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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冒天轉過來囉~
我也是BJD娃主蜥蜴(Livaz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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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嚴寒之地(下)

第十三章 嚴寒之地(下)   「……到底是什麼樣的地方,需要用這種強大的結界封起來?」法墨德低沉的嗓音道出牠的不安,同時也讓整個氣氛沉重起來。   我望著眼前散發著白光與寒氣的圓石祭壇,動了動像放在冰水裡一樣的雙腳,猶豫了一下,才用有些顫抖的嗓音,一字字緩緩說道:「有特拉熊的地方。」   小格震驚的張大嘴,就見他緩緩低下頭望著變成妖魔座騎的法墨德,開口用尖銳的聲音重複:「特拉熊……」   「……」法墨德大概是察覺到小格的視線,動了動那對狼耳,突然用力一跳把背上的小格給甩到地上,小格先是尖聲亂叫了一陣,接著立刻蹲下身子,擺出妖魔特有的咬牙切齒備戰姿勢。   「想打架嗎?」「妖魔再也不能忍下去了!」   「……噗哧。」然後吟西雅就笑場了。   「不,吟西雅妳應該要用同樣沉重的語氣重複:特、拉、熊?」我無視那兩隻為了特拉熊這名字而大打出手的生物,望著這個巨大的結界,並用非常嚴肅的口氣糾正,只是我還沒解釋語氣問題的重要性,身後低沉有力的聲音先打斷了我的話。   「……希德斯特雪原裡……」雷納德緩緩開口,眾人轉頭望向他,我有些意外的發現雷納德這次的表情跟前幾次故意裝作嚴肅擺姿態的樣子完全不一樣,聲音說不上緊繃,但不難感覺出來藏在其中的警戒和不安,他那雙銳利的雙眼望著連接石柱與水晶球的鐵鍊,神情上看不出什麼太大的變化,「……的確是住了某個古老的種族。」   雷納德頓了頓,他的手在腰上的劍柄握緊又放鬆,這樣來回幾次後,他才甩了甩頭。「沒什麼,應該不會有太大危險。進去之後要小心郊狼,那些傢伙在雪地裡可沒有太多食物。」   「古老的種族?」我開口重複一次,邊轉頭看了看吟西雅,她回望了我一眼,卻只是搖搖頭。   「記住,我們的目標只有那個紅髮女孩。」雷納德抽出長劍,似乎不打算對自己的話作出更多解釋。他大步走向散發著寒氣的結界,在穿著硬皮革製靴子的腳離圓形祭壇只有一步遠時,轉頭望了我們一眼。「進去後讓吟西雅和蒼穹站中間,我走前面,紅水球妳墊後,法墨德、小格你們就跟在兩邊,別戀戰,但如果碰到郊狼,絕對要確定牠們的脖子被劃開來才能繼續前進。」   「老師你好歹看在法墨德也是隻狼的份上,講話可以含蓄一點啊!」   「走了。」雷納德踏上結界,白光隨著雷納德踩上去的腳步忽明忽暗,在他走到祭壇正中間時,白光開始緩緩聚集在刻在地上咒語上,散發白色霧氣的寒氣也從向外擴散改成向祭壇中間收攏。雷納德抽出長劍,對著自己正上方緩緩向上浮起的白色水晶球低聲說道:「請指引我前往遠方的極地吧。」   一瞬間刺眼的白光像爆炸一樣的籠罩著祭壇,迫使習慣黑暗的我趕緊閉起雙眼避免變成盲人造成終生遺憾,待強光散去,白石祭壇又恢復剛才的面貌,只是站在祭壇中間的雷納德不曉得失蹤去哪了。   