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部落格
從冒天轉過來囉~
我也是BJD娃主蜥蜴(Livazy)
  • 26990

    累積人氣

  • 0

    今日人氣

    0

    追蹤人氣

第七章 La Mariposa

第七章 La Mariposa 這家餐廳給我的第一印象就是迷幻藥。 非法,卻絢爛,靜靜等著無知的人踏入它的陷阱中,叫人無法自拔的沉陷進它鋪下的網──那片扭曲的、色彩艷麗,宛若蝴蝶羽翼的異境。 我也說不出來這家餐廳的色調是什麼,正如我說的,它讓我想到迷幻藥,彩虹裡有的所有顏色都混雜在這裡,用一種極不協調卻又不讓人討厭的方法互相交融成一個空間,一片片波浪型的玻璃彩窗將不同的桌子隔成兩半,每張低矮的圓形玻璃桌上各擺了一朵不同顏色的玫瑰,搭配這些桌子的,則是一張張向單人沙發一樣的皮椅。 餐廳最後方,光站門口可看不見,藏了一個吧檯和廚房,裡面滿是琳琅的玻璃杯與酒瓶。 走進來的一瞬間,我還以為自己是走進一家非法交易場所,不是餐廳,但甜膩的蛋糕香和混雜著紅酒的羊排味卻又傳入我鼻中。 從櫃檯後方走出來的人是個高瘦的女人,她有一頭漂亮的米白色長鬈髮,如水晶一樣的紫色雙眼給她增添了不少魅力。她穿著一件鑲滿亮片與寶石的黑色小禮服,耳上掛了兩條散發著光芒的黑色垂式耳環,露出腳趾的黑色高跟鞋穿在她腳上更是突顯了她從頭到腳的完美。 「夏塔,我等妳很久了。」這是她對我說的第一句話,然後我就很煞風景的往後連退好幾步,直到絆到門檻讓我整個人往後摔。 「喔……好痛。」 我揉著撞得發疼的背,沒有少女情懷的人果然碰不到那種"一個帥氣溫柔的帥哥從後方接住她"的劇情,我該說自己真是沒有少女命嗎…… 「嚇到妳了嗎?真抱歉。」那位大姐依然站在原地,她笑的時候,會將唇角輕輕往兩旁勾起,讓塗上唇蜜的嘴唇看起來更加漂亮。 「……幾年沒見了,妳這傢伙還是一樣陰沉。」我重新站起身,抬頭看著這位比我高的成熟女人。 女人嫵媚的一笑。「進來聊聊?」 - 我們坐在吧檯旁的桌子,是個可以輕易掌握整個餐廳情況的絕佳位置。 幾年前,還在地球的時候,我親眼看著這女人躺在血泊中,身體化成一點點白光逐漸消失。 她消失前,對我說:「我想我要穿越了。」 當時除了相信她的遺言以外,實在不知道還能有什麼科學方法來解釋那點點白光與她的憑空消失。 沒想到竟然會在這裡再度碰面。 她動作一貫優雅的端著兩個倒三角型的玻璃杯走來,杯中物完全清澈透明,沒有加任何東西的那杯給我,她自己則拿了顏色金黃,杯上加了兩片頻果的杯子。 手上的玻璃杯很冰,冰得讓回憶依依上鉤。 「妳還是一樣喜歡甜的。」我淡淡的開口,順便小啜一口杯中物,辛辣順著我的舌尖滾入喉嚨,落入胃中,帶來一陣灼熱感,隨之而來的,卻是一陣爽口的甘甜。 「夏塔……是妳現在的名字?」她撩了撩那頭米白色的長髮,用一種悠閒的姿勢坐臥在紫色的沙發上。 「嗯。妳呢?還是用老代號嗎?」我也將身子往後靠,就像以前一樣。 「看這家店的名字不就知道了。」她輕笑,在男人眼中,笑得像個媚惑的黑洞,彷彿要將人吞噬;在我眼中,她笑得像隻狐狸精。「妳的名字麻煩比較多,哪像我,蝴蝶就是蝴蝶,沒有一堆雜七雜八的意思。」 「哈,不跟妳扯了,討厭的女人。