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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冒天轉過來囉~
我也是BJD娃主蜥蜴(Livaz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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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偽少女情懷

蝶啊,你能飛多高,能飛多遠? 我問。 妳呢?妳能飛多高,能飛多遠? 蝶反問。 ……抱歉我已經太老了,少女接下來該回什麼來的? 第二十七章 偽少女情懷 「是上次逃走的黑狼館牛郎和狐狸精耶。」我擊掌,話從口出已經收不回來,現在說我是不小心的好像有點晚了。 果然,那兩位過分耀眼的俊男美女臉瞬間黑了一半。 誰料芬克士老人家比我更絕,他雙手抱胸,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說道:「難怪這麼眼熟。」 所謂大智若愚!心裡暗暗給埃及法老膜拜三十次,古代埃及人的智慧是不能小觀的。 不過對方畢竟是受過訓練的殺手,臉在黑都要在三秒內恢復笑容,不然就太不敬業了。 「別擔心,我們這次不是來殺你們的。」那位金髮美女殺手一改先前地下道裡凶神惡煞的氣勢,變得像在路邊拉客的……,為了我們未來棟樑的前途,那兩個字已經被自動消了音。 但也別太失望,等以後長大了,就會發現有些事情不管你願不願意知道都會被強迫灌入大腦中。 我默默的舉起手,晃了晃手上的銀針。「蜜糖小姐,中國人有句話說:說謊前要記得先打草稿。」 金髮女殺手笑得宛如蛇蠍美人。「我那針可是話講完才扔出去的唷,散個步都能被砍一刀的路人小姐。」 雖然她那張臉配上語氣讓我很想拿菜刀衝上去做個人肉叉燒包,但古人教我們做人要退一步海闊天空,就算對方是隻狐狸精也不例外。 更何況本人手上並沒有菜刀。 「蜜糖,不是我討厭妳還是什麼的,但我家裡還有十四口要餵養,老娘實在沒時間在這裡陪妳玩什麼文字遊戲。」 「這,妳可得跟他們說去唷。」金髮女殺手的眼眸一瞥,望向一旁已經打起來的兩位男士。 我轉頭,看向那兩位打的你死我活的男士,是說,雄性生物就是比較熱血衝動,阻止他們也沒用。 「蜜糖,現在幾點?」 「七點半,小貓。」 「隔壁咖啡廳好像開門了,我們喝一杯去吧。」我頓了一下,緩緩加上一句:「雖然妳是個大美女,但我不請客。」 金髮女殺手和我動作一致的望向那兩個正在廝殺的傢伙。 大概是我第二句話加的太不得體了,金髮女殺手瞥了我兩眼,用其實不怎麼傷人的語氣說道:「怎麼連杯咖啡都不肯請,這麼小氣。」 「還以為妳要說妳請客咧,真是,欺騙老人家的感情可是會遭天譴的。」我先邁開步子,那位金髮女殺手隨著跟上,跟我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 畢竟我們都不清楚對方的底限、來歷,近一步或遠一步都可能讓對方猜出意圖。 推開那家咖啡廳的玻璃門,為了提防身後那位大姐突然朝我扔針或類似的,在走進去前,我並沒有多餘的精神去注意這家咖啡廳是什麼東西。 咖啡廳嘛,不就走進門找個地方坐下來,點個飲料── 「主人,您回來了!」 黏膩甜美的嗓音傳進我耳中,一種叫雞皮疙瘩的自然身體反應在我身上運作起來,那聲音實在太過驚悚,讓我想轉身逃跑喔啊啊── 「女僕咖啡廳?