「如果雷納德老師也不見了的話,我們不用刻意去找他吧?」我掛著和善的笑容望著眼前空無一人的祭壇。   「如果妳想再被麗莎趕出來一次的話。」法墨德非常冷靜且無情的回答。   我繼續保持著笑容,望著眼前的祭壇,並沉默了三秒,然後……   「喔喔喔法墨德你就假裝一下不行嗎!你應該要很冷靜的說雷納德不見了也不會怎麼樣然後我們就可以直接回去睡覺了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第N次的對著愛爾琳的天空淒厲的仰天長嘯。   「我恨我的球生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那個……」吟西雅的聲音隱約從我耳邊傳來,再來是法墨德冷靜到欠揍的聲音應道:「你們先走吧,她常這樣。」   「這麼說來女鬼大人好像真的很常突然開始對天叫喊,科碰!」   「不!小格你錯了!我那不是普通的對天叫喊,我那是把心裡所有的悲憤全化成聲音,再運氣把憤怒傳到天上,看看能不能感化那些啥都不會做的愛爾琳女神讓她們送我回家!你根本不懂身為外星人受困在地球的淒苦心情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哇啊!放我下來!女鬼大人冷靜呀──不要拎著妖魔在空中搖來搖去──我的帽子──」   「那……我們先走囉?」吟西雅的聲音從我背後傳來,法墨德好像回了什麼,只是我的情緒實在太過激動加上我必須向小格解釋身為外星人的種種難處,而沒聽見牠到底說了啥。   於是我身後的祭壇傳來一陣白光,而我的外星人論在那陣白光消失的五分鐘後才結束,由於這篇理論充滿了有哲理的廢話與抱怨,就不在此重述一次了。   「所以,結論就是,」我深深吸了口氣,對著被我抓著衣領抬在半空中的小格用陰沉的表情替一切做個總結。「我想回家。」      「……」小格兩手抓著帽子,呆滯的雙眼直瞪著我的臉,嘴撐成一個很不可思議的「O」字形,一語不發的與我對視著。   縱使眼前的畫面很蠢,情緒上來的時候還真是可以自己為自己是世界的中心點──我不只想回家,我還很想哭。   一開始的震驚與不敢相信緩緩平息下來,隨之而來的,是發現一切都是真實的、不能改變的恐懼。就像身邊最親的人有天突然消失了,潛意識的心情一時之間因為太過驚訝而無法做出反應,等到過了些日子,逐漸接受了事實,悲傷不捨什麼的,才化成眼淚毫無預警的湧上來。   「……法墨德,快,說個笑話。」我用跟小格同樣僵硬的表情回望著他呆滯的雙眼,一邊嘗試從嘴裡擠出完整的句子。「這時候如果開始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等等我整張臉就準備變冰雕了。」   「什……」法墨德張開嘴,看看我,再看看小格,好不容易才講出一句話:「……小……小格的全名是格里斯貝恩?」   「科碰!這哪裡好笑!你的真名還是特拉熊咧──」   小格呆滯的表情瞬間轉成咬牙切齒,法墨德也不甘示弱的露出尖牙。我默默將小格放到地上,聽了他倆的話,眼淚還真的差點掉出來。   「你們差勁的幽默感真的讓我好想哭啊!」