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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冒天轉過來囉~
我也是BJD娃主蜥蜴(Livaz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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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片花瓣

斜陽下的伊麗薩頓 第二片花瓣   「我叫艾里墨頓,是一位住在古堡裡的吸血鬼公爵。」   他望著女孩,青綠色貓科的細長瞳孔直直望著她灰色的眸子,自稱是吸血鬼公爵的艾里墨頓止步於原地,從窗口潛入古堡的月光照在他年輕蒼白的臉龐上,一頭銀色的長直髮在他身上顯得合諧;女孩沒有躲避他的注視,她微微抬起下巴,放下緊握住門把的雙手,邁出步子,用不符合身上簡陋衣物的優雅舉止,走到他的正對面。   纖細雪白的小手拉起兩邊裙襬,雙腿稍微彎曲,她俯身,用貴族千金的方式向眼前的公爵行了個禮。     「凡妮莎。」她開口,白色衣裙隨著她重新挺身的動作擺盪著。「我叫凡妮莎.凱斯。能在此認識公爵,真是我的榮幸。」   「請讓我為自己先前的無禮致歉。」不待月光下的人影回答,凡妮莎從容不迫的搶先接話。「以一個闖入別人城堡、身份不明的過客來說,竟然主動問起主人的身世,實在有失我們身為高貴人種的禮儀。」   重音輕巧的落上了舌尖的字,那灰色的雙眸從她開口到閉口,完全沒有挪開注視著另一雙青綠色眸子的視線。   「能從凱斯小姐口中聽到如此恭維的話語,還真是讓我倍感榮幸。」艾里墨頓公爵蒼白的臉上不見一絲怒意,他只是微微弓起了那挾長的貓眼,對凡妮莎的注視毫不避諱。「既然小姐都這麼說了,身為主人的我也不能有失待客之道。凱斯小姐,我能否有這份榮幸,邀妳共進晚餐?」   艾里墨頓公爵微微傾身,銀色的髮絲垂掛在他臉旁;他將右手放在身後,左手朝樓梯下的漆黑走道伸著。「請。」   簡單的一個字,深深刺進凡妮莎的耳裡。   望向月光無法攀進的黑暗裡,那長廊黑的宛如狼巢虎穴,默默的等著無知的人類走入它的陷阱中;凡妮莎瞥了瞥保持著同樣動作的公爵,灰眸裡藏不住她的猶疑,但她一拉裙襬,起步,用最輕盈優雅的步伐邁向長廊。   艾里墨頓公爵不疾不徐的抬身,將雙手放在身後,隨著凡妮莎一同沒入長廊的黑暗中。   沒了月光的走廊,躺在深沉的、彷彿沒有生命的靜默中。 公爵的腳步聲在黑暗中毫無預警的加快,直到凡妮莎聽見他走到自己前方時,那腳步聲才配合著女孩的步調,緩了下來;凡妮莎的雙手垂在腿前,緊緊交握著,長廊的黑讓她什麼也看不見,除了艾里墨頓公爵那一頭銀髮的輪廓。   「害怕嗎。」   黑暗中的聲音問道,縱使沒有上揚的尾音,也沒有關切。   凡妮莎微微抬起頭,看了前方的銀色輪廓一眼,她輕抿起粉色的雙唇,在腳跟落地所發出的聲響中悄悄呼出一口氣,粉唇輕啟,彷彿完全不受週遭景象影響的聲音在暗中回問:「公爵這是在試探我嗎?」   「試探倒不敢,好奇卻不假。」公爵有禮的回答。   凡妮莎抬了抬雙眉,心裡的那頭鷹不允許自己在此時承認自己的恐懼。   