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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是BJD娃主蜥蜴(Livaz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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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所謂半路殺出來

第二十三章 所謂半路殺出來 這男的,穿著一身漆黑的緊身衣,一頭銀色的短直髮讓他看起來像個牛郎,而且那張臉簡直跟蜘蛛團長有得拼,如果這傢伙出現在獵人漫畫裡,說不定就不只是三大美色而是四大美色了。 那女的呢,也是一樣殺手的黑色緊身衣,就如我說的,這女的比瑪莉柏莎還適合狐狸精這三個字,她的眼睛是天空藍,金髮還有波浪捲,典型外國人長相。如果眼睛沒有這麼愛放電的話,倒是個面貌挺討好的美麗女人。 嗯,還是很兇狠有氣勢的瑪奇姐好。 「哦哦?」芬克士抬了抬下巴,帶著囂張的笑容看著眼前的兩個……大概是殺手的傢伙。「是誰派來的殺手嗎?」 「不知道。」小滴伸手推了推眼鏡,另一隻手拿著她的吸塵器。 我望著這兩個殺手,還有那兩隻蜘蛛,他們兩對相隔了大概有十公尺的距離 吧,在獵人世界,算是相當危險的距離。 而站在他們中間而且位置較靠近兩位殺手的我,更是整個人曝露在危險中,往右或左走一步,都有可能會被發現。 說不定庫洛洛那死傢伙就是想藉著這機會把我宰了也說不定。 「要死了的人話還這麼多。」女殺手動作緩慢而優雅的抬起手,男殺手銀色的眼眸因為唇邊的笑意而微瞇了起來。 開始了。 能這麼近的看到殺手跟旅團交戰,真不曉得上輩子燒了什麼好香……當然我在地球時絕對沒有去教堂拜拜或去廟裡祈禱之類的,雖然我真的這麼做的話,大概早在被飛機撞死前就穿越了。 兩組人馬的動作都很快,快到我幾乎沒辦法一步步形容出他們的動作。 唯一一個可以確定的,就是小滴拿著她的凸眼魚吸塵器跟那位男殺手打得不分高下,芬克士顯然也沒受過什麼紳士教育,美人在前下手還這麼重。 飛坦那死傢伙沒出現,他可能躲在某個地方,也說不定他早就回旅團了--如果庫洛洛是想讓我死的話。 他們打得這麼激烈,我當然也不能呆呆的站在一邊等死,東閃西躲了一陣子,終於離開這些傢伙的攻擊範圍了,身上倒是也多了很多傷就是了。 這兩個殺手很有兩下子,他們跟芬克士和小滴纏鬥了這麼久竟然還活著。 「嘿,這傢伙身手不錯嘛。」芬克士在躲過不知道第幾把銀色暗器後,露出猖狂的笑容。「讓我有點認真起來了。」 真囂張,意思是他剛剛都只是隨便玩玩而已嗎? 女殺手露出一絲媚笑,輕輕往後一躍。 哦哦,隔開距離了,是打算抽武器了嗎? 人處在黑暗中就是有這種好處,別人看不到我,所以可以默默的看戲,現在手邊只缺爆米花了,真該叫飛坦去買一點過來,如果我能找到他的話。 當然,這麼近看好戲是有代價的,像小滴的吸塵器會在你的頭頂掃過,銀色的暗器會割掉幾根頭髮之類的。 男殺手拿著一把細長的銀色長劍,速度飛快的躲過小滴的攻擊,同時找機會接近她,想找出小滴的縫隙割斷她的脖子。 「真難接近。」小滴拿著她的吸塵器,遲遲打不到那位銀髮殺手。 不知道飛坦跟這傢伙打起來誰會贏,他們兩個都是速度飛快的實力派,打起來肯定很精采。 本來應該是像這樣:沒我的事,我就安穩的站在一邊,等旅團或殺手其中一方殺死對方,我在回旅團就行了,就是這麼簡單的事情。 不過世界上有一種沒人可以解釋的東西,就是會讓事情變複雜。 芬克士轉了轉手臂,朝金髮女人衝過去,只要打到她就可以立即定出勝負,只可惜那位女殺手也不是省油的燈,芬克士就是抓不到那位美女殺手。 「看來短時間內你們是無法殺死我們交差了。」芬克士後腳一蹬,又一次朝女殺手衝過去。 「這問題,老大早就想到了。」女人又拋了個媚眼,往後躲去,緊接著,往左邊一跳。 我就知道!