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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是BJD娃主蜥蜴(Livaz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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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劫後

第三十三章 劫後 對不起,媽媽,我以後不會再犯了,請妳處罰我。 媽媽,我真的一點都不痛。我還很健康,我還能走路。 我可以站起來,我絕對不會吃家裡的東西。 我會很聽話,不會再晚回來了。 所以…… 可以讓我回家嗎? 「這種小雜種,就該死在垃圾堆裡。」 媽媽,真的好痛。 「喂,換我了!」 媽媽,妳為什麼不要我了? 為什麼? ……為什麼? 睜開眼,盯著上方用幾根破爛木頭搭架起來的天花板,耳邊隱約傳來木頭在火裡燃燒的聲音,還有衣服摩擦的聲音,聽起來應該有兩個人。 若不是被這個令人畏懼的夢嚇醒,不曉得還會睡多久。 不過……這啥鬼地方啊?不要說我又穿越了一次,我可沒那種良好的修養能讓自己不當場飆髒話。 「妳醒了啊。」稚嫩的小女孩嗓音,其中又帶了點頑強與對自己的絕對肯定。還在地球的話我會覺得這個死小孩跩啥,但這裡是個連五十歲老女人都可以偽裝成十五歲少女的世界,絕對不能光憑聲音就認定別人只是個手無束雞之力的死小孩。「比預期早了兩個禮拜醒來,難怪會被這些蜘蛛盯住。」 我想開口,喉嚨卻痛得像有火在燒一樣,這陣莫名的疼痛讓我愣了幾秒,隨後才反應過來自己似乎是需要一點水。 「飛坦,讓她喝點水。」小女孩的嗓音再次下達指令,接著又是一陣細微的聲響,藍黑色的身影出現在我身旁,那雙毫無感情的金色眸子證明了他就是飛坦本人。 我望著飛坦,並百分之百確定這傢伙不可能會像照顧病人一樣的把我扶起來,再小心翼翼的餵我喝水,而且如果他真的這麼做了我極有可能會當場尖叫。 雖然全身的力氣都像被抽掉一樣,但畢竟不是含著金湯匙出來的,在這世界若想活命就得學會靠自己站起來。 我用手撐著下方應該是床的東西──我的手幾乎沒有知覺,我昏迷大概少說也有一個禮拜吧──緩緩坐起身,在兩道讓驚訝一閃而過的目光下,伸出顫抖的右手接過飛坦手上的碗,再用極為緩慢的速度將碗移到我乾裂的嘴唇邊,讓冰冷卻甘甜的水流入嘴中。 「喔──我靠,感覺像是整個人老化了八十歲一樣……」好不容易得以開口說話,我毫不猶豫的用有些微微顫抖的嗓音說出我的肺腑之言。 靠,就連聲音都像老了八十歲。 「妳這傢伙的命還真不是普通的硬啊。」飛坦接過空碗,那一如往常的冷漠語氣讓我無法判斷這是在諷刺還是褒獎。 「坦子你不知道嗎?我這個人可是諾貝爾小強獎得主呢。」轉了轉麻木的手臂,再動動脖子,雖然身體明顯的不在最佳狀況,但比起失去意識前要好太多了。我接著抬起頭,看見那個蹲坐在爐火邊燒煮東西的小女孩──雖然穿越來獵人世界早就做好看到滿街帥哥美女跑的準備了,但看到她時還是讓我忍不住愣了一下。 一頭銀白色及腰的長髮,而且那顏色美得比我看過的任何東西都還要自然,還有白皙的皮膚和精緻的五官,與如紅寶石般璀璨的眸子。 重點是她看起來明顯只是個……十歲左右的孩子,而且她身邊的氣是之前俠客提到過的,比黑色還稀有的白銀色念。這孩子的實力應該非常嚇人,雖然這世界本來就很不公平,但我說這會不會也太犯規了一點? 這種長相好比貂蟬西施、實力強得能打遍天下無敵手的人才是當女主角的料吧!這麼說來我可以逃過當那種超老套穿越女主角的命運了嗎?