「怎麼會。」顫抖的聲音沒有說服力的否決了公爵的問題,凡妮莎望著前方,假裝沒注意到自己的口氣。   「這座城叫伊麗薩頓,與海上的朝陽同意。」艾里墨頓公爵沒有轉頭,腳步也絲毫沒有減緩,他依然隨著凡妮莎的步調,不慢不快的向前走著。「其實要找到這座城不是件難事,只是人們往往只看見他們想看的事物。」   「公爵此言何意?」   「凱斯小姐,恕我冒昧一問。妳以前經過這裡不只一次,但是妳,或任何與妳同行的人,可記得曾看過這座古堡?」   凡妮莎轉了轉那對灰眸。「公爵曾見過我的家庭?」   「凱斯先生年輕時就喜愛打獵。」艾里墨頓公爵回道,然後又一次的,自然有禮的轉移了話題。「倒是凱斯小姐怎麼會一個人走進這樣的森林?」   「唔。」凡妮莎輕應了一聲,右手不自覺的拉著自己垂在胸前的一縷金髮。「只是出來走走而已。」   「是嗎。」艾里墨頓公爵的腳步聲停頓了一下,凡妮莎還沒反應過來,只感覺到左手上傳來一陣柔軟的布料觸感,輕輕握住她的手,在那布料下,傳來令人心寒的冰冷。   「小心台階。」   凡妮莎抬腳,踏上一塊向上隆起的平面,她左手上的觸感在她兩腳都踏上這塊平面後,才輕輕的鬆開。   艾里墨頓公爵的腳步聲再度傳來,凡妮莎趕緊跟上前。   「是的,我曾見過妳的家族。」冷漠的嗓音又一次開口,話題回到了凱斯家庭上。「凱斯先生現在還是常常來這打獵。很多次,甚至帶了凱斯夫人與二公子一同前來。」   「希望家父的喜好沒有打擾到公爵。」凡妮莎停頓了一秒後才開口,乍聽之下是個有禮的回答。   「打擾是自然談不上。」公爵的腳步聲又一次的停了下來,黑暗中傳來金屬撞擊的聲音。「凱斯小姐,妳有沒有想過,我是什麼人呢?」   「如果,我打算把妳帶進古堡深處,將妳的血吸乾的話,妳打算怎麼辦?」   凡妮莎望著公爵在黑暗中模糊的背影,黏膩的恐懼爬上她的後腦杓,讓她的心飛快的跳著,她想立刻轉身往回跑,卻發現恐懼讓她的身體喪失的自主的能力,像被定在原地般的進也不得、退也不得。   「又或者我根本不是什麼吸血鬼,只是一個普通的人類通緝犯,又該怎麼辦?」艾里墨頓公爵繼續說下去,冷淡的嗓音在黑暗中迴響,一次又一次的傳入凡妮莎耳中。「下次,隨便進入一個不熟悉的地方,或碰到一個生人時,請切記我說的話。」   語畢,公爵推開眼前的兩扇木門,乳白的月光又一次的灑在他身上,照出了他年輕男子的身形,一襲黑色的衣著,與那銀色的長髮。他轉過身,如貓般的青綠色瞳孔落在凡妮莎蒼白的臉上,暗色的嘴唇上依然不見弧度;他開口,這次多了上揚的尾音。   「凱斯小姐,害怕嗎?」   玫瑰花香從門外傳進漆黑的走廊間,穿越了女孩的髮絲,撫上女孩的臉龐,平穩了女孩驚跳不止的心;公爵的注視此時不再是沉重的壓力,只是單純的,一道望著她的目光。   「公爵,我想您是不會把我的血給吸乾的。」凡妮莎回答,字字落的扎實且無疑,她向前走了一步,讓自己站進月光中。「我相信當您說自己是位吸血鬼公爵時,字字不假。」   女孩在艾里墨頓公爵無血色的臉龐上捕捉到了一抹如曇花一現般的淺笑。   「凱斯小姐,妳真是個有膽識的女孩。」   公爵將擺在木門上的手放了下來,並往前走了兩步。他迴身,向後退了些,讓門外的景象映入女孩的眼簾。   「歡迎來到伊麗薩頓。」   門外是一條露天長廊,不同於女孩身後的黑暗,這整條長廊被溫和的月光覆蓋著。