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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是BJD娃主蜥蜴(Livaz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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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果農VS.廚娘

我本無意戰他,可他非要戰我。 所以果農,納命來吧! 第十八章 果農VS.廚娘 「呃,大家看著我幹麻?吃飯、吃飯!」感受到來自於四面八方的目光,我尷尬的摸了摸頭,假裝啥都沒發生過的繼續吃我的炒蛋。 「妳真的要跟果農打一場?」 除了我還有誰會喊西索果農?當然是那位坐我斜對面的蜜芙拉小姐。 「呃咳!小芙啊,誰說要跟果農打一場了?別想太多,吃妳的飯。」我敷衍的揮了揮手,示意她不要多嘴。 「可是妳剛剛不是說……」 「敢把妳打傷,就要讓他吃草泥馬嗎?」俠客一臉燦爛的幫蜜芙拉接話。 「那是地球人的戲言,請不要當真。」我掛起最美麗的微笑,狠狠瞪了俠客一眼。 「喔喔!誰搶了我的培根!」窩金的一聲怒吼讓B區又一次進入水深火熱中,我們A區則默默的朝B區看了一眼後,低下頭來繼續吃飯。 「蜜芙拉小姐,」庫洛洛突然開口,被點名的蜜芙拉似乎嚇了一跳。 「嗯!」她猛然抬頭,對上庫洛洛的視線。 「能跟我說說你們地球的事嗎?」庫洛洛掛起一抹大概可以秒殺所有少女的微笑,向蜜芙拉問道。 「呃,當然可以……」 蜜芙拉很自然的,臉頰上浮起了紅暈。 在蜜芙拉跟庫洛洛在討論地球的事情時,我跟果農間的溫度也越升越高。 「怎麼~小果實不想跟我打一場嗎?」西索頭完全沒抬一下。「真是令人失望呢~呵呵……」 「誰會想跟你打啊……大概連你衣角都還沒碰到,就被撲克牌解決了。」我冷靜的回道,試圖忘記他是個變態果農的事實。 「哦~?可是聽俠客說,妳的身手不錯呢~」 「……」這段沉默是因為我在心裡問候了天線俠的祖宗十八代。「那是傳言。」 「是──這樣嗎?」果農瞥了我一眼。「如果我執意要跟妳打一場呢?」 強烈的念壓朝我襲來,雖然除了蜜芙拉以外,其他沒有人受到一點影響。 「那我就逃跑,看你怎麼打。」就像我以前說的,要尬念壓,我絕對比不過這些狂人。 「……哼哼~」西索無趣的收回念壓,他玩了盤中的食物一會兒,突然莫名奇妙的說道:「培根煎得太乾了。」 「什麼?」這話成功的引起我的注意力,我轉頭看著他盤子裡的培根。 明明就晶光閃閃,何來的太乾之談!? 「蛋的顏色也不夠漂亮~吃起來還有點甜甜的呢,妳是不是跟小滴一樣把糖跟鹽搞混了呢~?」 「唔!?」我用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扠走了西索盤中的炒蛋,放進嘴裡。「哪有!」 「怎麼會沒有?不好吃就是不好吃~」西索伸手戳了戳我的額頭。 「……你為什麼不乾脆說蛋裡有骨頭算了。」 「啊,的確有骨頭耶,妳看~♠」說著,他還真挑起一塊蛋裡的碎骨頭在我面前晃了晃。 我瞪著眼前的小碎骨頭,聽見理智斷裂的聲音。 你娘的死果農!你再拿你那個什麼「輕薄的假象」騙人啊! 「想打架嗎?」我站起身,旁邊的黑氣簡直可以把天花板給掀了。 「求之不得~」西索也站了起來,他興奮的瞇眼,手中的撲克牌都亮出來了。 「哦哦,還真槓上了。」 「西索贏定了。唉,可憐的丫頭。」 「她受傷的話,誰來準備吃的啊?」 旅團在閒言閒語的同時,我和西索已經殺氣騰騰的跑到大街上去了。 「呵呵呵……」西索拿起撲克牌,變態一樣的低聲笑著。 我拋著菜刀,等待西索的動作。 幾乎是同一時間行動──西索朝我扔出撲克牌,我閃過他要命的攻擊,拿菜刀殺過去。 西索往後閃,卻來不及閃躲,胸口被菜刀劃開一道不大不小的傷,血就這樣噴濺出來,染紅他的衣襟。 他沒有愣太久,胸前的傷似乎讓這傢伙更加興奮,他拿撲克牌朝我就是一陣亂扔,雖然說是亂扔,但每張都足以致命。 西索是個可怕的傢伙,我左閃右躲,雖然沒讓撲克牌割斷我的動脈之類的,卻還是受了不輕的傷,像那張深深刺進我手臂的撲克牌。 不過老娘可不是省油的燈,這混帳東西差點把我的手給砍斷,我當然也差點把他的脖子給劃開來。 現在的畫面肯定很蠢,兩個傢伙都渾身是血,卻誰都不肯停手。 「我果然沒看錯……妳就是顆令人期待的小果實♥」西索拿著撲克牌朝我的腹部砍過來,我也不甘示弱的拿菜刀對他進行突刺。 結果就是我倆身上各開了一道新傷。 「我也沒記錯,你就是個變態果農。」我狠狠的拿菜刀往溜到背後的西索刺去,可惜沒刺到。 「呵呵呵~是魔、術、師~♥」話才說完,就看到一大堆撲克牌朝我射過來,我大罵了一聲乾的四聲,拿起菜刀能打掉多少撲克牌就打掉,代價就是身上中牌。 