我咬緊牙根硬生生地把眼淚給逼回去,但眼眶裡還是湧上一陣溫熱,千鈞一髮之際,我使出水球拂袖術飛快的將眼裡的水分給擦去,及時避免了等等臉上出現兩條冰柱或眼眶外層結冰的慘劇。   「這種事也能哭嗎?」   我無視法墨德那句不知道是驚訝還是什麼語氣的吐槽,一手拔出腰間的闊劍,一手拎起小格,抱著壯士一去不復返的壯烈心情走向祭壇。   再拖下去,只怕等等會有兩個散發殺氣的雪人出現在祭壇上。   「好了,咱走吧。」抹乾最後幾滴會引發悲劇的眼淚,我一腳踩上黑藍色的圓石祭壇,祭壇上的白光隨著我們的腳步忽明忽暗,感覺不但一點都不浪漫,還有點鬧鬼的氣氛。「如果這該死的祭壇可以直接把我送回地球就好了。」   「女鬼大人要在生死關頭丟下我們自己先逃嗎──」   「放心吧小格,就算幸運的回到了地球,跟我站在一起的你們肯定也會跟我一起回去的。」我露出說這種安慰人的話時應該搭配的自以為帥氣的笑容,瀟灑地舉起闊劍,指著上方的白色水晶球,說出一句接下來的一整天都讓我後悔不已的話:「請指引我回到遠方的地球吧!」     話一出口便發現嚴重的錯誤,只是說出去的話就如嫁出去的女兒,從旁邊驚人的尖叫便可證明這句話的虛實。小格在空中扭動掙扎一邊用尖銳的聲音哀嚎道:「不──」緊接著,是一陣刺眼的白光從我們腳底升上來,速度快得讓又一次成為盲人的我連悔過的時間都沒有。   又一次的,什麼感覺都沒有,人沒有直直往下墜也沒有往上飄,沒有暈眩也不會想嘔吐,只是一睜眼,人就在另一個地方了。   冰冷的空氣讓我打了個寒顫,才睜眼,便是一陣刺骨的寒風迎面襲來,瞬間把殘留的那一點睡意全打散。氣溫低到讓在這陣寒風中站了大概不到三秒的我開始全身顫抖,這是我從來沒經歷過的寒冷,感覺就像在嚴冬裡跳進扔滿冰塊的游泳池裡一樣難受,連微微睜眼都會感到眼球傳來陣陣刺痛。   就算勉強睜開眼,包圍著我們的,也是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   「這、這這這這、這、這裡、是是是、是是、地、地、地地地、地球……嗎?」耳邊傳來小格尖銳的聲音,很顯然他妖魔也被冷得牙關直打顫。   我緊閉著雙眼,伸手摸出胸前的項鍊,在嘴巴被凍僵之前擠出幾個字:「開……開開開開啟……背、背包!」   別人在這種時候會怎麼做我是不知道,只是在這種啥都看不到的緊要關頭,我能想到的第一件事就是找到能照亮附近的東西,或找到某種可以讓我睜開眼睛尋找庇護地點的護目鏡之類的。   「哇啊──眼睛睛睛睛睜不不不不不開──」小格淒厲的尖叫不曉得為什麼有種離我越來越遠的感覺,不過人在忙著找可以禦寒的東西時實在沒時間去探討同伴死哪去的問題。   冷風一陣陣朝我臉上撲來,寒意穿透雪山袍與盔甲,直逼上我的皮膚,耳邊能聽到的只有風聲與自己牙關打顫的聲響,再這樣拖下去,絕對會被活活冷死!   「可可可可可惡,這樣、根根根本什、什麼都找、找不到!」我閉著眼睛在背包裡胡亂摸索,看能不能摸到什麼有用的東西,好幾次都有種手指被刀刃給劃到的感覺,只是在這種氣溫之下很難判斷幾乎失去知覺的手指到底碰到了什麼東西──   「紅!過來!」不曉得什麼東西拉住我的雪山袍子,把我硬生生地向後拖,好在我一向後踩便踩上一片堅硬的平面地,不然踩上雪地我肯定會當場從水球變成雪球,就此消失在茫茫白雪中……現在不是胡言亂語的時候。   