將長廊與花園阻隔的灰色扶手上攀滿了綠色的藤蔓,綠影中潛藏著朵朵紅色花影,灰色的岩石地面上也染了幾片從綠影上落下的紅色花瓣。藤蔓順著扶手一路爬上了支撐屋頂的石柱,溫柔的包圍住經百年歲月打磨的圓石。走廊兩旁,則是叢叢玫瑰花影,似乎完全不受人修剪過的隨意生長,亂的自然,蓬勃而讓人心安。   雙眼早已習慣黑暗的凡妮莎又一次見到亮光,雙眼竟微微感到不適;深夜,明月與繁星,宛若天明。   「讓凱斯小姐在暗中行走這麼長段的路,實在抱歉。」艾里墨頓公爵欠身,表達他的歉意。「只是我認為,人若不能經過黑暗,便無法看見事物最真實的相貌。」   凡妮莎的雙眸從眼前的景象重新回到艾里墨頓公爵身上,回過神來的她趕緊回道:「公爵也是有自己的道理。」   「凱斯小姐,裡面請。」   兩人再度邁開步伐,在月光下的長廊裡。   艾里墨頓公爵第二次推開木門,這次,門後的景象是一個與前門截然不同的方形大廳。   大廳上方懸掛著一盞擺滿燃燒著的蠟燭的吊燈,從那整齊的長度上,看的出來燈上的米白色蠟燭才剛被換過。地板與牆依然是灰色的岩石,但這間大廳的岩石地上鋪了一張以咖啡與金為主色的細緻長方形地毯,大門的右手邊則擺置了一個寶藍色繡花的雙人沙發,除了這些,還有其他的木製家具協調的擺放在大廳中。整個房間佈置的井井有條,在凡妮莎眼中,就房間看起來像待客用的客廳。   灰色的石牆上掛著幾幅描繪風景的油畫與嵌在牆中的燭台,木門的兩邊分別有兩扇封閉的落地長窗,從窗子的玻璃後能看見兩人剛剛走過的露天長廊與玫瑰園,厚重的酒紅色窗簾被人細心的向兩旁拉起,並用金色的繩子捆住。   整個大廳在略顯耀眼的燭光中靜靜的躺著。   「管家知道有客人來,特地將蠟燭全給點上。」艾里墨頓公爵將木門重新關上,迴身,朝大廳另一端,通向另一個房間的入口走去。   「這裡只住了公爵和管家兩個人而已?」凡妮莎的目光先是停留在左邊的牆上,又轉向手邊的櫃子,好奇兩個字充斥在她灰色的眼中。   「是的。」艾里墨頓公爵回道,他帶著凡妮莎通過另一條走道,進入一間擺放著一張木製長桌與些許櫃子的房間,這裡的擺設跟大廳的風格十分相似,唯一不同的是這裡的油畫全是以食物為主題。   艾里墨頓公爵走向長桌的尾端,替凡妮莎拉開位於主人席右手邊,一張有著藍色軟墊的扶手餐椅。「請。」   「謝謝。」   凡妮莎走進座位中,公爵輕而有禮的替她將椅子往前推近了些,待凡妮莎就坐後,他才步向位於長桌邊緣的主人位置坐了下來。   「這裡地方雖大,卻用不著太多人來整理。」艾里墨頓公爵挺著背脊,手肘輕靠著扶手,雙手則交握著並擱在餐桌邊緣。「凱斯小姐可有什麼特別喜愛的餐點?」   「不麻煩,由公爵決定就好。」凡妮莎擺了擺手,隨即又將雙手放回膝上。   公爵舉起右手,對著空無一人的後方停了一下,又恢復交握著雙手的姿勢。「管家一向不喜歡見人,等等若只看到他的手,請別見怪。」   凡妮莎輕輕的點了點頭。「公爵您……」   一陣沒有下文的停頓。   「我在這住了很多年了。」艾里墨頓公爵不慌不忙的接過女孩留有一半的話,「很少有人注意到這座城堡,訪客自然也就不多。」   他伸出戴著白色手套的右手,將面前一盤裝著金黃色奶油方塊的白淨小碟子遞給凡妮莎,女孩不知所措的接過小碟子,這才發現面前不知道什麼時候多出了餐具、裝著桃紅色液體的酒杯與一盤還冒著熱氣的切片白麵包,在她將左手放回膝上時,更加驚異的發現腿上覆蓋著的白色餐巾。   