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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冒天轉過來囉~
我也是BJD娃主蜥蜴(Livaz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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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偽情侶第二波(下)

「呐,親愛的,」我側了側頭,注視著街道上的玻璃櫥窗,右手親暱的握住坐在一邊的俠客的手。「大哥為什麼每次都把我們趕出來呀?」 「大概是因為我們比較面善吧,」俠客單手撐著頭,跟著望向櫥窗。「不然妳看,小滴、瑪奇、派克這三個女人一臉冷冰冰的,妳能想像她們出來跟信長或其他人一起坐在我們的位置嗎?」 「嗯,說的也是呢。」我點點頭,順便將身子往俠客身上靠。「呐,親愛的,那個包包好可愛喔。」 「喜歡嗎?有個地方有更多類似的樣式喔。」俠客微低下頭,將臉輕靠在我的耳旁。「走吧。」 第二十九章 偽情侶第二波(下) 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小的時候,總會在回家時經過一家糕餅店,雖然只是一家普通的小店,但對那時的我而言,那些隨處可見的淡黃色餅乾和蛋糕,都是不可奢求的夢想。 櫥窗後擺著各種顏色的蛋糕點心,還有新鮮的水果,讓我每次都忍不住停下腳步,愣愣的研究那些艷麗的色彩,我想,如果能將這些美麗的東西全放進嘴裡,大概就能讓生活變得跟這些五彩繽紛一樣美好──抱持著這樣的想法,我開始希望未來的某一天,我也能將這種五彩繽紛傳達給別人,然後跟他們說:人生並不是只有灰色,如果,你願意讓其他色彩流進你的世界。 可是,當時的我不知道,五彩繽紛的色彩混入了灰色,並不會保持它鮮豔的色彩,而會與灰色混合,讓原先的艷麗染上一層烏雲。 在試吃了青綠色的蘋果蛋糕後,濃艷美麗的綠從嘴中竄入我灰色的世界裡,傾洩而下時,大片的青綠是多麼刺眼,直到青綠撞上了沉重的灰暗,一瞬間,耀眼的綠被染了一層揮之不去的陰影,我嘗試幾次無謂的掙扎,那才發現,自己跟想像中的五彩繽紛,是多麼遙不可及、格格不入,明明就不可能跟其他人一樣,卻還是硬要嘗試──何苦自取其辱? 當淡淡的香甜氣息撞進我只嚐過苦味的嘴中時,我只感到一陣驚慌失措,當下甚至有將嘴中的東西立刻吐出來的打算,甜,甜的發膩,近乎令我作嘔,不管我多努力的想要適應嘴中的甜味,傳上來的只有陣陣對嘴中物的厭惡,為什麼同樣的東西進到別人嘴裡就是美味,進到我嘴裡卻成了這麼可怕的味道? 但我看見週遭的人吃的明明是跟我一樣的東西,他們臉上卻帶著自然的表情,像早就知道、習慣這味道一樣,於是我感到可悲,忍不住大哭起來,只因為發覺了自己與其他人的不同。 那年,我七歲。 如果現在坐在我面前發問的人是旅團的其中一個人,我想就算是窩金那種大老粗,都能理解我剛剛的描述是什麼意思。 