子,倒回沙發上繼續睡覺。 「原來如此,希德斯特雪原的郊狼的確非常兇悍,但別擔心,學校近日來了幾個頗有實力的客人,他們絕對可以去幫你把姊姊救回來的。」麗莎老師的聲音逐漸朝我靠近,然後是一陣東西與衣服摩擦的聲音。「對不對啊,紅水球?」 感覺像有人突然把一大桶水往我頭上潑下來,頭上突如其來的水災讓我整個人從沙發上跳起來,我一邊手忙腳亂的伸手把從被淋濕的頭髮撥到臉後,邊大喊:「喔喔喔喔喔喔喔!我起來了!起來了!」 麗莎老師收回她會噴出水柱的萬惡魔杖,理了理粉紅色長髮,眼睛一斜,身後冒出冉冉殺氣……我是說,她一臉嚴肅的看著我和法墨德,用那張跟魔杖一樣萬惡的嘴下達命令:「你們,現在去希德斯特雪原救人。」 「啥!現在這啥鬼時間要我們去冰天雪地!」我一拍桌子,結果距離桌子太遠,拍了一場空還差點跌下沙發,為了掙回水球的顏面,我立刻找回平衡重新挺坐,用幾乎能噴出水的雙眼義憤填膺的對上麗莎老師如女鬼般陰狠的雙眼,然後堆起滿臉笑容,和顏悅色的重新開口:「……我的意思是,希德斯特雪原在哪裡?」 所謂識時務者為俊傑,半夜這種時間絕對不要跟這種製造校園恐怖傳說的人作對。 「嗯,這才像樣嘛。」麗莎老師收回兇惡的目光,又一次露出笑容並點點頭,臉色改變的速度讓那個站在門口求救的死小孩驚訝或驚恐的張大嘴。「希德斯特雪原就在東北方,你們順著從學校出去的這條路,向醫療所走去,碰到艾菲地下城不要轉彎,就一直往前直走就會看到一個結界,只要走上去就會被傳送到山後的希德斯特雪原了。」 其實我玩瑪奇這麼多年當然知道希德斯特雪原在哪裡,但看在麗莎老師這麼有指導精神還有我不想製造另一起校園殺人事件的份上,只能大力點頭表示知道了。 「我也去吧,我可以帶蒼穹一起去,找到人了也比較好送回來。」吟西雅站起身來,黑眸中還帶有幾絲困倦,但明顯比剛才清醒;她順了順那頭直長的黑髮,接著套上那件掛在椅子上的黑白長袍,她打開背包,從中拿出一把明顯比那個小袋子大很多倍的長弓和一把不久前才在賽維爾地下城用過的金屬魔杖。 「嗯?吟西雅妳也要去嗎?我原本是想讓這兩個半夜鬼吼鬼叫的人去就好了……」麗莎老師微微揚起眉毛,語氣中透著一種嘆息的調調,我無視麗莎老師殘酷的話語,頂著那頭濕淋淋的頭髮緩緩站起身。 希德斯特雪原可是那種會下大雪的嚴寒極地,如果我這樣就衝進去了,不只頭髮會變成毫無藝術感可言的冰雕,我自己也會在跟土狼廝殺的過程中被咬死或被凍死。 所謂近戰系嘛,就是要有站在前線被狼分屍,一邊在心裡大罵髒話一邊跟隊友大喊:"快逃!我擋在這!"然後望著無良的隊友一臉感動的逃離,自己再把隊友祖宗十八代大聲問候一次的準備;如果僥倖沒死,就要做好回到村莊看到自己的墳墓、因為滿身是血而被當成鬼魂的準備…… 咳,無論如何。 「我去換個衣服,免得人沒救到自己先被分屍。」我拖著有氣無力的步伐緩緩走進浴室,用麗莎老師特製的某種魔法工具把頭髮弄乾──愛爾琳沒有吹風機這種東西,所以麗莎老師自己做了一個結合風和火焰、在我眼中看來跟梳子沒什麼兩樣的魔法工具,還說以後要帶去王城塔拉申請專利──脫下我才換上沒多久的輕便短袖短褲,穿上我的另一件盔甲──瑪奇俗稱P甲,造型比我的鎖子甲還要好看不曉得幾倍的重型皮革盔甲,再套回銀色的手套、靴子、頭盔,最後,套上我的紅色雪山長袍蓋住我那身帥氣的戰士打扮。 