所以我該叫妳蝶,還是瑪莉柏莎?」我問。 瑪莉柏莎,Mariposa,西班牙文的"蝴蝶"。我跟眼前這個女人是在法國見的面,她是個來自西班牙的正統西班牙女人,而我則是生長在英國的亞洲人。 「應該叫我艾摩莎才對。」她故作姿態的抬了抬頭,因此遭到我鄙視的目光。「不鬧了,就叫我瑪莉柏莎吧,就像妳叫夏塔一樣。」 艾摩莎,Hermosa,意思是"美麗的"。 「所以這是妳開的店?」我看看這間裝潢奇特的餐廳。 「是啊。穿越來這後,靠著以前的技術賺了點錢,就開了這間情報大本營了。」她媚惑的笑了笑,紫色的眸子不著痕跡的瞥了瞥吧檯。「最近常有條子進來找碴,前兩天還有人打傷了我的酒保,我這可憐的女主人就親自下海當起酒保來了。」 「I see.」我點頭,就在此時,一個長相英挺的男服務生為我們端來兩碟小點心和餐具。「欸,還挺有心的嘛,妳。」 我望著眼前的點心,細線般的咖啡色栗子奶油從黃色小圓餅的底端一層層的往上轉,栗子奶油的溼度剛剛好,所以一路轉上去完全不見斷裂的跡象,而且線條非常的均勻平整,頂端也收尾的十分漂亮,配上份量剛剛好的雪白砂糖,完成這道美麗的甜點。能做到這樣一氣呵成的程度,看起來一點都不像亂毛線,只能說做這道點心的師傅大概是個經驗豐富的老手。 這是蒙布朗,Mont Blanc,法國一道以栗子為主料的點心,因為成品看起來很像法國的白朗峰,才得其名。 「吃吃看吧,偉大的糕點師。」瑪莉柏莎先向男服務生嫣然一笑,然後轉向我。「找不到好的師傅,做不出在法國吃到的味道。」 我拿起叉子挖下一小塊栗子奶油放入嘴中。 「嗯。少了些什麼。」我細細的品嘗著,讓栗子的香味在嘴中擴散。「奶油不夠香,栗子的味道吃起來像是水煮的,或蒸太久,水分不夠。糖加的有點多,大概是想利用砂糖來加強奶油的固定性。」我又挖了一口,這次挖到了奶油中間藏匿的栗子。 「吃起來像糖炒栗子,太乾了,糖漿太多,掩蓋了栗子本身的香味。」 瑪莉柏莎也跟著吃了一口。「不愧是糕點師,連味道都這麼講求細節。」 「還有,這酒的味道沒以前爽口。」我衝著瑪莉柏莎一笑。「妳的技術變差了喔。」 「Fine bouche.」瑪莉柏莎抱怨道,接著喝了一口她的頻果馬丁尼。 我露出笑容,的確,對於食物我可是非常的龜毛。 「Hey, how did you know I’m coming?」又吃了一口蒙布朗,我向她提出我最大的疑惑──她怎麼知道我要來? 「La murte se me dijo.」她回答,是死神告訴她的。 「Lo negro?」黑傢伙? 「Si. Hace unos dias la muerte me dijo tu, en el nombre de Shata, esta aqui.」是的。幾天前,死神跟我說妳,用夏塔的名字,在這裡。 「這樣啊。」我換回日文,拿起蒙布朗底層的小甜餅啃起來。 「我就想,如果妳跑來了,遲早會找到我這裡。」她也換回日文,唇邊依然掛著淺而易見的笑容。「牛牽到北京還是牛。」 「妳這傢伙啊,看起來這麼有氣質,就不能用些有氣質一點的字彙嗎?」我對她搖了搖食指。「什麼牛牽到北京還是牛,難聽死了。」 她接受了我的指控,笑得風情萬種。 「不過妳這狐狸精說的沒錯,我們這種人哪,不管死幾次,只要還保有以前的記憶,就不會改變。」