可是現在發問的人是蜜芙拉,這個差點相信我是007的學姊的天真女孩,要我把上述的話說給她聽,來作為「跟飛坦說的話」的解釋,打死我都不幹! 「嗯,我跟飛坦說的,永遠不可能跟別人一樣的意思呢,」我單手插在腰上,抬起頭思考一下有沒有比較簡單的說法。「我們就這麼說吧,同樣是吃一口蛋糕,那些從小就吃過糖果、水果、餅乾之類的孩子,當然會覺得蛋糕的甜味是理所當然的,可是對於那些生在非洲的小孩,就連吃一口飯都是不得了的事情,所以當他們吃到從沒吃過的美味蛋糕時,心裡下意識把蛋糕的味道想像成平常吃過的東西的味道,所以咬下去的第一口,就會因為嘴中的味道跟預期的味道不一樣,而產生排斥感。」 蜜芙拉歪歪頭,臉上寫著幾個大字:「什麼意思?」 「……好,不然我們換個方法說吧。」我換了個站姿,將洗乾淨的盤子交給站在一旁的蜜芙拉。「從小在非洲長大的孩子,因為資源短缺,會將任何擁有的東西當成寶貝來看,哪怕只是我們吃剩的幾口飯。可是對在東京長大的孩子,他們從小過著想吃什麼就能吃什麼的日子,所以對資源也不會那麼重視。」 剝落裂夫晃進廚房,逕自從冰箱裡拿了瓶啤酒,我繼續講我的:「如果把這兩種人放在同一個社會裡,他們對資源的看法就會有很大的差距,這種成長環境所造成的價值觀,是沒辦法說改就改的。」 「這樣說我大概可以理解……」蜜芙拉點了點頭,將擦乾的盤子放進櫃子裡。「可是我還是搞不懂,這跟妳七歲時吃到的蛋糕有什麼關聯?」 剝落裂夫聽到這句話,發出一聲詭異的怪笑,他邊走出廚房邊喃喃說道:「這種人怎麼可能會懂。」 「……無論如何,如果真要解釋的話,大概可以說我在吃蛋糕的時候,突然發覺了非洲小孩和城市小孩間的差距,就這麼說吧。」我甩掉手上的水珠,暗自希望蜜芙拉這孩子不要再問了,她繼續問下去的話我也想不到更好更簡單的方法來解釋。 我靠我又不是國文老師,能說到這種程度已經很好了,她再問下去我又不能一記手刀把她打昏…… 蜜芙拉望著剝落裂夫離去的背影,抿著嘴唇,臉上掛著我也不會解釋的神情。 「小夏……妳覺得旅團的人,很好理解嗎?」她突然蹦出這句話,而且那表情說有多認真就有多認真。「毫不在乎的殺人放火,搶劫什麼的……」 啊啊,這就是我說的城市小孩和非洲小孩的差距啊。 非洲孩子在城市住過,或許可以理解城市孩子跟自己的差異性,但城市小孩永遠無法理解非洲孩子,因為他們永遠不會去非洲住一次。 誰敢說這個比喻很好笑的給老娘站出來!你們畢竟沒有自己穿越到這鬼地方,獵人世界的一切都只是個幻影,我若把非洲改成流星街,你們哪能感同身受? 咳,不好意思,人老了廢話也開始變多。 「小夏妳……」 「小夏──集合囉──」俠客的聲音從客廳傳來,打斷蜜芙拉的話。 我拍了拍蜜芙拉的肩膀,用老人特有的惆悵語調說:「唉,年輕人我跟妳說,有些事情不用懂也是無所謂的,年輕的時候應該去多做點有益身心的活動,像跟阿芬一起在十分鐘內跑操場一百圈……」 「什麼啊!我才不要做這麼可怕的事!」 我忍不住大笑出來,至少,讓剛才沉重的氣氛緩和了一點。 - 庫洛洛坐在客廳中央,幻影旅團的其餘十二位團員──我想大家對他們也夠熟悉了,不用我一個個講出來──加上我這個來自地球的私人廚娘理所當然的圍著團長。 