雖然穿著一身盔甲在雪地裡跟狼群廝殺看起來好像很帥很酷,但悲慘的事實就是我只是個平凡人,並沒有遊戲漫畫主角那種可以一口氣從一樓跳到三樓或在雪地裡還能穿迷你短裙的驚人的超能力。 ……雖然平凡人好像也不會在大半夜被趕去雪地裡救人就是了。 所謂人生苦短啊!連玩個線上遊戲都會有錢被吃光人被捲入遊戲的危險!在此警告各位,在路上如果看到有陌生人在販賣發黑的橘子,請千萬不要上當購買不然就一買不復返了……咳、不是。 我毫無救人的熱血氣魄,有氣無力地推開門,再用阿宅被迫走出屋子郊遊的口氣說了一聲:「好,咱出發吧。」 「嗯,那就麻煩你們了。」雷納德大搖大擺的帶著那個死小孩拉了張椅子坐下,他毫無遮掩的打了個大呵欠,宣示完現在的時間後,再很不要臉的轉頭對站在門口的吟西雅、法墨德和我一臉嚴肅的交代:「郊狼在夜中的動作與白天無異,因為長期在雪地裡生活,牠們非常團結,動作也一定比你們靈活的多,你們要有以一對十的心理準備。」雷納德一頓,他咖啡牛奶色的臉上沒有一絲笑容,眉心深鎖,銳利的褐色眸子裡隱約透出擔憂。「絕對不要大意。」 我吞了吞口水,隱約感覺到事情好像真的不是表面上這麼簡單;我用同樣深沉的眼神回望著雷納德,然後,刪去了所有遺言……我是說離別與振奮士氣的話語,問了一句唯一的重點:「那你到底是要來還是不來?」 雷納德的表情完全沒有一絲變動,他挺挺的坐著,全身散發著身經百戰的戰士才有的沉穩,接著,用我這輩子聽過最堅毅、肯定的語氣說了兩個字:「不去。」 稍早的大雨為了破壞我睡前那句充滿少女情懷的話,在天亮前就停了。 雨後的氣味混雜著夜間植物特有的芳香飄散在空氣中,月光被還未散去的烏雲給遮掩住,路旁看起來像是隨時會熄滅的路燈成了唯一的光源。提爾克那村莊的深夜非常安靜,每一戶村民都緊閉門窗,連個從門縫間透出來的燭光都沒有,此時唯一的聲響,除了不知道躲在哪的貓頭鷹偶爾咕兩聲,和夏夜偶爾掃過的涼風以外,就只有我們雪地救難小組踩著雨後的軟泥徐徐前進的聲音。 額頭上因為被重物擊中而腫了一塊包的雷納德走在最前方,一身黑白長袍的吟西雅牽著她的黑色夏爾馬尾隨在後,我、小格和法墨德走在黑馬蒼穹身旁,我們三人二動物一妖魔就是今晚的雪地救援小組──大部分的人還是被強迫參與的──而我們的救援目標,是一個有著深紅色長髮的女孩。 還好在雪地裡要看到活人本身就是一件難事,不然這麼多個深紅色長髮女孩,誰知道誰是誰啊! 雷納德顯然也在想同樣的問題,在我們經過大門緊閉著的醫療所時,他打破了從我們離開學校之後就一直保持的靜默,開口用一種哀怨又無奈的語氣說道:「這年頭的孩子就是愛給人找麻煩。」 「沒辦法,現在的年輕人都被沒營養的電影啦、偶像劇和動漫畫給洗腦了,自以為人生也可以過得跟小說情節一樣。」我跟在後頭一臉不屑的說出可能會讓我發生生命危險的意見,好在我人現在不在地球,就算這話意外的被地球人看到,他們也不可能來愛爾琳找我,只能在地球破壞自家的東西宣洩得知事實的怒氣……我是說,宣洩對我這番不當言論的怒氣。 「我在來到愛爾琳世界之前,就碰過不少以為自己也能在學校跟吸血鬼談戀愛的小女生。」現場唯一一個身旁沒有飄散怨氣的隊員──吟西雅,很不合群的用輕鬆愉悅的口氣說道。 「哦──我知道妳在說哪一個,是那個男主角是面癱、女主角沒有愛就不能活的那部月亮城市還是什麼來的電影吧。」我跨過地上的積水,很沒禮貌的無視兩旁被我們的腳步聲吵醒而紛紛跑出來示威的棕色狐狸家族。 