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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冒天轉過來囉~
我也是BJD娃主蜥蜴(Livaz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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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轉角遇到人

記者:要見庫洛洛了,請問有沒有特別感想? 我:當然有啊。 記者:方便分享一下嗎? 我:我的感想可能對小孩子不太適合。 記者:別擔心,我們已經做好消音準備了。 我:那麼,我的感想就是,逼──他逼──的逼──我的逼──逼──逼──的人生! 第九章 轉角遇到人 大亂鬥第二天,我們的生活步調又回到常軌。 照常上班砍人下班,照常順著原路走回家。 來到獵人世界,意外的非常習慣這邊的生活步調,被幻影旅團給盯上這件事除外。 想到以前還在地球,翻過什麼穿越之類的小說,獵人的同人文也是看過不少,裡面的女主角呢,無一不是跟一堆男主角在那裡玩戀愛遊戲,看了女主角不累,我倒想替她們喊累了。 而且那些女主角都是一穿越就立刻碰到旅團或揍敵客家或男主角之類的東西,跟她們比起來,我在目前為止只遇上了一個俠客,還遇到以前的舊識,算運氣很不錯了……吧。 下次碰到俠客,一定要問問他是不是真的跟穿越文裡寫的一樣,跟飛坦組成小飛俠二人組在廚房大顯神威。 「血味。」我停下腳步,只有我一個人的暗巷裡,一股濃烈的鐵鏽味傳進鼻中,讓我停下腳步。 這是條小巷子,是那種一般情況下,普通人絕對不會想走進來的那種地方。 棄屍? 好像不是,因為我聽到巷子轉角的陰影處,傳來沉重的鼻息。 這時候在我腦海裡蹦出來了幾個字:轉角見到鬼。 ……我自己都死過一次了,勉強算半個同類吧,還怕鬼幹啥? 抱著那種"時機不對就走人"的心態,我緩緩走向前,朝那個不知是人還是我半個同類的東西走過去。 於是,我在轉角撿到了一個人,還是個我很想跟他要簽名照的人。 我也要借用某位穿越女主角的話:吾一定睛,吾操。 「……看什麼看?我宰了妳!」靠臥在牆邊的人影凶神惡煞的瞪著我,雖然受了重傷,聲音卻依舊響亮。 那一頭凌亂的頭髮、原始人般的衣服、超出常人的體型……此人乃窩金也! 「……我的天哪竟然轉角可以碰到窩金,我上輩子到底是做了什麼我的人生會這樣的大起大落啊……」無奈的伸手蓋住臉,我這人生也太──精采了吧。 「小丫頭,別以為我動不了就拿妳無可奈何。」窩金這話絕對不是在開玩笑。 「果然是頭腦簡單的強化系,身體動不了這種事情竟然可以講的這麼直接。」我攤攤手,轉角撿到窩金,這時該怎辦呢?就先要個簽名好了。 ……我當然是在開玩笑。 「呃,這個嘛,窩金啊,你是中了什麼麻藥之類的嗎?」我很不要命的走上前,並蹲在窩金身旁。 「哼,小丫頭,妳是誰?該不會是那幫狗獵人的一份子吧?」窩金轉了轉頭,臉上一點懼色都沒有,還帶了一點我是天下無敵的那種調調。 「哦──什麼樣的幫派可以把窩金打成這樣?」說著,我掏出電話,找到天線俠,按下撥出。「我現在要打給你的同伴,你可不要突然大吼把我的耳膜震破喔。」 「妳說什麼?」窩金臉上露出疑惑的表情,不過我的電話已經通了。 「俠客啊,我撿到你家的窩金。」 「什麼叫撿到!