這些傢伙果然找了援兵啊! 像是會鬧鬼一樣的走廊兩邊各來了兩個人,他們也全是一身黑色的緊身衣,而且各個殺氣騰騰,那個實力大概都跟銀髮牛郎和金髮狐狸精差不多。 默默的靠到了牆邊,我還能做啥?沒武器念能力又不到家,現在出去無疑是找死,何況庫洛洛都說了,沒事別解除絕,我就破例當一次聽話的好孩子吧。 八個人僵持著,芬克士和小滴背對著背,如果是一般人的話,他們現在的心聲大概會是「Shit!被包圍了!」,但現在被六個人圍住的人可是幻影旅團的一份子。我想比起「shit」,他們更可能是在想「哦,好熱鬧啊」這樣。 「真熱鬧。」不出我所料,芬克士囂張的說出這句話。 「區區一個女人都解決不了嗎?」冷漠的嗓音毫無預警的響起,最可怕的是聲音的主人就站在我隔壁。 我靠!飛坦你想嚇死我嗎! 「解決這些人後在找你算帳。」芬克士雙手抱胸,青筋隱約浮現在額角。 飛坦冷哼一聲,就這樣走近那些黑衣人,他邊走邊從袍子裡掏出一把紙傘,殺手當然不知道這傢伙在搞什麼名堂。 「團員間禁止起內鬨。」小滴面不改色的提醒這兩個人。 好耶!現在三對六,飛坦的速度快的嚇人,應該沒問題!……吧。 於是,第二次蜘蛛大戰開始了,這次有了飛坦,情勢比只有兩個人時好一點點,至少三人對六人他們還打得勢均力敵,坦子的實力果然驚人。 飛坦拿著他的招牌雨傘劍在殺手群裡穿梭,芬克士很瀟灑的用一雙手打遍天下無敵手,小滴還是拿著那把吸塵器跟別人纏鬥。 剛剛那個很跩的金髮藍眼女殺手吃力的擋住坦子的刀,她開口對同伴喊了幾句話,最叫人吃驚的是,這個外國人講的是中文! 「銀,這男的不好惹,我看我們先回去,下次再找機會!」 「妳在說什麼?我們的目的就是要解決所有蜘蛛,現在回去……」 「可是……唔!」 「殺手的話這麼多,我這還第一次見到。」飛坦擺出突刺的準備動作,下一秒已經在那位女殺手身上開了一道不淺的傷口。 「可惡!」女殺手終於乖乖閉上了嘴,凶狠的朝飛坦殺過去。 芬克士和小滴的情況看起來也還好,兩人身上都沒有太過嚴重的外傷,倒是那些殺手這一處傷那一處傷,看起來怪可憐的。 只是那邊那位不知道從何竄出來的黑衣人是哪位啊!你不知道故意遲到是很無恥的,偷襲更是無恥到極點嗎! 他大哥還是大姐那把劍就要砍向小滴了啊!而且那位傻大姐還沒有發現飛坦也被其中一個人纏住,芬克士的距離更是太遠了! 短短幾秒間,能在腦海中閃過的思緒其實很多。 本來就該死的人,其實活著也沒什麼意義。 小滴還不能死,幻影旅團之後還會需要她來做很多很多的事情。 黑暗中潛藏的過去,實在是太過沉重── 被槍射中並不是第一次,但被劍刺穿這可是從來沒碰過的。 嗯,一定要說的話,被劍刺好像比較痛,雖然腹部的陣痛讓我幾乎失去思考能力,大量流失的血液也讓我有點重心不穩。 「夏塔?」 在此澄清一下,我從來就不是那種有著犧牲小我完成大我,到處捨己救人的傢伙。 那為什麼要幫小滴擋住這一劍呢?是啊,為什麼? 「這人從哪衝出來?」倒在地上前,我聽到某位黑衣人驚訝的問句。 為了保持老娘帥氣的作風,我有氣無力的說出遺言:「他媽的!不過散個步都能被劍刺死!」 可惡,真的好痛。 本來就不該活著的人,死了其實也無所謂。 ……哦,我是很想就這樣昏過去啦,但事實是我的毅力和忍痛能力比一般人好上一點,所以現在的我算是呈現半昏迷狀態躺在地上,就是意識模糊,卻還是能勉強接收到週遭的訊息那種。 「可惡!……走!」 「芬克士、小滴、飛坦……下一……俠客。」 「想逃走嗎?」 「飛坦,……應該會有……」 「她……?」 「……長,那……替小……一……。」 迷濛中,感覺身子好像變輕了。 拖了不知道多久,我的雙眼終於見到一片黑暗。 - 是說人醒來察覺到的第一件事,一般都是氣味。除非有人在你耳朵旁邊大吼大叫,或地震把你搖醒之類的。 可是現在我第一件察覺到的,不是聲音也不是氣味,而是腹部上那痛的我它奶奶的真想一頭撞到牆上讓自己昏過去! 「醒了?」說話的人是個女人,聲音有點低沉。 「……嗯,痛死了。」我花了三秒才在陣痛中認出這聲音的主人,是派克諾妲。 「妳還活著真是不可思議。」我睜開眼,眼前一片模糊,花了好幾秒才勉強看清附近的景象。 