「對,就是那個吸血鬼電影。」吟西雅嘴邊隱約泛起笑容,她跨過在我們腳邊衝刺的小狐狸,接著說道:「聽說被拍成電影前是本小說吧?很受年輕女孩的歡迎呢。」 「說到這些奇怪的文學,提爾克那前些日子傳出了一個新的故事呢,」走在最前方的雷納德加入我們的談話,他稍微放緩腳步,好讓自己與我們同行。「聽我的學生說,有個女孩跟……」雷納德突然一頓,臉上的神情從被趕出來救人的不爽轉變成某種凝重與恐懼。 我跟吟西雅一起望著雷納德嚴肅的臉,沉重的氣氛喧染開來,我吞了吞口水,能讓雷納德有這樣轉變的東西,肯定是那個橘色的、有著血盆大口的…… 「那隻貓,」雷納德一字字清晰而緩慢的說,他沉穩銳利的雙眼在提到那三個字時,瞬間睜大且覆滿血絲,恐懼二字清楚的寫在他褐色的眼裡。 我精神一振,雷納德這話讓我突然想起很久以前一個沒有獲得解答的問題:「喔,對,老師啊,你還沒說那隻貓到底是什麼東西……」 「不──我不能說出牠的名字!紅水球,妳絕對不能用如此輕蔑的口氣提起……」雷納德猛然止住腳步,他用我第一次問他"哪隻貓?"時一樣狂亂的眼神看著我,不過這次狂亂中還帶了幾抹驚恐;他話講到一半又是突然一頓,然後又一次的,用惶恐的口氣說出了三個字:「那隻貓!」 黑色的夏爾馬蒼穹連退了好幾步,法墨德也被突然開始抱頭吼叫的雷納德給嚇得往後一跳,坐在牠身上打瞌睡的小格因此整隻妖魔飛了出去,他在撞擊到地上前,一邊拉著他的粉紅色尖帽一邊尖聲亂叫:「哇啊──我的八字呀──」 「知道了!老師你冷靜啊!」見雷納德又一次開始抓狂,我趕緊拉著吟西雅倒退幾步,免得他等等一個情緒過激把我們當成阿蘭雯或類似的。 「到底是哪隻貓?」吟西雅望著在遠方獨自抓狂的雷納德,伸手輕掩在嘴邊,悄聲問我。 「不知道,之前我問過他一次,他在抓狂之後就叫我去問鄧肯。可是後來又發生了很多事,我就忘記問了。」我也壓低聲回道,一邊小心翼翼的觀察雷納德的情緒狀態。「要不要放雷擊電他看看?說不定能讓他稍微平復情緒。」 「……不太好吧?」吟西雅有些猶豫的看了我一眼,我正想開口說服她說雷納德是個被火燒頭髮都沒事的人,一點雷肯定電不死他時,雷納德突然眼神一定,整個人動也不動的僵持在原地──我猜他大概是用老練戰士的警覺性察覺到有人在打壞主意──就見他屏息了幾秒後又恢復正常,一臉啥都沒發生過的表情對我們招了招手。 「不好意思,失態了。總之,我的學生都在傳言,說有個女孩跟……那、隻、貓……的手下,談起了戀愛……」雷納德甩甩頭髮,繼續往前走,我跟吟西雅跟在他後方,動物和妖魔則躲在我們兩個弱女子……好吧,或許不弱,但的確是女子──的身後。 「跟那、隻、貓的手下談戀愛……是什麼很可怕的事嗎?」我戰戰兢兢的開口問道,為了避免我的語氣太過輕蔑而讓雷納德再次抓狂,說到"那隻貓"時,我故意學雷納德那種敬畏的語氣一字字的說出那三個字。 「雖然不是什麼滔天大罪,但跟那種人相處是很危險的。」雷納德回答,他的語氣又恢復先前鄙視所有人……我是說對自己的能力充滿自信的調調。「他們的世界跟一般人類不一樣,有太多未知的危險,除了會危害到自己以外,也很有可能會危及到身邊的人。」 「這麼聽來,還真的跟我們講的那部電影有點像呢……」吟西雅抬起頭望著上方,並伸手輕搭在下巴上。 「簡直是像透了。」我點點頭,附和到。 