「管家一向動作迅速。」公爵如此解釋道。「請開始吧,不用管我。」   「公爵不吃嗎?」凡妮莎將手中的小碟子放在餐盤旁,開口問道。   「吸血鬼不用靠食物維持生命。」艾里墨頓公爵回道,一邊舉起自己面前裝著暗紅色液體的酒杯晃了晃,湊近唇邊,輕啜了一口。   女孩將視線轉回自己盤中的食物上,她撕下了一小塊白麵包,沾了點奶油,秀氣的放進嘴裡咀嚼著。   「別擔心,凱斯小姐的杯中裝的是普通的紅酒。」凡妮莎抬眼看了看公爵,他回之一抹禮貌的笑容,貓眼瞇成兩道彎月,這個笑容讓凡妮莎瞬間別過目光,不敢再看公爵杯中的暗紅色液體。   「我們說到哪了?啊,是的,沒有訪客。」公爵語調輕鬆的重新撿起上一段話題,他的右手拿著盛滿暗紅色液體的杯子,雙手手肘則繼續擱在扶手上。「現在的人都不願看到自己不想看到的東西,所以才往往忽略這座城的存在。」   凡妮莎繼續咀嚼著口中的麵包,但雙眼正望著艾里墨頓公爵蒼白而年輕的臉龐。   「金錢、權利、貪婪,這才是人想看見的。」公爵繼續說下去,「而這座古堡有什麼呢?除了幾叢玫瑰花影與老舊的石牆,什麼也沒有。既然如此,自然沒有看見這座城的必要。」   他又啜了一口杯中物。   「伊麗薩頓並沒有被下過任何魔法或咒語,或許有一天,凱斯小姐,妳會明白這道理。」艾里墨頓公爵放下酒杯,並將雙手交疊著放在膝上。「除此之外,還想知道什麼呢,凱斯小姐?」   凡妮莎嚥下口中的白麵包,她將雙手放回自己的膝上,留下面前只剩一點麵包屑的白色瓷盤。「嗯……」她頓了頓,目光先是往下擺,幾秒後又回到公爵身上。「公爵,您真的是吸血鬼?」   這問題讓艾里墨頓公爵輕笑出聲。   「抱歉,我沒有嘲笑小姐的意思。」公爵稍微收起笑容,讓笑意僅止於眼角邊;他伸手拿起那杯裝了暗紅色液體的酒杯,在自己面前晃了晃。「這是貨真價實的人血。我想就算我的種族是人類,如此啜飲生人血,大概也可以被稱上吸血鬼了吧?」   說著,他伸出左手,輕輕撩起垂落在臉邊,覆蓋住耳朵的銀髮。「不過,為了證實我的清白……」   銀髮下的耳朵不同於一般人的圓,而是尖的。   「況且,一般人類大概也不可能有這樣的瞳孔?」公爵指了指那雙貓眼。   凡妮莎正想開口,面前傳來的陣陣香味便讓她打消了說話的念頭。 又一次的,這位神秘的管家在她毫無警覺的情況下收走了空盤子,並給她換上了一盤淡黃色的濃湯。   艾里墨頓公爵將笑容藏進眼底,他將右手往下擺,客氣的說:「試試味道,看合不合胃口?」   「公爵的管家真是位神秘的人。」凡妮莎舀起一點湯,讓它在空中涼了涼,才舉止優雅的將湯匙靠近唇邊,從邊緣啜飲。「……而且還是個很好的廚師。」   公爵笑而不答。   這位管家的確是位優秀的廚師,接下來的主菜──用紅酒燉的恰到好處,肉質不會過生也不會過老的上等小羊排──與擺盤精美的巧克力甜點,讓凡妮莎在驚嘆於菜色的精緻的同時,品嘗到宛如王族才能享受的美味。   而艾里墨頓公爵也沒有凡妮莎想像中的冷漠,相對的,公爵十分健談,且進退得宜。與其他貴族交談常常會出現一陣尷尬的沉默,反之艾里墨頓公爵似乎將每一分每一秒該接什麼話都算計的一清二楚,讓古堡中揮之不去的沉重氣氛裡多了一絲愜意。   「凱斯小姐,不知今晚的菜色都還滿意嗎?」