小貓咪,妳還真會挑地方呢。」金髮女殺手跟在我身後走進店裡,還非常自然的向我們眼前這個頭戴詭異貓耳朵髮飾,身著法式黑白女僕裝的小蘿莉比了個「2」。 「主人,這邊請。」小蘿莉剛剛喊我們啥?主人? 「走吧,小貓咪。」金髮女殺手婀娜多姿的踏著模特兒一樣的步伐,跟著小蘿莉女僕走向靠窗邊的沙發位置。「來啊,怎麼愣在那?」 於是我從驚駭中恢復過來,默默走向殺手對面的棕色單人沙發椅,像啥都沒發生過一樣的坐下來。 「說吧,蜜糖。」我將身子往厚靠,準備好開始我們女人間的談判;金髮殺手取下褐色墨鏡,露出那雙電死人不償命的天空藍眸子,她微瞇雙眼,唇邊漾起一抹淡笑。 她準備好了。 我也準備好了。 「妳到底要不要請客!」一拍桌子,我將身子往前傾,伸出手── 拿起桌子中間的菜單。 「不請!」她不甘示弱的瞪回來,同時摸走另一份菜單。 「……」我倆互瞪兩秒,達成共識,將目光放到飲料單上。 「妳跟蜘蛛是什麼關係?」 「雇主與廚娘。」 啊,提拉米蘇咖啡聽起來好像不錯。 「那妳呢,蜜糖?不只是殺手吧。」 「呵……觀察力挺敏銳的,小貓咪。」 拉下菜單,我露出一雙眼,看著對面的美女殺手。 「我要點水蜜桃奶茶。妳呢?」 「友克鑫黑咖啡。」她回答。 「好的,一份水蜜桃奶茶、一份友克鑫黑咖啡,主人,還需要什麼嗎?」女僕裝蘿莉用她甜到可以讓味蕾麻痺的嗓音問道,害的我又是一陣雞皮疙瘩掉滿地。 「麻煩帳單分兩份,就這樣,謝謝。」還是我對面的女殺手偉大,竟然可以如此不動聲色的完成點餐大業。 「好的~主人請稍等一下下唷!」我發誓,她那句尾絕對有一個隱藏的愛心。 「好了,小貓,讓我們言歸正傳吧。」女殺手單手撐住漂亮的腦袋,神態慵懶的朝我望過來。「妳說妳是蜘蛛的廚娘?我還不知道他們會接受外人呢。」 「這其中當然是有原因的。」我將雙手放在桌上,悄悄的交握起來。「不妨先說說你們一大早來找我們,是有什麼目的?」 「可愛的貓咪,妳該知道……我想殺妳,有多容易吧?」一道冷光在她眼底閃過。 「我親愛的蜜糖,以防萬一妳沒察覺,現在的情勢對妳可不大有利呢。」我輕笑,眼眸輕輕向窗口的倒影一瞥,坐在咖啡廳最裡面的那個人勾了勾唇角。 「……呵,妳這個廚娘頗有來歷。」女殺手閉上雙眼,假裝不以為意的露出好看的笑容。「我們是來確定一下,蜘蛛的頭頭知道我們首領的意思罷了。」 「妳是指登托拉拍賣會?」無視小女僕甜膩的嗓音,接過那杯水蜜桃奶茶,輕啜了一口。 「沒錯。」女殺手低頭,動作過份優雅的喝了口黑咖啡。 讓我注意的是,她喝咖啡的動作──右手端起杯子,湊近唇邊,先聞了聞咖啡味,接著眼簾輕垂大約三分之二,喝一小口,杯子傾斜成三十度角,我猜她肯定有抿唇這動作,然後放下咖啡杯。 這是完整的貴族喝茶禮儀。這位金髮殺手到底是受過什麼訓練,又是什麼人? 她這麼做,是為了混淆其他人嗎? 「看來蜘蛛們沒有讓我們白費苦心,留下這麼多線索。」女殺手又是嫵媚一笑,讓窗外一個路人差點撞上前方來人。「現在,輪到妳囉,可愛的小貓咪。蜘蛛怎麼會收留妳這種外人?如果不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我們可是會把妳列在清除範圍裡唷。」 「這個,說來話長。」我垂下眼簾,輕嘆口氣。「妳有時間,聽我的故事嗎?」 金髮女殺手揚了揚秀氣的雙眉,示意我說下去。 見她同意了,我理好情緒,緩緩說起我那悲慘的過去。 我八歲時,被父母帶去流星街。 那時候還小,不懂事,不懂爸媽天天吵架是為了什麼,更不懂他們的意思是家裡太窮了,沒錢養個拖油瓶,必須把孩子給扔了。 