「上次小滴和芬克士去調查的地方,雖然被黑狼館干擾,但還是確定了拍賣會的入口不在那裡。」庫洛洛坐在沙發上,身子微向前傾,就像漫畫裡的動作。「不過艾法家族也因此察覺到我們的行動,所以把拍賣會地點給改了。」 「完全沒有情報洩漏出來嗎?」又穿回埃及法老裝的芬克士問道。 「嗯,完全沒有。我連上了好幾個情報網站,連暗門都走了一趟,勉強問出大概日期,其他一點消息都沒有。」站在一邊的俠客代替團長回答,眾人很有默契的將目光又一次放回庫洛洛身上。 「俠客,夏塔。」庫洛洛毫無預警的點名,讓我又是一驚,庫洛洛這死傢伙上次派我去當背後靈,這次不會又要去做什麼類似的事情吧? 「明天你們兩個扮成情侶,到麥奇拉街走一趟。」由於庫洛洛話還沒說完,所以我臉上的震驚表情可以暫時被無視。「明天是所有商家換季的日子,艾法家的千金肯定會走一趟。你們兩個去跟著她,找出艾法家族現在的所在地。」 「慢著團長,一定要裝成情侶嗎?不能假扮成朋友之類的?」提問的人當然是我,誰會想沒事就跟別人溺在一起,到處刺傷別人的眼睛啊!而且看看第一次假扮情侶時,我們隔壁桌的是多麼大受打擊! 「情侶比較合理,況且,你們可能要在那裡待上一整天。」庫洛洛面不改色的回答。「明天俠客先走,等大概半個小時,夏塔在出門跟俠客在街上會合。」 「那黑狼館呢?」飛坦沉聲問道。 「飛坦,你可以去避免黑狼館去攪局嗎?」庫洛洛反問,雖然那語氣不是在善心的詢問別人的意願,而是在下達一個指令。 「沒問題。」飛坦冷冷的答道,金色的眼眸中隱約閃過幾絲殺意。 「那找到艾法家之後呢?要回來回報,還是要繼續盯著?」俠客問了一個大家都想知道的問題,看眾人一齊看向團長的動作就知道了。 庫洛洛毫無感情的黑眸突然看向我。 「夏塔,妳知道登托拉所有的當地菜嗎?」 ……如果這是一個普通家庭的普通閒聊時間,我肯定會這麼回答:團長,大家這麼嚴肅的在討論任務,你突然開始閒聊是很沒有職業道德的行為。 - 「小夏,這件如何?」我從鏡子裡看見派克拿起一件華麗的春天用白色洋裝,好看是很好看,但穿在我身上好像……太過青春洋溢了一點。 「唔嗯嗯。」因為瑪奇突然拿起某種粉往我臉上拍,無法張嘴的我只好隨便發出點聲音表示我立場不明的意見。 「不,我覺得小夏比較適合淺綠色,因為她的眼睛很像琥珀。」第六感一向很準的瑪奇瞄了眼鏡子,垂下頭繼續她的化妝大業。 「是嗎……可是這件還挺好看的呢。」派克放下手中的少女洋裝,繼續在衣服中打滾。 這兩個女人現在正在替我的「約會」做準備,俠客那傢伙出門前也是被這兩位拉去試了一下衣服才放人,至於這是不是庫洛洛命令的就無從得知了。 「俠客跟小夏屬於比較活潑的類型,所以可以盡量挑輕鬆的服裝,像褲子之類的……」瑪奇開始在我的眼皮上塗塗抹抹,我只好暫時閉上雙眼。「不過也別跟俠客太配,那感覺太刻意。」 「瑪奇大姐,其實那個妝真的不用太……」 「等一等。派克,妳挑好衣服了嗎?我要選眼影的顏色。」 ……算了隨她去吧。 終於,瑪奇對她上的妝感到很滿意,我也在在這兩位大姐嚴厲的目光下,換上一套很適合十六歲年輕女孩的灰色調帶帽上衣和一條黑色短裙,並在派克的堅持下,非常不適合十六歲女孩的在裙下藏了一把匕首。 