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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冒天轉過來囉~
我也是BJD娃主蜥蜴(Livaz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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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經、現在、未來

  拂面而來的風中帶著令人作嘔的腐臭味,其中還隱約參雜了些血的腥味。沙塵堆積在他衣袖間的摺痕裡,每走一步便落下些許黃沙,沒過幾秒又有新的塵土沾在他身上。   這片乾土與黃沙之中,座落著用垃圾堆積出來的城市──流星街。   「很久沒回來了呢。」他用低沉且冷硬的嗓音自語到,並抬頭望著前方被垃圾山環繞著的城鎮。   他走了,但她還在這裡。   他冷哼一聲,過往的回憶開始在腦海裡浮現;不見得讓他欣喜,卻也不令他厭煩。   那是很多年前的事了。      那陣腳步聲相當的輕,但不像是為了刻意隱瞞自己的行蹤而放輕腳步。他靠坐在灰色泥牆邊,原本緊閉的雙眼因為那陣腳步聲而警戒的睜開。金黃的眼眸在看見來人時並沒有鬆懈之色,卻也絲毫沒有友善之意。   「站起來。」稚嫩的女童嗓音命令到,不急不迫的語氣與她年幼的外表相當不搭調。   「起來。」她又說了一次。「別讓我扶你。」   「嘖。」他不耐煩地皺起眉頭,勉強伸出沾滿污血的手臂撐在地上,有些重心不穩的起身。   「走吧。」女童轉過身,逕自朝廢墟入口走去,她的速度與平時一般,並沒有因為身後的人身受重傷而放慢腳步。   他一聲不吭的跟在女童身後,兩人一路無語,直到走進一間水泥搭成的正方形小屋子裡,女童才再度開口:「庫洛洛來找過你,我說你出去了。」   「嗯。」他找了張離自己最近的椅子坐下身,雙眉因疼痛而微微皺著。   女童手腳俐落的弄了些清水與乾淨的毛巾,又從屋中唯一的櫃子裡取出了些藥草與繃帶。「手伸出來。」   他有些不情願的伸出右手,讓女童飛快地替他清理傷口。   「你光是在流星街裡找對手,是沒辦法進步的,」女童替他擦去傷口邊的泥汙與髒血,然後轉過身去取草藥。「飛坦。」   「少囉嗦。」他冷聲回到,然而眼中只有不耐,沒有殺意。   「跟庫洛洛一起離開流星街也不錯。」她將綠草放進清水裡搓了搓,這個動作持續沒幾秒,整間小屋子裡便充斥著淡淡的草香。「流星街裡的強者有限,有辦法的人都去外面的世界了。」   「那妳呢?」他毫無預警地反問。「妳還在這裡做什麼?」   女童的動作稍稍停頓,她抬起頭,如寶石般鮮紅的眸子中不見任何情緒,只有純粹的思考。「因為這裡是我家吧。」   「……哼。」他閉上眼,讓女童處理他的傷口,女童也不再作聲,彷彿兩人間存在著某種不需言語也能溝通的默契。   良久,飛坦才睜開眼,狹長的金眸中閃過幾抹笑意。「我會回來打敗妳的,瞳楓。」   「是嗎?」女童抬眼,一絲淺笑在她嘴邊浮現。「那,我會在這等著你的。」   「飛坦。」   飛坦的動作停留在抽出傘刀的備戰姿勢,一陣帶著黃沙的強風從他眼前吹過,他想都不用想就知道這陣風的來處。   一把銀灰色的巨型鐮刀劈開黃沙,朝他的頸部直直飛去,飛坦揮刀,勉強將鐮刀的方向打往另一邊,卻還是無法避免銳利的刀尖劃破他的皮膚。   「幾年不見,妳也學會來陰的了?」飛坦露出好戰的淺笑,金眸緊盯著藏在黃沙後的嬌小人影。「瞳楓。」   「只是給你個驚喜罷了。」風勢漸弱,因風而起的沙土也緩緩消散,約有二公尺長的鐮刀被瞳楓給接住,只比飛坦矮了幾公分的她穩穩地站在原地,彷彿手中的鐮刀只是一張薄紙。   飛坦有些不悅的伸展了一下剛剛被鐮刀震得發麻的手臂,卻沒有將刀收起的意思。「妳倒沒什麼太大進展。」   「呵,是嗎?」瞳楓露出笑容,一雙寶紅色的眸子因而微微瞇了起來。「那就來打一場吧?」   「站起來,飛坦。」毫髮無傷的瞳楓命令到,語氣不急,也不迫。「別讓我扶你。」   「妳的口氣還是一樣討人厭啊。」飛坦伸手抹去臉頰上的血痕,他深藍色的衣服上滿是被利物劃破的痕跡,鮮血也不斷從大大小小的傷口裡流出。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土,豪不費力的起身。   瞳楓鬆開緊握著鐮刀的手,那把被染的腥紅的鐮刀就這樣消失在她身旁。「現在的你想贏我,還差得遠。」   「哼。」飛坦收起刀,逕自向前走去。「我在變強,妳也在變強哪。」   「那是當然的。」瞳楓側過身,待飛坦與她平行,才邁開步伐與他一齊向前進。「蜘蛛怎麼樣了?」   「多了幾個人。」飛坦答到,嗓音依舊沒有多餘的感情。   「幻影旅團終於想要擴展勢力了?」   「不是團員。