我將剩下的馬丁尼一口喝光,液體火辣辣的滑進我的喉嚨。「妳知道除了我們以外,還有誰穿越進來嗎?」 「聽說另外還有幾個,但加上我們不超過五個。」她伸出漂亮的手指比了個"五"。 「原本該穿越過來的人不是我,而是另一個女孩。」我說道,腦海中不自覺的浮現出那個粉紅色小綿羊的身影。「算我自己的問題吧,誰叫我要去超別人的車。」 「妳又駕著摩托車騎到牆上了嗎?」她笑得瞇起雙眼。「真是死性不改。」 「說到摩托車,妳知道這附近哪有在賣摩托車嗎?」我一挺身,一瞬間變得非常有精神。 「妳喜歡的那種重機在友克鑫才有吧。」她將小叉子輕靠在唇邊,紫色的雙眸往上看去。「這邊連汽車都沒有了,哪來的重機。」 「喔──」我失望的坐回沙發裡。 「哪,夏塔,有沒有興趣當我的糕點師?」瑪莉柏莎將身子往前傾,整個乳溝都出來了。 「我知道妳胸部很有料,給我坐回去。」我伸手往她頭上輕輕一推,她裝出無辜的表情縮回身子。「請我當糕點師啊,我的價錢可不便宜唷。」 「看在我們的交情上,打個折吧。」她又一次的攤進沙發上,單手撐著頭,一付準備好討價還價的備戰姿態。「一個月三十萬戒尼。」 我擺擺手。「五十萬。」 「三十五。」她瞇眼。「加上免費情報。」 「四十五不加情報。」我思考了一下後,緩緩回答。「在妳這做事沒弄好可會把命給賠進去。」 「三十八,以後妳來隨時可以免費要情報。」她知道我在說什麼,而她也知道其中的風險。 「三十九加妳的情報提議。這數字比較好聽。」 她微微都起嘴,從雙眼微瞇的動作上可以看出來她的掙扎,最後,她還是帶著幾分不甘願的說:「……成交。」 「我已經給妳低於半價的折扣了,還答應的這麼不甘願。」果然人會越老越小氣嗎? 「好,工作跟以前差不多。妳的時間是晚班,晚上七點到半夜兩點,那時間通常是我們最忙的時候。」瑪莉柏莎站起身,示意我跟她走。「我帶妳去見幾個妳必須認識的員工,來。」 她帶著我走到吧檯旁的廚房,這廚房一樣是那種可以把餐廳每一角給看的一清二楚的位置,廚房和餐廳完全沒有刻意用牆壁隔開,客人看的見廚師,廚師也看的見客人,而且是看的非常清楚的那種。 一踏入廚房的領地,就感覺到目光從四面八方傳來,聚集到我倆身上,雖然在廚房切菜的廚師只有兩位,而在糕點部門的糕點師只有一位。 「她是新夥伴,我的舊識。」瑪莉柏莎向廚房裡的人說道,此話一出,那充滿敵意的目光便被收了回去。「她以後會在糕點部工作,時段是夜班。」 「夜班耶。」廚房的一個年輕小夥子用讚嘆的語氣說,說這話時他正在煎雞排。「是精華時段嗎?」 「對。」瑪莉柏莎點點頭。「她在這行可是老手,你們不用太擔心。」 「太棒了!那我以後精華時段就不用來囉?」糕點部的金髮小女生開心的問道,她正在給香草布丁擺裝飾。 「假日還是要來!不然太忙了,這位新朋友可能會忍不住朝顧客扔菜刀。」瑪莉柏莎的回答讓小女生開心的臉垮了下來。 「我們的新朋友叫什麼?」另一位正在擺盤的廚師開口問道。 「夏塔。」瑪莉柏莎代替我回答,然後開始向我依依介紹起廚房的員工:「糕點部的小女生是歐希絲,以後星期一到五,她負責早班妳負責晚班。年輕的那個是斐昂,他只做早班,老的那位叫伊恩,通常負責晚班,有時候會做整天。」 其實說伊恩是"老的那個"對他實在不公平,因為不管怎麼看他都只有二十幾歲,斐昂和歐希絲看起來大概都是十幾歲的德性。 