你這丫頭說話給我小心點!」 「啊啊,聽到了吧?百分之百是你家的阿金哥沒錯。你知道我在哪吧?……好,就等你過來囉。」別忘了我手上還有條方便他追蹤的紅色繩子呢。 「妳這丫頭,不會是在叫妳的同夥過來趁機殺我吧?」窩金露出猖狂的笑容,讓我無言了一下。 「你真的覺得一般人會知道你或你們團員的名字嗎?」我笑,只是那個笑臉僵硬的。 不,忍住,不要動手打他的頭!忍住啊! 「無論如何,你這傷還真重。」我粗略的看過他的傷勢。「不趕快處理不行喔。」 「呿,這點小傷,不算什麼。」 啊啊,真不愧是金毛獅王阿金哥,脾氣都這麼硬。 「欸,阿金哥,我知道這點傷勢你根本不放在眼裡啦,但基於一個路人應有的道德,我可以幫你稍微弄一下嗎?」碰別人之前當然要先經過別人同意!雖然我根本沒等他回答,就逕自拿出包包裡的衛生紙,把小傷旁的血污給擦去。「手邊沒有繃帶或藥之類的東西,就將就一下吧。」 「喂,我可沒說妳可以碰我。」窩金抬了抬頭,話雖然這麼說,口氣卻沒有字句中應有的不悅。 「至少我問過了。」「哼。」 一陣沉默,我繼續擦去髒污,窩金把頭撇一邊。 金毛獅王轉了轉頭。「喂,小丫頭,怎麼會認識俠客?」 「猿糞啊。」我用中文說道,一邊搖頭。 「嗄?」 「這個嘛,跟某種山猿肉有關。」我換回日文答道,雖然這個答案對窩金來說可能很莫名奇妙。「俠客沒跟你說嗎?」 「我才到這,正要跟他碰面,就被這些王八羔子追殺,啐。」 「哈哈哈──」窩金的話跟表情讓我哈哈大笑,不過笑歸笑,手邊的清潔動作卻沒停下。「欸欸,阿金哥,追殺你的傢伙都是什麼人啊?」 「賞金獵人吧,看他們一群沒用的德性,還不全被我宰了,要不是那個死傢伙偷偷在刀上抹了麻醉藥,我才不會傷成這樣,哼。」窩金擺出一張恨不得殺光別人全家的臉。 「人活著就是要被追殺幾次,才是人生嘛!」我回道,然後瞥見一個細細亮亮的東西卡在窩金的傷口裡。「咦。」 我湊近些,仔細看著那個亮亮的東西,上面有個小燈,有一下沒一下的閃爍著。 「幹麻啊?」窩金低下頭,不解的問。 「好像有人在你身上弄了個追蹤器。等等喔……」我伸出手,小心翼翼的抓住那根東西的頂端,接著用力一拔,還真給他拔出一根針一樣細的東西。「嘿,還真的是追蹤器耶。」 話才說完,一把從天而降的小刀直衝我飛來,我用中文問候了一下別人的祖宗,再拿包包用念強化,把小刀給它打回去。 「真沒禮貌。」我將追蹤器折成兩半,隨手往地上亂扔,緩緩的站起身。 「喂,小丫頭,妳不用管我,先走吧。俠客那小子大概馬上就來了,妳不是他們的對手。」窩金撇撇嘴,用下巴指了指通往大街的小巷子。 「嗯,我也有同感。」我抬頭,看了看兩旁逐漸多起來的人影,依我目測,站在明處的有三個,暗處有四個。「但丟下別人不管可不是我的作風。」 我拿起手上的方塊型麻布包,暗自給它強化。沒錯,論念的攻擊力和熟悉程度,我絕對比不上四周這些賞金獵人,但至少,我可以拖延時間。 「哼!我不需要妳這種小姑娘來保護。」窩金大吼道,然後比聖母瑪利亞雕像流血淚還要更奇蹟的,竟然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你們這些弱小的東西,全過來送死吧!」 「他身邊那個少女是他的同伴嗎?」其中一個賞金獵人向他的夥伴耳語,他那位伙伴聳聳肩。 「沒人知道幻影旅團裡的成員究竟有誰,等等抓到那女孩,檢查看看她身上有沒有蜘蛛刺青再說。」 「是。把那個野蠻人抓住!那個小女生一起抓了!都要活的,別弄死了!」賞金獵人一聲令下,明的暗的同時來。 