那個拉著我雪山袍的東西──初步推測應該是法墨德──把我拉到一個感覺比剛才稍微溫暖一點點的地方,當然在此的溫暖指的是沒有像碎玻璃一樣的風拼命往臉上吹。   「這裡比較沒風。」法墨德低沉的嗓音傳來,從聲音聽來牠似乎正在移動。「吟西雅和雷納德不曉得在哪,沒看到他們幾個。」   我很想開口回應,只是在人的牙齒不由自主的上下顫動的時候,實在很難做出什麼完整的回答──何況,這時候開口很有可能會咬到自己的舌頭。   「女女女女女鬼大人,地球好……好可可可可怕!」小格的聲音在我旁邊響起,我勉強睜開眼睛,瞇著眼飛快地打量了一下這地方──一片漆黑,只能勉強看到小格和法墨德的輪廓,其他啥都看不清楚。   這種情況下,只好埋頭繼續找能用的東西──至少得先找到能照亮周遭的工具。   「小小小小小格!火把把給給給給給給你!」   「女鬼大大大人,這是是是是樹樹樹枝……啊!」   為什麼背包裡會有樹枝這種事我也無法解釋,而且此時此刻並不是探討這種問題的最佳時機,所以咱就暫且當作啥都沒發生過。   「這、這這這這個呢?」我摸出一把感覺有點粗糙,好像被拙劣的技術給固定在一起的東西交給小格,當然我的手幾乎沒有知覺,所以手感有誤也是有可能的,不過重量不會騙人,那東西不像闊劍那麼重,好像又比火炬還要沉了些。   「那是……是……是一、一一、一把劍!」小格尖銳的聲音從黑暗中傳來,我很想站起來大喊:「不過是一個火炬有這麼難找嗎!」但天氣太惡劣,光線太暗,加上時機也不是很好,這一喊沒準會引來個雪崩或雪怪什麼的,我只好打消鬼叫的念頭繼續翻包包。   圓圓的應該是瓶子……這是金屬吧……不知道啥的鬼東西……   不過,一把劍?   ……一把劍,被拙劣的技術給接在一起,而且那個重量和手感有點陌生,卻又有點熟悉。   「難道是……」法墨德的聲音從黑暗中傳來,我又是愣了幾秒,然後是一陣恍然大悟。   一瞬間,久別重逢的悲傷與喜悅同時湧上心頭,我抬起頭,雖然很想張大雙眼和嘴巴好表示自己內心的激動,可是做人真的不能愚蠢到跟大自然抗衡──所以我瞇著眼睛,咬緊牙關,撲到那把劍前,把心中離別甚久的千言萬語濃縮成短短幾句話:「小小小小小艾麗依依依!快快快快快打打開妳的、的大大自然、防護……罩!我我我們快快快快被冷、冷冷冷死啦!」   雖然現在不是解釋的最好時間,不過為了避免造成誤會,還是要講一下:後面那個意義不明的「依依依」是因為天氣太冷又必須拖長尾音造成的,所以各位請放心小艾麗並沒有突然改名成小艾麗依依依。   「嗚……主人……」熟悉的嬌柔聲響從我身後響起,隨之而來的,是一陣籠罩全身的暖意,雖然還是能感覺到陣陣寒氣從腳底一路爬上背脊,但至少眼睛能在沒有刺痛感的情況下睜開了。   「得、得救啦!」我對著大概空無一物的前方萬分感動的喊了一聲,然後繼續對著眼前的黑暗感激的說道:「能……能在這種時候再見、見到面,真的太好了!」   「主人!我在妳後面啦!」   「小艾麗!」我猛然回身,對著黑暗中唯一的發光體──那個漂浮在空中、有著米白色頭髮,手上還抱了本書,大小大概跟我的手掌差不多的小女孩──激動的下達命令:「靠過來一點,我要找火炬!」   「這話會不會轉得太生硬了點?」法墨德慵懶又欠揍的嗓音從一旁傳來,接著是小格的聲音從另一邊回道:「原來當女鬼都需要三秒變臉的本事!科碰!」   