「呃,大家好。」我開口,思考著哪句話比較適合講。「希望可以相處愉快,不要太快受傷。」 「別擔心,要受傷也是外場先出事嘛。」斐昂笑嘻嘻的說道,他將雞排拋在空中翻面煎。 「我聽到囉。」一身服務生制服的紅髮男子端著托盤,將廚師準備好的餐點放到托盤上。 「那位是玄夜,負責主持整場的服務生,再來就等愛麗絲回來,該認識的妳就都認識了。」瑪莉柏莎用下巴點點那個服務生,他抬眼,對我禮貌的一笑。 「所以其他人還是一樣,出事的時候隨時換?」我問,目光看向其他在餐廳裡穿梭的服務生。 「那是當然的。」瑪莉柏莎對我眨眨眼,笑得理所當然。「明天可以來吧?」 「嗯,有制服嗎?」我看向狐狸精,她則對我拋了個媚眼。 「那就明天開始做事囉,夏塔。」她沒有回答有關制服的問題,只是兩手搭在我肩上,用那種詭計得逞的甜膩語氣輕聲說道。「場面還得靠妳撐唷。」 「嘖,妳這狐狸精少用這種噁心的口氣講話。」我一臉厭惡的揮揮手,叫她離我遠一點。「妳最好別給我設計出太誇張太不方便的衣服,不然我薪資漲五倍。」 「放心放心,我會用念能力做出最適合妳的制服的。」 我默默的看了看一身粉紅蕾絲洋裝的歐希絲、活像飛車黨的斐昂、和一身漆黑的伊恩。「……我一點都不會期待的。」 La Mariposa是一家"暗門"。 表面上是一家普通的餐廳,實際是一家情報交易所,除了可以買賣情報以外,還兼具了殺人與保鑣的功能。 在某些不為人知的圈子裡,每個人都在擔心對方會將自己殺掉,不管是家人、朋友還是合作夥伴,下一秒都可能成為那個在暗中刺你一刀的人;當雙方都說破臉時,除了血淋淋的械鬥或僱用殺手,他們也可以選擇走進"暗門",來較量究竟誰比較能洞察對方的意圖。 客人走進"暗門"的那一刻,就將自己的性命放上了賭盤。 好吧,因為這實在很難向外行人解釋,我就來打個比方好了。 阿珠和阿花為了搶高凌風而反目成仇,所以她們決定用"暗門"來解決問題,於是兩人打電話到La Mariposa預約訂位,講出La Mariposa的暗門關鍵字後取得暗號,她們約在國慶日的晚上七點到La Mariposa碰頭。 阿珠和阿花同時現身了,她們向在櫃檯的瑪莉柏莎講了暗號:高凌風,於是瑪莉柏莎知道她們是有訂位要玩"暗門"的人,便給兩人各一個玩暗門專用的暗號器,然後帶兩位坐在一個兩人用桌子,然後去通知玄夜,說OO桌準備玩暗門。 緊接著,阿珠和阿花的幫手,張三和李四現身了,他們現身後,會到櫃檯跟瑪莉柏莎說出阿珠和阿花的暗號:高凌風,並表明他們是幫手,瑪莉柏莎便會分別給他們兩人玩暗門專用的暗號器,然後帶兩人去XX桌坐下。 待幫手就位後,瑪莉柏莎便會去OO桌跟阿珠和阿花表示遊戲可以開始了。 阿珠和阿花的暗號器只能傳送訊息給張三或李四,張三和李四的暗號器會傳送給所有在La Mariposa工作的暗門負責成員,也就是櫃檯的瑪莉柏莎、服務生玄夜、廚房的伊恩和糕點部門的我。 遊戲的規則是這樣的,暗門的玩家有五次機會來致對手於死地,這五次機會分別為飲料、湯、沙拉、主菜和甜點。 暗門玩家的暗號器有很多選項。 玩家可以付費要求餐廳在對手的食物裡下毒,相對的對手也可以做一樣的事情。 玩家可以加錢,要求餐廳不要在他們的食物裡下毒,在食物被服務生端出來前,錢加最多的那一方得勝。 玩家也可以付費要求餐廳告訴他們該提防什麼東西,比如說毒塗在哪裡? 