屋頂上的那三個跳下來,兩個去圍堵窩金,一個負責抓我。 窩金這野蠻人自然是不用我擔心,身上中了麻醉劑都可以爬起來了,這種BT程度強大到除了三年後的酷拉皮卡以外,大概沒人能殺的死他。 好吧,或許螞蟻軍團例外。 「哇,你這傢伙是不知道女孩子是靠臉維生的嗎?」我勉強閃過那個拿著長劍的傢伙的攻擊,但還是閃躲不及讓臉上多了一道血痕。 「乖乖束手就擒,對你我都好過。」那傢伙又是一劍朝我刺來,這次劃破了我的上衣。 「唷唷,對付一個手無寸鐵的弱女子,下手竟然這麼狠。」我無言的瞥了瞥腰部的那道開口,心裡哀嘆著回家又必須向蘿拉嬸解釋了。 「妳竟然還能動呀……」那傢伙繼續朝我進行猛烈的進攻,而我除了躲他的攻擊,還要拿包包打掉從暗處射出來的麻醉針。 「啥意思?你在劍上抹毒啦?」我蹲低身子,閃過頭頂上掠過的銀光,順便朝使劍的人狠狠踢了一腳,可惜沒踢到。 「呵,妳倒挺聰明。」望著長劍男嘴邊勾起的奸笑,我還真想拿菜刀把他做成生人片握壽司。 「小丫頭,還撐的住吧!」 身後傳來窩金的聲音,我轉了轉脖子,繼續閃躲攻擊,一邊喊回去:「大概快趴了,這混帳在劍上抹毒,我不知道還能站多久。」 「這些傢伙,就只會來陰的!」 我扯了扯嘴角,此時只感覺到一陣四肢無力,而拿劍的傢伙大概也注意到我的動作越來越遲鈍,乾脆停下攻擊,掛著冷笑看著我。 「女孩,身手不錯,可惜不是我的對手。」 終於撐不住了,我整個人跪倒在地上,眼前的景物逐漸開始變得模糊不清,我用盡全身的力氣抬起右手,給了眼前的賞金獵人一個"凸"。 「丫頭!」窩金的聲音也逐漸淡去,在完全失去意識之前,我好像看見拿劍的那傢伙全身抖了一下,往前倒了下去。 再來,我眼前一陣黑。 - 「唉,這個孩子呀,最近常常搞得很晚才回來,我叫她別去那種地方工作,她就是不聽。」 「哦?在什麼地方工作啊?」 「聽說是一家餐廳,可是什麼樣的餐廳會拖到這麼晚才下班呢?幸虧有你們把她送回來,不然還不知道被帶去哪裡賣掉了呢。」 聽起來像蘿拉嬸又在跟誰張家長李家短,奇怪的是我的房門沒關,讓我可以清楚的聽見門外的交談聲還有餐具互相撞擊的聲音。 「嘟嘟嘟嘟嘟嘟──逼──GAME OVER!」 最扯的是那個很明顯就在我床旁邊的電子遊戲聲,還GAME OVER咧,誰在玩那麼遜啊。 「啊,死了。」乾淨年輕的嗓音在我旁邊響起,緊接著,粗糙的大手突然壓到我頭上,隨意的把我頭髮弄亂。「醒了就起來吧,窩金都在跟蘿拉阿姨喝下午茶囉。」 「啊──」我翻了個身,睜開雙眼盯著天花板。「我睡那麼久啦。」 「劍上的麻醉劑藥性挺強的,老實說妳現在起的來還算奇怪,一般都要睡個至少一天才會醒。」 「呃,肯定是山猿肉的功勞。」我隨口亂講,頭微微偏一邊,雙眼望向坐在我書桌前的俠客。「阿金哥沒事吧?」 「他那傢伙壯的跟鋼鐵一樣,當然沒事。」接著,他收起笑容,一臉認真的看著我。「那種狀況妳應該先走的。窩金一個人跟他們打,就算動作因為麻醉劑而變得比較不靈活,也不會有事。可是妳手邊什麼都沒有,對於念也不是很熟悉,這樣跟有好幾十年經驗的賞金獵人起衝突很危險。下次記得別這樣囉,如果團長見到妳前妳就死掉的話,我可是會很麻煩的。」 「你把最後一句話省略掉,你就真的是個很好的鄰家大哥哥了。」我爬起身,起床的那一刻只感覺全身痠痛,但還是默默的爬下床。 「不過,還是謝謝妳,為窩金擋在那裡。」 我看了站起身的俠客一眼。「這才像句人話。」 「喔──背好痛。」我揉著背,一邊大聲哀嘆一邊走出房間,一走出去就看到窩金和蘿拉嬸正啃著我昨天烤的餅乾,喝著我放冰箱裡的水果茶。 