好在小艾麗一點也不介意我生硬的轉場,她很配合的飄到我手邊,用身旁微弱的米白色光芒照亮背包裡的東西,一邊開始她的長篇訴苦:「主人,妳不知道我前陣子過得有多悽慘!我被扔在字典後面,又被學生拿去當成練習用短劍,還差點再被送去佛格斯那裡一次!主人,妳以後絕對不可以再丟下我了──」   「小格,點火。」我掏出那把就擱置在背包裡眾多雜物最上方的火炬,無視這幾個傢伙的七嘴八舌和長篇大論,把東西交給在我右手邊的小格。解決了被冷死與啥都看不到的危急情況後,更嚴重的問題來了──   「唰。」橘紅的火焰在火炬上擴散,一瞬間周遭的景物全清晰了起來。小艾麗的話還沒說完,硬生生的在句子中間停了下來,小格拿著火炬,抬起頭呆望著這個幫我們擋風的庇護所,法墨德緩緩站起身,任由白雪積在牠灰黑色的狼毛上。   我花了好幾秒的時間,才看出這個幫我們擋風的物體到底是什麼東西。   堅硬的地上覆蓋著白雪與大小不一的黑色碎石,斷裂的鐵鍊則橫躺在碎石間,連接在鐵鍊上的,是佈滿裂痕的透明水晶球。四條黑石柱包圍著站在中央的我們──其中兩根柱子硬生生的斷成兩半,斷裂的黑色巨石伴隨著碎片橫倒在地上──每條黑柱都有龜裂的痕跡,像有什麼人曾野蠻的嘗試把所有石柱給推倒。一切靜靜的被飄落的白雪覆蓋,我挪了挪腳,掃開堅硬地面上的部分白雪,與石柱同樣漆黑的顏色顯露出來,仔細一看,地面上好似刻滿了密麻的細小文字,再仔細一瞧,這分明是那跟封印希德斯特雪原與提爾克那長得幾乎一模一樣的圓石祭壇。   「……小格,」我望著眼前這個令人震驚的景象,緩緩開口,讓白色霧氣隨著我口中的每一個字飄散在空中。「在事情變得更糟糕之前,我先澄清,這裡絕對不是地球。」   -   厚重的雲層聚集在提爾克那的上方,將夜晚的唯一光線與大地分離,整個村莊裡只剩下幾盞搖曳不定的微弱火光指引迷途人的歸路。麗莎站在魔法教室門口,雙手抱在胸前,抬頭望著不見一絲光亮的夜空,微抿起略顯蒼白的嘴唇。   方才的些許風聲與鳥鳴,現在全消失了蹤跡,整個村莊彷彿就快被黑暗吞噬,永遠陷入沒有黎明的黑夜。   那劃過夜空的雪白身影,因此顯得格外詭異。   雪白色的貓頭鷹在魔法教室上方盤旋,麗莎抬頭,褐色的雙眼隨著夜間的訪客盤旋的次數,逐漸犀利起來。牠的腳上沒有信件,只有一條不起眼的紅線,被貓頭鷹一身的雪白襯得像雪地裡一條鮮血般的河流。   「麗莎老師?」小男孩的聲音從麗莎身後傳來,她轉過身,讓嘴角自然的向上勾。   「沒事,只是出來看看雲散了沒有。」麗莎走回充斥著草藥香味的魔法教室裡,順手將擺在門口的蠟燭拿到書桌上。「好了,你也早點睡吧!別擔心,那些傢伙看起來雖然不怎麼靠譜,不過他們可是闖入艾菲地下城救出好幾個受困學生的人呢。」   「嗯……」有著深紅色短髮的小男孩低下頭,兩手扭著身上襯衫的衣角,緩步走到鋪著毯子的沙發旁,看著拿起羊皮紙、坐在書桌前飛快的寫起信來的麗莎。「老師……那個……」   「嗯?別擔心別擔心,我只是要跟你家裡報備一聲,不會說你什麼壞話,快去睡吧。」麗莎低著頭,讓幾絲桃紅色的鬈髮散落在她臉旁,好掩蓋住那雙被火光照亮的緊繃情緒。   而在她身後,是那雙明眸還沒預料到的,高舉著尖刀的影子。 <第十三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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