有時候對手也會找殺手來餐廳裡殺人,這種情況我們稱為"作弊",但卻是合法的作弊;若玩家認為對手有可能這麼做的話,可以加錢叫餐廳當阻止殺手的保鏢。 有時候殺手來的太過高調,或波擊到其他客人時,就會造成餐廳裡的大械鬥,所以餐廳裡的員工都要有相當的實力。 玩家每加一次錢,就是固定加十萬戒尼,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簡單來說,玩家要猜測敵方的意圖,然後在敵方沒有察覺的情況下,輸入暗號給餐廳,幫手存在的用意,便是觀察敵方幫手是否有做出傳送暗號的動作,然後告知他們的雇主。 再來舉個簡單的範例吧: 所以阿珠和阿花的遊戲開始了,阿花先下手為強,她輸入暗號,要餐廳給阿珠的飲料下毒。 阿珠這時候就有幾個可能的選擇: 一、她覺得阿花會在她的飲料裡下毒,所以傳送暗號給餐廳加錢,叫他們不要下毒。 二、她覺得阿花會在她的飲料裡下毒,所以她也傳送暗號給餐廳,叫餐廳不要下毒,順便再加錢叫餐廳給阿花的飲料下毒。 三、她不知道阿花會下毒,但她的幫手提示她阿花傳送了某種暗號,叫她要當心。 四、她也可以直接加錢給阿花下毒,然後阿珠阿花一起喝下飲料,兩個一起被毒死。 當然,在阿珠加錢的過程中,阿花也可以加錢要求餐廳一定要給阿珠下毒,或不要給自己下毒。 是個非常困難、複雜,拿命賭在其中的遊戲。 而我們廚房的人,便要隨時等候暗號的變化,來決定最後該幫哪一方,這也是為什麼廚房的位置可以把餐廳的每一角落看的一清二楚的原因。 賺取暴利,卻又高度危險的生意。 解釋了這麼多,還是不懂的話也無所謂,反正只要知道阿珠阿花為了搶高凌風,跑到餐廳裡來賭命就行了。 「對了,狐狸精,電話號碼給我。我手機裡現在只有一個聯絡人,超孤單的。」 「誰啊?天線俠?……」 - 瑪莉柏莎送我出店門時,天色已經開始轉變成帶紫的橘紅,我望著天空,又一次意識到回憶真是個討厭的東西。 「夏塔,還是一樣喜歡玫瑰嗎?」站在我身後的女人這樣問道。 「是啊。」我沒轉頭,依然望著這片天空。「妳能忘記嗎?」 「……想忘,可是忘不掉。」她回答,聲音中透露出一絲緊繃。 「La Mariposa, para siempre eres la mas hermosa de todos. Pero nunca sabemos quien, fue la mariposa se quiso mas. Verdad?」我掛起一絲笑容,或許是在嘲笑,也或許是感到慶幸。 「Pero lo quiero.」 「Idiota.」 我起步,頭也不回的離開。人為愛成痴,而我身後那位正是最好的例子。 <第七章 完> 不知道我的文法有沒有錯誤(瞇眼 我的重音和倒問號出不來,只好把他們改掉(拭淚 最下面夏塔跟瑪莉柏莎的對話,會在分支"瑪莉柏莎"裡寫出來。 現在確定的分支就有兩個囉~小綿羊和瑪莉柏莎 現在投票,支持愛情戲壓倒性勝出! 等到我想到下一個投票主題之前,就繼續用這個吧(喂 是說有沒有人想要把角色扔進這篇文裡啊?可以自己選配對唷!(誘拐 有興趣的請參見公告01 XD
相簿設定
標籤設定
相簿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