當然我不可能就這樣直接把刀塞進裙子裡,那樣塞會有走兩步菜刀滑出來引發流血事件的危險,我在大腿上綁了一條貼腿的掛刀帶子,那種東西是專門設計給殺手用的,所以你們不用見過沒關係。 瞄了眼鏡子裡的自己,這才想起來我在獵人世界只有十六歲,看看那身年輕少女的打扮……嘖嘖,看來用詞語氣也必須稍微改一下才行。 「嗯,很好看。妳可以去找俠客了。」瑪奇雙手抱胸,滿意的點點頭。 「小夏,出門小心點,包包別忘記帶。」派克也非常像自家親姊姊的叮嚀。 「俠客欺負我的話要不要回來跟妳們說?」我一臉認真的望著眼前的兩個女人,只見她們互望一眼,同時開口:「為什麼要跟我們說?」 嗯,還好,她們的確是本人,不是從哪冒出來的冒牌貨。 「沒事,那我走了。」我點點頭,推門離開派克的房間。 從旅團基地晃到麥奇拉街大概只要五分鐘的時間──麥奇拉街是那種專賣名牌高檔貨的逛街區,要打比喻的話,大概可以說是類似台北的101大樓,或紐約皇后街那種地方吧。 反正,就是個充斥著崇尚名牌的傢伙與有錢人家的千金貴婦公子的奢侈品專賣區。 「嗨,一個人嗎?」全身上下都是高檔貨的年輕小姐很自動的坐在俠客旁邊,她的幾個夥伴朋友也掩著嘴輕笑,跟著擠到那位小姐旁邊。 俠客放下銀色的正常手機,對那幾位小姐露出一個迷人的笑容。「抱歉,我在等我女朋友。」 ……阿霞啊,少裝了,我知道你是從玻璃窗上的反射看到我走過來才這樣講,不然這麼多位置不選,幹麻偏偏要挑在粉紅色女性商店旁邊的露天咖啡廳,還坐在那麼顯眼的位置,根本就是藉機要小女生的電話號碼吧。 「欸?已經有女朋友了嗎?好可惜喔!」那位名牌小姐故意露出吃驚的表情,還一邊朝她朋友伸手,她一旁的朋友拿出大概早就事先抄好的紙條,交進名牌小姐的手裡。「不過要是分手了,可以打個電話給我喲。」 我的天,這會不會太做作了一點啊! ……好吧,即將演戲的我其實沒什麼資格批評她們就是了。 「嘛!親愛的你也真是的!我不過遲到一點,你就在這裡跟其他女孩子打情罵俏!」我嘟起嘴,走到俠客跟那群女孩坐著的桌旁,故意輕推了俠客的肩膀一下。「每次都這樣!你還是不是人家的男朋友嘛!」 俠客不愧為旅團的蜘蛛腦,立刻明白我的意思,就見他勾起笑容,一點歉意都沒有的回道:「可是小夏,妳遲了快一個小時呢。」 「人家不管!人家是女孩子,打扮當然需要花時間嘛!」說著,我伸手拉著俠客的手臂,硬是要他站起來。「親愛的,我剛剛看到一個很可愛的玩偶,陪我去看好不好?」 「好好好,能說不好嗎?」俠客站起身,對那桌女孩露出個歉意的笑容,我拉著他的手,把他拉離露天咖啡廳。 確定離開剛剛那桌女孩子的視線範圍後,我用跟剛剛一樣撒嬌的語調說:「真沒想到阿霞喜歡那型的,看起來就是個嬌嬌女。」 「只是玩玩而已,有什麼關係。」俠客也保持剛才那迷人的笑容,任著我拉著他的手臂在街上閒晃。「不說這個了,小夏妳來的時候有見到目標嗎?」 「沒有呢。」我不時的東張西望,打量著櫥窗裡價值肯定會讓我尖叫的商品。「親愛的你剛剛坐在那也沒看到嗎?」 「沒有,除了不少來搭訕的女孩子。」俠客笑得一臉理所當然,為了配合他欠揍的態度,我只好假裝生氣的輕捶著他的胸膛,俠客順勢伸出手臂把我抱在懷裡。 「我想我們已經成功的閃到不少人囉,親愛的。」