「哎唷!妳這孩子終於起來了,多虧這兩位昨天晚上送妳回來,妳知不知道我有多擔心啊!」 「啊啊啊蘿拉嬸我快不能呼吸了啦──」 在蘿拉嬸嚴厲──或是說囉唆──的審問之後,我終於得以默默的走到廚房開火,做起餅乾來。 身後的俠客、窩金和蘿拉嬸一起悠哉的坐在那裡閒話家常,雖然大部分都是蘿拉嬸在說,另外兩人在聽,而且五句話裡有三句是在說她兒子,一句在講我,一句在問他們問題。 做餅乾時,我用起我的念能力,將"希望能治療傷口"的念放入餅乾中,看看阿金哥吃了會不會有效。而我這能力自然被身後那兩個危險份子看在眼裡,雖然當時他們不知道我在做啥就是了。 「夏塔這孩子呀,什麼都好,就是不開竅。現在十六歲的小女生都在外面交男朋友,但她不是,她就每天躲在家裡唸書和下廚,而且一點都不愛漂亮,你們有空也幫我勸勸她,介紹個好男孩給她認識認識……」 無視了身後傳來的兩道目光還有偷笑聲,我剁著魚,力道明顯的比剛才重許多。 「還有,我之前看到一個男孩子,……」 「呃咳!來吃餅乾吧。」我笑得如此甜美,如此燦爛,重重的把一盤剛烤好的餅乾放在俠客跟窩金面前。 你們兩個再笑,小心我在你們的食物裡下毒! 「小夏,這餅乾看起來跟一般市面上賣的不一樣耶,是有另外加什麼嗎?」俠客拿起一片餅乾,帶著那看似無害的笑容問道。 「俠客大哥,這餅乾呢,放了一種草藥,有助於調理血氣,窩金也來試試看,味道應該不錯。」言下之意,就是兩位請當我的實驗品。 此時的窩金身上滿是繃帶,看來是有人給他處理過傷口;他拿起一塊餅乾好奇的扔進嘴裡。 我自己也抓了一個,雖然我的念對自己一向無效。 六點多時,我們三個一起離開蘿拉嬸那裡,我是要去上班,另外兩位蜘蛛也在這泡夠久了差不多可以滾了。 「哪,小丫頭,妳說妳叫啥來的?」路上,別問我為啥這兩隻蜘蛛跟我同路,窩金開口問道。 「夏塔。」 「妳這小丫頭還挺特別的,俠客都跟我講了,妳的事。」說著,窩金解開了手臂上的繃帶。「這想必也是妳那些餅乾的傑作吧?」 「還真有用?」我轉頭看著窩金將繃帶解下,傷勢還真的有驚人的好轉跡象。 「小夏,妳的能力都很特別呢。」俠客接話,一手摸上下巴,一臉在思考的樣子。「妳應該是特質系吧?」 「是啊。」我點頭,完全沒有否認。 「難怪團長會對這小丫頭感興趣,連我看了她都覺得討厭不起來。」窩金停下腳步,轉了轉手臂。 「搞不好會讓她加入旅團,直接當第十四號團員。」俠客猜測。 「兩位,我還站在這,你們不會沒注意到吧?」我無奈了揮了揮手,抬頭望著這兩個都比我高的男性。 「哈哈哈!小丫頭,謝謝妳的餅乾啦!」窩金伸出他的大手粗魯的揉了揉我的頭。「很快就會再見面的。」 「團長應該也快到了。」俠客掏出他的手機飛快的按著什麼,另一手搭在腰上。「到時候再聯絡吧,小夏。」 「嗯。兩位慢走囉。」我向他們點點頭,他倆也多看了我一眼,算是道別。 走進La Mariposa,發現我的人生還真不是普通的精采,簡直精采刺激到可以從台北101跳下來的地步。 揍敵客家族正坐在那兒等我呢,誰能給我一盒潤喉糖?我想我可以去哭倒長城了。 <第九章 完> 本人對阿金哥一向非常有愛(!? 徵角結束!投票結束! 票數是 支持愛情戲:23票 無所謂:4票 不要愛情戲:2票 所以夏塔,我將妳許配給俠客了,請好好一起去騙吃騙喝吧(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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