只是……」飛坦停頓了一下,這讓瞳楓忍不住朝他看了兩眼。「夥伴而已。」   「這種話竟然會從你嘴裡說出來,真不得了呢。」瞳楓又一次露出笑容,讓兩個虎牙也露了出來。「真好奇,什麼樣的人能成為蜘蛛的"夥伴"?」   話才說完,嘈雜的噪音便從兩人後方傳來──   「飛坦坦坦坦坦坦坦──小夏停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現在停車妳會飛出去啦!就說要跟團長他們一起坐飛行船,現在早就到了──」   「坐在那個裝滿垃圾的地方?我才不幹!」   一台重型機車非常詭異的在沙漠上暢行,飛坦連看都不看那輛機車一眼,任由坐在上面的兩個人高速經過自己身邊。「四個不屬於這世界的人。」   瞳楓輕笑出聲,她望著前方的摩托車用驚人的技術做了個九十度轉彎,再用側身向前滑了些距離,又將車頭拉正,用比剛才慢了許多的速度朝她和飛坦的方向駛來。   「真是有趣的人。」   「喲──」摩托車終於停了下來,車上的兩個女孩用唯恐天下不亂的笑容對飛坦和瞳楓打了個招呼。「飛坦!」   飛坦像完全沒注意到她們一樣,眉頭都不皺一下的繼續向前走。「有趣?應該說是煩人。」   瞳楓瞥了飛坦一眼,然後伸手,輕輕戳了戳他的臉頰。「可是你的眼神可不是麼一回事。飛坦,你傲嬌了唷。」      「誰給妳傲嬌了──!」      「哈哈──飛坦果然又輸了啊──」信長拍桌大笑,還不忘側頭閃過朝他飛去的盤子。      「是瞳楓太強了啦!這女娃的境界根本就到了怪物的程度。」窩金大口的咬著燒肉塊,不過話一出口立刻就感受到桌子對面的恐怖視線。   「窩金,幾年不見,膽子也變大了呢。」瞳楓夾起壽司,動作秀氣的沾了沾小碟子中的醬油。   「妳說什麼?老子我什麼時候膽小過了?」   「啊──窩金!我剛剛經過廚房的時候,好像看到瑪奇碰過那盤肉……」俠客突然一臉煞有其事地喊到,讓窩金險些將嘴裡的食物給吐出來。   「阿霞,你再敢誣陷我的食物小心我把宵夜全交給派克負責。」坐在瞳楓旁邊的夏塔用筷子夾起生魚片,直直地朝俠客臉上丟過去。   「啊嗚!」生魚片剛好飛進張嘴想回話的俠客嘴中。   「欸飛坦,這你不吃的話我幫你吃掉囉──」月希雅動作飛快的夾走飛坦盤中的鮪魚片,忙著朝信長扔盤子的飛坦騰出手時,那生魚片已經落入月希雅嘴裡了。   「妳──」   「別這麼兇嘛,來,這給你!」月希雅一臉笑咪咪的把全素的手捲放進飛坦的盤子裡。   一臉殺氣騰騰的飛坦狠狠瞪了月希雅一眼,說出一句讓瞳楓微微吃了一驚的話:「……算了。」   「變了不少,不是嗎?」庫洛洛動作優雅的替瞳楓倒了杯茶,聲音不大,卻剛好能讓瞳楓聽見。   「你也是,洛洛。」瞳楓輕笑,她拿起茶杯,輕啜了口杯中物。「以往那股懾人難藏的鋒芒,變得圓滑了。」   「哦?」庫洛洛依舊是一臉雲淡風輕。「但本質是不會變的,瞳。」   瞳楓露出一抹莫測高深的微笑。「這還用你說嗎,洛洛。」      「站起來,飛坦。」年輕悅耳的女性嗓音命令到,聲音不急也不迫,且帶了分從容。   「不用妳扶,瞳。」沉穩而偏低的嗓音回到,他拍了拍身上的沙塵,從單膝蹲跪的姿勢站起身來。   兩人的衣服都有些微破損,然而女孩身上卻依然不見半點傷口,反觀另一人,身上滿是像被紙片刮到似的細小傷痕。   「你變強了呢,飛坦。」女孩輕笑到。「只是還是打不過我。」   他冷哼一聲,將長刀收回傘內,然後逕自向前走去。   女孩照舊等他走到自己身旁,才與他一道並肩而行。   「一切都還好吧?」   「就那個樣。」   兩人陷入沉默,卻沒有人對這陣沉默感到不適。   他們穿越流星街外層的垃圾山,走進接近核心的城鎮,那棟水泥屋一如往常,只是門口擺了些許種植著各式植物的盆栽,原本有些腐朽的深色木板門也變成一扇新的紅木門。   屋內的擺設與家具與十年前有了些許差距,椅子和床都換過了,屋內甚至多了一盞電燈。   他找了張離自己最近的木頭椅子坐了下來,女孩則打了一盆清水,從櫃中取出一些乾燥的藥草和毛巾。   他伸出手,讓女孩將輕微割傷附近的泥汙用水清乾淨,接著,看著女孩將乾燥的草藥放進水裡搓了搓,讓熟悉的淡淡清香在屋內飄散開來。   「你不該再回來,飛坦。」女孩開口,她將毛巾泡入草藥水中洗了洗。「這不是現在的你該來的地方。」   他睜開眼,狹長的金眸冷冷地看了女孩一眼。「那妳呢?還是執意留在這?」   「這地方可是我的地盤呢。」女孩露出淺笑,她抬眼,將寶紅色的眸子對上那雙金眸。   「哼。」與她對視幾秒後,他別開眼。「那我還是老話一句,我會回來打敗妳的,瞳。」   女孩垂下頭,幾縷銀色的長髮散落在她臉旁,隱約遮掩住了她臉上的笑意。   「那,我也還是會在這等著你的,飛坦。」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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