先不管我的心靈是如何雞皮疙瘩掉滿地,我們這個偽情侶真是成功到連我都想買太陽眼鏡的地步了…… 「是嗎?要不要更閃一點?」俠客微微跟拉開一點距離,一臉認真的看著我。 「……討厭,人家才不跟你玩這一套!」我嬌羞的推開俠客,一邊偷偷尋找垃圾桶,免的等等我會忍不住吐出來。 「哈哈哈,那真可惜。」俠客伸手摟住我,示意我繼續往前走。「目標出現了,在我們後面。」 「咦?真的嗎?」我露出驚訝的表情,輕輕拉了拉俠客的白襯衫。「在哪裡?」 「就在那,妳想先逛街,還是先去坐一坐?」俠客掛著燦爛依舊的笑容,望了眼另一家咖啡廳。 「當然是先去點一杯嚐嚐囉!」我拉著俠客的手,興奮的朝那家咖啡廳跑過去。「快一點嘛!」 俠客露出少女漫畫裡經典的「真受不了妳」表情,跟著走進咖啡廳。 我們隨便點了兩杯飲料,在外頭的露天座位上挑了個不會太隱密也不會太顯眼的中間位置,以便監視我們的目標──艾法家族的千金,雅菲小姐。 昨天在照片上看到的她是個有一頭金色長髮,穿著晚禮服的小姐,今天見到的本人──雖然是從對街櫥窗的反射上,勉強看見的身影──是個體型嬌小,惹人憐愛的小姑娘。 很顯然照片上的她被人在臉上抹了不薄的粉,才會讓只有十三歲的小女孩打扮的活像十八歲的成年人。 「那邊那七個都不錯,小夏,妳看有沒有更好的?」俠客望著對街櫥窗裡的皮包,問得比早上睡醒睜眼睛還自然。 「我喜歡上面的那個。」我望著櫥窗,目光從皮包轉到櫥窗上的倒影。「上面那兩個好像都不錯。」 俠客跟著一瞥,又收回目光。「那一共有九個呢。」 九個便衣保鑣,七個在他們的雅菲小姐身旁,兩個在頂樓觀察動近,誰知道還有沒有人躲在我們沒看到的地方?或者,就坐在我們身邊喝咖啡? 「呐,親愛的,」我望著玻璃窗上的雅菲小姐和她身旁的七個便衣保鑣,輕握住俠客的手,往左邊稍微拉了一下。「大哥為什麼每次都把我們趕出來呀?」 「大概是因為我們比較面善吧,」俠客舉起另一隻手撐住頭,趁機向左邊瞄了一眼,又若無其事的將目光放回櫥窗上,被我握住的手微微縮起。「不然妳看,小滴、瑪奇、派克這三個女人一臉冷冰冰的,妳能想像她們出來跟信長或其他人一起坐在我們的位置嗎?」 「嗯,說的也是呢。」好吧,旅團這些傢伙真的很囂張,就跟他說我們左邊好像也坐了一個保鑣了,他還明目張膽的說這種話。不過這不是重點,重點是,那位雅菲大小姐已經開始離開我們的視線了。「呐,親愛的,那個包包好可愛喔。」 「喜歡嗎?有個地方有更多類似的樣式喔。」俠客低下頭,將嘴唇輕靠在我耳邊,就在他做這個動作的時候,我看見他的手用快到一般人根本看不見的速度,動了一下。 「走吧。」 他拿出手機按了幾個鍵,接著拉起我的手作勢要站起身,不過那位坐在我們旁邊的便衣保鑣卻先我們一步起身離開。 俠客嘴邊噙著一抹計謀得逞的淺笑,接著,我總算知道他的手剛剛為什麼會突然飛快的動了動。 那個便衣保鑣的身上插了一根大概連0.1公分都不到的天線,而我會看到那根天線,是因為俠客的手機上標出了那根天線的位置。 <第二十九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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