「明明就是個小丑,還敢自稱是魔術師。」這句話絕對是為了報復他的"雞蛋裡挑骨頭"。 「小夏果實要這麼說也可以……只是要付出代價的~」西索露出嗜血的變態怪笑,攻勢比剛剛還要猛烈。 「哼哼,我倒要先讓你知道,污辱我的培根是一件多麼不可饒恕的事情。」 ……打完之後我絕對不會承認自己說過這麼白癡的話。 「喔喔──看看那純正的黑氣!實在太令人興奮了!」 「果農你在說啥?」發問歸發問,見到大好時機時還是要舉起菜刀,往西索肩膀上用力一砍,這次終於給他砍到了,那血可是用噴的。 「呵哈哈哈哈!」西索殺成神經病了,拿著撲克牌一邊大笑一邊朝我砍過來,我微皺起眉頭,心裡開始算起這次要躲過他的攻擊而且活著的機率……百分之十! 竟然要死在一個果農手下,我不甘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西索,冷靜一點。」信長的刀抽了出來,抵在西索面前,在後方架住西索的人則是沒有眉毛的芬克士。 我呢?不知道我是跟這傢伙同船了幾億年,把我從西索的攻擊範圍內帶走的傢伙又是俠客。 怎麼帶?除了從別人背後把別人抱起來,應該沒有其他更省時間的方法了。 「沒事吧?」身後傳來俠客的聲音,他確定我能自己站好後,才鬆開摟在我腰上的手。 「痛死了。」我拔出那張卡在手臂裡的撲克牌,這動作讓血流得更厲害。 「沒事愛跟西索打,就是這下場。」真不愧是俠客,看到別人全身是傷還笑的出來。 「的確是顆美味的果實。」另一邊的西索也終於恢復正常……至少沒有拿著撲克牌追著我砍,他挺了挺身,帶著那絲變態的笑容收起了撲克牌。 「哇,妳這小傢伙身手不錯啊。」芬克士放開了西索,臉上掛著意義不明的笑容朝我看過來。 「或許可以加入旅團呢,又會燒菜。」信長也收起他的武士刀。 「我說啊,咱先進屋如何?」無視自己一身鮮血,我掛著燦爛的笑容指指屋內。 那個,我們已經嚇跑了不知道第幾個路人了。 - 一群人坐在豪華的客廳裡,派克正幫我處理著傷口,西索那混帳說必須去殺幾個人後,就消失不見蹤影了。其他人──俠客、信長、芬克士、小滴、飛坦、富蘭克林則全擠在客廳裡,剩下的人何處去我也不知道。 「兩個人渾身是血的站在大街上,想不把別人嚇跑都難啊。」幫我包紮的派克動作熟練的剪斷繃帶,她接著又拿起了棉花棒沾了點疑似雙氧水的東西給我清理起傷口。 「哇哇!好痛!」 「白痴。自己愛去找西索。」坐在客廳看書的飛坦冷冷的說道。 「不過,這小丫頭還真的挺有實力的。雖然西索沒用他那招伸縮自在的愛。」坐在沙發上的富蘭克林看了我一眼。「對了,團長人呢?」 「好像跟瑪奇、庫嗶在樓上書房找什麼資料。」小滴回答,想了一下後,她又接了一句:「還有另一個女孩好像也跟他們在一起。」 「他們好像是在找有關地球之類的文獻。」攤在沙發裡的俠客一邊玩手機一邊補充。 「唉,可憐的小芙,遲早會被……哇啊!派克姐,輕一點啊!」我張著嘴,眼角都快含著眼淚了……開玩笑的,老娘的眼淚沒這麼容易被擠出來。 「我已經很輕了。」派克拿著棉花棒戳著我的傷口,不是我想糗她,可是拿著棉花棒往傷口戳,那能叫輕嗎! 好吧,或許以流星街的人來說,那算很輕了。 「丫頭不是可以做那些餅乾嗎?」感覺好像很久沒說話的窩金突然從二樓冒出來,還很莫名的加入了我們的對話。 「呃,那對自己沒用。」我齜牙咧嘴的回答,因為傷口很痛。 「什麼餅乾?」派克問道,她連頭都沒有抬一下。 「算是我的能力之一吧。」我皺著眉頭回答,反正派克看的到我的記憶,不用解釋也無所謂。 「派克,妳看到什麼了?」 庫洛洛的聲音非常好認,低沉,悅耳,而且充滿磁性。 不過我說三黑先生你這樣毫無預警的冒出來是想嚇死誰啊! 「團長。」派克終於抬頭了,她看了看從樓梯上走下來的庫洛洛,幫我包紮的動作暫停。「這女孩可以把念放入食物中,好像可以療傷。」 「是嗎?」庫洛洛看向我,那雙眼深沉的彷彿要將人吸入其中一樣。「看來,我們的確是找到了一個不錯的東西呢。」 「……團長,如果可以的話,我比較想被稱為人,不是東西。」 我的抗議讓在場的幾位成員放聲大笑。 「啊,也是,真抱歉,我習慣將一切有價值的當成物品。」庫洛洛又一次露出迷死人不償命的笑容,啊我說旅團裡養眼的傢伙這麼多是想怎樣? 「其實我從昨天在揍敵客家碰見妳時,就有個問題想要問妳。」庫洛洛從容不迫的晃進客廳,在我旁邊的椅子坐了下來。「妳不怕我們嗎?」 妳不怕我們嗎? 我怕幻影旅團嗎? 抬眼,發現在客廳的所有人都看著我,等待著我的回答。 又一次將目光轉回庫洛洛身上,我突然想起來,旅團跟一般人比起來,是多麼不一樣的存在。 其實,我跟他們差不了多少。 <第十八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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