「帶去流星街吧!如果她能活著,就表示她有活下去的資質!」父親在一晚這麼對母親說道,而母親只是默默的啜泣。 隔天,我就被帶上一艘裝滿垃圾的飛行船上,爸媽說要「帶我去玩」,八歲的小孩哪懂那是什麼意思?只知道我們要去一個叫流星街的地方,聽說那裡因為有很多流星雨,才會被這麼命名。 「乖乖,在這裡等等,爸爸跟媽媽去給妳買糖喔。」爸爸當時將我留在街上,便和媽媽一起轉身走了。 身為一個乖小孩,我當然就乖乖的坐在那裡等著。 從黃昏等到半夜,他們沒回來。 那一夜,我就自己躲到垃圾堆裡,心想,只要睡一覺起來,爸媽就會帶糖果回來給我了。 於是第二天清晨,我急忙從垃圾堆裡爬出去,回到他們叫我待著的地方,這一等,就等了三天。 最後我終於發現,爸媽是不會回來找我了,我被他們丟下,在一個叫做流星街,一個只有垃圾的地方。 在那裡學會靠自己生存,也學會各種人與人之間的溝通技巧……有一天,我碰到了一個人。 當時,我正為了逼問出我的食物到底是被誰吃了,而掐著某人的脖子。在等著他招供的同時,我因為無聊而四處張望。 有人背後揹了一個塑膠袋,手上拿著一個壞掉的手機,另一個人手上拿了一堆破銅爛鐵,看起來似乎在找爬上垃圾山的途徑,第三個人已經找到了想要的東西,拖著一堆垃圾,愁眉苦臉的離開我的視線。 還有一個人,獨自坐在垃圾堆上,手上抱了一台長方形的東西這邊敲敲那邊摸摸的,因為從來沒有在流星街看過心情這麼好的人,我的目光在他身上停了數十秒,直到他抬起頭來對上我的目光,對我露出一抹陽光般的笑容。 那笑容實在太燦爛,讓我一不小心把人掐死了都不知道。 無論如何,我與他的緣分就此展開。 後來,我又出發去尋找食物,好不容易搶到一條麵包,沒想到那傢伙竟然不曉得從哪冒出來,還很厚臉皮的跟我說他也想吃。 由於別人的實力比我強,我只好心不甘情不願的把麵包分一半給他。 吃完之後,他大概看我好欺負,就在我手上綁根細繩子,這樣就能隨時掌握我的行蹤,隨時可以來搶食物。 一開始,我是很討厭他那張欠揍的笑臉,雖然現在偶爾還是有往他臉上揍下去的衝動,但隨著時間經過,一種別名喜歡的情感在我心中萌芽了。 第一次,我被一個拿著斧頭的大叔追殺,差點死掉,他衝出來救了我一命。 第二次,我因為走在路上撞到一個垃圾山猿人,而被誤當成牠的同類被獵殺,他又救了我一命。 最後一次哪,因為我把一根焦成黑炭的培根和沾了骨頭的雞蛋請一個當地果農吃,而跟果農起了些爭執,差點被宰了,又是他衝出來救了我一命。 這種感覺大概就跟騎士救公主一樣吧,公主在驚恐中會對救她一命的人產生某種化學作用,然後就被誤認成喜歡,從此造就了快樂的童話故事。 所以,我終於鼓起勇氣向他告白。 「阿霞!雖然你是個只會笑,而且每天都在研究天線寶寶的人,但是,我就是喜歡這樣的你!」 沒想到,他竟然…… 「對不起,如果妳喜歡我是因為之前救妳三次的話,我必須向妳坦承──我救妳純粹是因為有人指使我這麼做。」 「騙人!你的意思是……之前那些種種……」 我的腦海裡浮現出他是如何在半夜闖進我的垃圾窩中,偷偷留下一些奇怪的小機械,還有每次都頂著那張欠揍的笑臉,來跟我A走食物後,就一去不復返的回憶── 「其實我喜歡的人,是我的團長,庫洛洛.魯西魯!」 望著他認真的臉,我才發現,以前看到他的那種熟悉感,原來都是來自於一種叫「腐女雜誌」裡提到的「小受」! 可是,喜歡這種事情,是沒辦法說放就放的。 就算發現這傢伙其實是個死GAY,對他的愛慕之情卻不能改變。 所以,我跟著他回到什麼蜘蛛旅團,碰到了他的秘密戀人,庫洛洛.