艾里墨頓公爵在凡妮莎放下手中的甜點用銀叉後開口問道。   「非常美味,每一道菜都令人難忘。」凡妮莎回答,她拿起餐巾輕輕拭了拭嘴,白淨的臉上帶著一絲毫無掩飾的滿足笑容。「有勞公爵的招待。」   「合妳的胃口就好。」公爵禮貌的點點頭,青綠色的貓瞳再度望向凡妮莎。女孩抬首,回望著公爵,似乎早在等著這一刻。   「不瞞小姐,其實我有一事需要勞煩小姐幫忙。」   凡妮莎眨了眨如水晶般的灰色雙眼,開口道:「有什麼事公爵請說。」   「凱斯小姐,稍早時,妳提到了一位東邊的旅人。」艾里墨頓公爵不疾不徐的說道。「不知小姐是否知道他在小鎮的何處落腳?」   「若公爵想知道,我可以幫您找找看。」凡妮莎回答,她直直的望著艾里墨頓公爵,無一絲鬆懈。   「那還有勞小姐了。」公爵不快不慢的點了一下頭,然後從懷中取出一個銀色的小紙筒,「若不麻煩,可否麻煩小姐在找到他後,替我將此物轉交給他?」   他將那銀色的紙筒遞交給凡妮莎,她伸出雪白的小手接過那冰涼的圓形物體,好奇的打量著它。   「公爵就如此信任我?」凡妮莎不解的看著手上的東西,再抬頭看向艾里墨頓公爵。   「正宛如小姐聽到我自稱是吸血鬼公爵時,相信我字字不假。」他彬彬有禮的回道,而這句話成功的讓凡妮莎嘴角邊漾起一抹微笑。   「天色也不早了,請容我帶小姐去客房休息。」艾里墨頓公爵從容不迫的起身,完全不給凡妮莎開口詢問的機會;他待凡妮莎也站起身後,他動作輕柔的替她將椅子往後拉出一些。   「有勞公爵了。」   艾里墨頓公爵領著女孩離開餐廳,在接近走道盡頭的一扇木門前停了下來,他替凡妮莎將門打開後,往後退了一步。   「這就是小姐的房間。若有什麼需要,在門板上敲兩下,管家便會過來。」   凡妮莎踏進房內,然後轉過身,微微仰起脖頸看著比她高了些許的艾里墨頓公爵。「今天多謝公爵。您託付的事,我一定幫您辦好。」   「有勞小姐了。那麼,願妳睡好。」公爵微微欠身。「凱斯小姐。」   凡妮莎拉起白色的裙擺,壓低身子回禮。「艾里墨頓公爵。」   公爵對於那位東方旅人與託付於凡妮莎的事依然沒有做任何解釋,他只是迴身,一貫優雅的邁出步子,用比方才快了些許的步調離開了走道。   凡妮莎目送著艾里墨頓公爵英挺的背影,直到他的身影完全沒入黑暗,她才緩緩的關上房門。縱使身體的疲倦不斷朝她席捲而來,她還是在自己倒臥進雪白的大床前打量了一下這間客房。   精緻的雕花衣櫃與床頭櫃,一張空曠的書桌,書桌旁放著一個擺滿書籍的書櫃;床頭櫃上放了一盞正在燃燒的燭火,她猜想是那位神秘的管家在他們進來前就準備好的,有著酒紅色簾子的四柱雙人床靠放在窗邊,窗上沒有窗簾,而且可以向外敞開。   凡妮莎忍不住打了個呵欠。   她緩緩爬上柔軟的雙人床,並將窗戶打了開來,一陣帶了玫瑰花香的微風吹進了房中。   「說不定這只是場夢。」她把玩著手上的銀色紙筒,對自己說道;燭光隨著風搖曳著,下一秒,已被凡妮莎口中吹出的氣給熄滅。   她躺進了舒適的大床,在只有月光的黑暗中,眼皮緩緩的合在一起。   「如果這是場夢,至少,是場好夢。」 <第二片花瓣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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