尖細的嗓音從我們身後傳來,妖魔小格坐在法墨德背上,因為剛才的意外滿臉都是泥污的他打了個大呵欠。「好睏喔……希德斯特雪原到底在哪裡呀……」 ……對啊,我們經過醫療所好像有一段時間了,怎麼還沒看到希德斯特雪原的結界點啊? 該不會……它發生了跟艾菲地下城星月門一樣的意外!想當年玩瑪奇的時候,某一天上線,一個好好的星月門就突然這樣消失不見了,只留下一大塊突兀的空地,害玩家在清晨五點五十分大老遠跑到艾菲地下城旁邊想搭星月門去凱歐島,卻驚見星月門消失了,這對玩家而言是何等殘酷的事情啊! 「就在前面,快到了。」雷納德非常平靜的掃除我的恐懼,他伸手朝前方一片漆黑亂指一通,雖然我們不知道他說的到底是真是假,但大部分的人其實都不想去雪地裡救人,所以沒人去太追究雷納德這話的可信度。 隊伍又一次陷入一陣沉默,大概有人在想著雪地裡的女孩的安危、有人因為被趕出來而心情差到不想說話、有人在心裡詛咒現在這些愛給人惹麻煩的死小孩,不管其他人是哪一個,本人是第三個就對了。 夜晚依舊深沉,說來也奇怪,我們離開有路燈的道路已經有一段時間了,烏雲也沒有散去,但前方卻還是像被什麼光線照亮一樣,讓我們可以清楚的看見前方的路。 算了,在睡眠不足的狀態下還是不要想太多,以免大腦細胞死太多…… 閒著也閒著,就來大概講一下希德斯特雪原好了。 我們現在前往的這個地方──希德斯特雪原──位於提爾克那村的東北邊,根據我玩瑪奇多年的知識,前往希德斯特雪原的人要有一定的實力,不然那個類似結界的東西不會讓人通過。其實我也不知道希德斯特雪原到底是在什麼鬼地方,只知道操控著角色跑到一個奇怪的石頭祭壇上點一下,玩家的角色就會被傳送到希德斯特雪原了。 希德斯特雪原是個冰天雪地的地方,唯一的動物就是一群可惡的郊狼,牠們會集體對玩家角色進行攻擊,想當年我解主線任務時就被他們宰殺過很多次;到達希德斯特雪原之後,會先到一個堆滿詭異雪人的地方,接著好像要再經過一個結界還是什麼亂七八糟的才會到達另一個飄大雪的地方。 換句話說,希德斯特雪原就是個穿長袖長褲也會被冷死的地方。 一陣冷風毫無預警地朝我們襲來,妖魔小格打了個哆嗦,吟西雅也微微倒抽了口氣。 「嗚哇,好冷。」我搓了搓手,感到臉上傳來一陣不符合夏天的冰涼,緊接著,銀白帶了點青藍的光芒映入我們眼中,一股股寒氣從光源的方向朝我們的腳下撲來,我抬起頭,望著眼前驚人的巨大祭壇。 「到了,這就是希德斯特雪原的結界。」雷納德停下腳步,白霧隨著他的話語飄散在空氣中。 四根高聳的黑藍色石柱圍著地上的圓形祭壇,朝天空的方向延伸,到達尖端時微微彎曲,讓頂端的尖點朝圓形中央指去,四條鐵鍊連結著四根圓柱,吊起圓形祭壇正上方的水晶球體,雪花從祭壇上方緩緩飄落到地上,讓結界四周堆起了層薄薄的白雪,圓石祭壇上刻著某種咒文,柔和的白光與寒氣從整個結界祭壇上散發出來,照亮了四周的一草一木;祭壇後方,是一整片平滑如鏡面的白石,硬生生的把通往後頭的路給擋住── 這就是封印住希德斯特雪原的結界。 「……到底是什麼樣的地方,需要用這種強大的結界封起來?」法墨德低沉的聲音喃喃道出了困惑──還有警戒。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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