是我的房間,在幻影旅團裡閣樓的那間房間。 「我昏多久了?」 「快兩天了。」 我嘗試從床上坐起身,卻被強烈的痛楚給阻止。 「別亂動,妳腹部的傷很深。」派克將毛巾放進書桌上的水盆裡,站了起來。「我去跟團長報備一聲,躺好。」 「嗯。」腳步聲,門聲,然後是一片安靜。 光線沒有我記憶中那麼強,是傷太重讓我眼花撩亂了嗎?沒傷到頭,應該還不至於吧。 轉過頭,我看向窗戶,卻見到白色如紗一樣的布,是窗簾,幾天前我在抱怨的窗簾竟然裝上了。 從外頭的光線看來,現在應該是下午。 ……我還活著啊…… 嘆口氣,無力的閉上雙眼。 還活著。腹部的傷很痛,木頭的香味傳入鼻中,這些都是活著的証明。 為什麼還活著呢?旅團為什麼要救我?庫洛洛讓我去跟蹤這兩人,目的不就是想讓我死了嗎? 果然哪,活著比死了還難。 「嘎……」 門又一次被打開,但走進來的腳步聲跟派克不同,這個人的腳步較沉,也比較小心翼翼的感覺。 「……俠客。」是說,好廚師只要聽腳步聲就能分辨出誰是誰……好吧,這的確是我胡扯的,請不要太認真。 「終於醒了,還以為妳絕對活不了呢。」開朗的年輕男孩嗓音在房間內響起,睜眼,我轉過頭看著朝我走近的娃娃臉俠客。 「真不好意思我沒這麼容易死掉。」這可是實話,先是被飛機撞了一次,我換了一具身體繼續活著,然後是跟阿金哥一起面對一群瘋狂獎金獵人,我又沒死,這次為小滴擋了一劍,昏是昏了個兩天,卻還是活的好好的,真該給我頒發個超級小強獎還是類似的我說…… 「哪,小夏,」俠客拉開椅子,胸口靠著椅背,坐在床旁邊。「為什麼會跑去幫小滴擋下那一劍?妳明明就可以自己先逃走。」 又回到這問題上了…… 「嗯。」 這問題我也問過自己,而答案,可悲到我自己都想笑。 「本來就不該活著的人,死了也無所謂,那時候……我是這麼想的。」我照實回答,雙眼望向傾斜的天花板。 「可是妳還活著。」 「嗯,可是我還活著。」 俠客將手臂擱在椅背上,單手撐著頭,綠色的眼眸裡藏著我無法解釋的情緒。 「妳知道,小夏,旅團裡的每個人其實都有些故事。」他緩緩說道,語氣自然的像在討論今天的天氣。「但我們都還是活了下來,就算沒有人能真正捨棄的了過去,所以,若能活下來,就別想死了也沒關係。」 「……俠客,你真的是個很恐怖的傢伙。」我看了他那張年輕的娃娃臉一眼,嘴角微微上揚。 「是嗎?」俠客哈哈笑了幾聲,伸手摸摸後腦杓。 是的,俠客,你總是能看出我話中有話,而且,總是知道我到底想說什麼。 畢竟你是蜘蛛的腦,這點功力是得具備的吧? 「所以其他人怎麼樣了?那些殺手呢?」我恢復正色,望向俠客,他也收斂了笑容,應了一聲。 「嗯啊,那些殺手啊。」他抬起頭,望著上方。「兩個主要的逃了,飛坦他們殺了三個,抓了一個活的,問了半天卻什麼都問不出來,是一群訓練有素的殺手。」 「感覺好像是私人殺手,他們所有人的武器都是銀色的,而且有同樣的花紋。」我回憶了一下觀戰時的情景,那幾位殺手亮出武器時,上面好像刻著些大同小異的符號。「如果真的是私人的話,那這位首領也太明目張膽了一點。」 沒有人會讓別人知道殺手是從哪來的,除非,一,這位雇主是個白痴,二,這位雇主就是有能力這麼囂張。 「啊,那個符號我已經查過了,雖然被列為高機密資料,卻還是找到一點消息。」俠客回答。「的確有可能是私人殺手,大概又是來報仇之類的,這種人我們見多了,雖然每次都瞬間被解決,哈哈。」 「這一批殺手身手都不錯的樣子。」誰能跟旅團纏鬥這麼久還活著逃跑? 俠客無奈的笑了笑,表示同意。「不過,現在妳就該好好休息,別管這麼多亂七八糟的。」 「知道啦知道啦。」雖然語氣很敷衍,但此時我是真的很想給它在睡一覺。「啊!對了!俠客!」 「嗯?」他應了一聲,不解的看著我。 「最近盡量別出去。」我望向那雙碧綠的雙眸。 「那些殺手好像說,下一個目標是你。」 <第二十三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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