魯西魯,發現原來那小子不敢跟他們團長表明自己的感情,我就抓著這個小辮子,強迫他說服那位團長讓我跟著旅團。 而他們團長看在我會找食物的份上,也就勉強讓我跟著了。 為了天天能見到他,就算會被討厭,我也在所不辭。 只要能看見他宛如天線寶寶般的燦爛笑容,就算他每天都在肖想他們團長脫掉褲子的畫面…… 我也願意。 聽完了我的故事,金髮女殺手的動作停在端著咖啡杯的那一瞬間,一停就是停了個三分鐘。 「雖然很難讓人相信,但事情就是這麼回事。」我又啜了一口水蜜桃奶茶。「不瞞妳說,其實旅團那些人一直在找機會把我幹掉,不然上次我哪會突然路過然後被砍一刀?」 見那位女殺手還是沒能反應過來,我又加了幾句:「因為團長騙我說那位故事中的男主角也會去,所以我就傻傻的跟出去了。真可惜那一劍沒把我刺死,不然就完成蜘蛛的心願了。」 「……其實妳不用說的這麼具體,真的,我一點都不想知道。」良久,那位金髮女殺手才恢復語言能力,縱使頭上疑似三條線的東西還是沒有完全消除。 「所以我才沒有講出他的名字啊。」我從容不迫的回答,順便一口飲盡奶茶,舉起手。「服務生,買單。」 - 「嗯,跟妳聊的很愉快。」我跟金髮女殺手一起晃回菜市場後方的空地上,因為很顯然那兩隻雄性生物打到那裡去了。「現在我真的該回去了,不然蜘蛛會鬧革命的。」 「咳,嗯。那,就在此說再見吧。」女殺手抬頭,望著那兩位打的難分難捨的傢伙。 「喂!阿芬!別打了!回家啦!」我扯開嗓子對不知道是哪道影子的人大吼一聲,這一吼還真的有用,那兩隻雄性生物終於停在原地互望著。 「哼,沒時間陪你玩了,小子。」芬克士往後一跳,那位男殺手也在同一時間做了同樣的事。 「看來我們的任務也完成了。」男殺手不著痕跡的往我和女殺手的地方瞥了一眼,女殺手對他點點頭。 「呼,你還真是個難纏的傢伙呢。」男殺手露出他牛郎般的笑容,默默收起殺氣。「不愧是蜘蛛的一份子。」 「下次再見到你,我絕對會殺了你。」芬克士拍拍身上的灰土,一點都不像在開玩笑。 「要殺要打下次再說啦!東西都還在車上,快給我回家!」我忍不住大聲怒吼,我的生肉雞蛋什麼的都還在車上,等等太陽大了肉壞掉怎麼辦啊── 「哪,後會有期。」兩個殺手給我們閃亮亮的迷人笑容後,腳輕輕一蹬,立刻消失蹤跡。 「這下可把跑一百圈的量給補回來了。」芬克士轉了轉手臂──我退後三大步──露出看起來猖狂,其實是滿足的笑容。 「你根本沒用全力吧?」跟著芬克士走回車上,我發問。 「那種貨色需要用全力嗎?」芬克士一樣囂張的回答。「而且,他們這只是第二次試探實力而以。」 「哦哦──?」 「那妳呢?那女人跟妳說了什麼?」 「呃,大概只是想確認一下我對旅團有多重要,有沒有被抓去當人質的價值。」我抬頭望著天空,答道。「為了強調我的存在是多麼沒用,還掰了一個改編自真實故事的愛情故事呢。」 「哦?妳也會掰愛情故事?妳跟她了什麼?」芬克士一臉興致盎然的看了我一眼。 於是,我將那個可歌可泣的愛情故事大致上重複一次給他聽。 為了避免他聽完之後笑到出車禍,我很好心的多加了一些細節拖延時間,一直到車開回旅團而且停好下車之後才把故事講完。 站在笑到倒地不起的芬克士身旁,我一臉感慨的抬頭望向藍天。 「唉,那種少女情懷期早過了,人老了就是沒辦法啊。」 <第二十七章 完> 終於要回旅團了(吐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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