不過這樣一想,我好像的確沒有在揍敵客家被逼婚,或被旅團……呃,說沒有被強行帶走好像也不對,不過感覺就是跟一般穿越女主角……不一樣。 結論就是女主角不是我對吧! ……我在說啥啊,果然人大難不死之後就會變得很奇怪。 「妳好。」小女孩對我點了點頭,她的神情頗為冷漠,感覺就像那種被遺棄,靠著自己站起來的人會有的表情,跟旅團有幾分相似,但在她身上找不到那種……漠視世界一切紀律的味道。她攪動著木杓,說話的時候很有禮貌的抬起頭望著我。「我叫瞳楓。」 「……嗨。」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做出什麼回應──我連自己身處何處都不曉得──只好簡略的回了一聲,但做人不能太沒禮貌,既然別人報上名字了,我也理所當然地要回禮一下。「我是夏塔。」 「嗯,聽那些蜘蛛說了。妳是他們的廚娘。」小女孩,或瞳楓,將注意力放回那鍋在爐子上烹煮的東西上。「妳中了很罕見的毒,解藥只有在流星街這地方才有,所以我就把妳帶回來了。」 「……欸?」我愣了三秒,接著抬頭打量起這地方──有屋頂有牆壁有門有窗戶,外面正在下雨,但這屋子裡沒有漏水的跡象,屋子中間是個類似古人生火煮飯用的方塊,上方吊著一個鍋子,有床有椅子有桌子,還有冰箱,而且還有鮮花。「……這裡是流星街?」 「是接近核心的區域。」飛坦把碗放進水槽裡,代替瞳楓回答我的問題。 「我以為流星街是那種大家都露宿街頭的地方。」我非常誠實地說出藏在心裡的話,而且就算不說眼前的這兩個傢伙大概也知道我在想什麼。 「是這樣沒錯。只有強者才能搶到好的住宿,弱者就只能隨便在外面找地方休息。」小女孩瞳楓拿起勺子從鍋裡盛出一些像白粥一樣的東西,然後交給站在一邊的飛坦,她抬頭看了我一眼,漂亮的紅眸中毫無多餘的感情。「妳不想先問所有事情的來龍去脈嗎?」 「呃,如果你們想告訴我的話?」我摸了摸後腦杓,這時才因為身體稍微恢復一點知覺,而萬分驚恐的發現──靠,我的臉好冰,身體卻這麼溫暖是怎回事──我身上這件有著不明白色真毛的黑色大外套不是咱家團團的大衣外套嗎嗎嗎嗎嗎嗎!!!而且我明明沒看他穿過啊!?這不是他在漫畫裡登場時才會穿的BOSS外套嗎!? 「我們走得很急,沒時間去找女人用的外套,團長就隨手拿一件出來叫我們帶著。」飛坦冷淡的解釋,邊把那碗還在冒著蒸汽的粥遞給我,聽完他的話之後我的表情雖然沒有比剛才好多少,但至少心靈上的震撼沒有剛剛那麼強烈。 「庫洛洛說流星街現在很冷,還是帶件保暖的衣物比較好。」瞳楓接著補充,並在我做出反應之前,說出一句讓我表情變得更加震驚的話。「他說妳這樣昏迷不醒,肯定沒辦法用纏維持體溫,還交代我們可別讓妳被冷死了。」 嗯,這世界實在是越來越有恐怖片的調調了,這樣下去我的心臟遲早會因為過多的驚嚇而衰竭。 「不,團長說的是:別冷死了我的團員。」飛坦用毫無情緒起伏的口氣說出這句話,這小子BT到殺人都不用動手了啊我說! 雖然逃避問題不是我的作風,但庫洛洛那句「別冷死我的團員」的威力實在太強大了導致我暫時無法消化,情急之下,只好使出絕招──轉移話題。 「無論如何啊──到底發生了啥事?」我擺出和善的笑臉,望著眼前的小蘿莉瞳楓和飛坦。 「嗯,妳中了一種叫紫檀花粉的毒。」瞳楓一點都不介意我生硬的轉場方式,她用稚嫩的嗓音解釋道,淡漠的口氣與聲音完全搭不起來。「那種毒會緩緩侵入中毒者的神經,潛伏時間通常是三個小時到六小時,中毒者的意識會隨著毒性發作越來越不清楚,毒性發作之後大概二十四小時就會死亡。」語畢,她稍微頓了一下,才又若有所思的接了一句:「聽說妳中毒至少有六個小時吧……竟然能撐到回旅團才失去意識,不容易呢。」 我尷尬地笑了兩聲,這麼聽來我好像真的挺偉大的。「呃,哈哈,人在BT世界身不由己嘛……」 「總之,俠客先找出了緩和毒性的藥方讓妳不會那麼快就死掉,還好庫洛洛在妳出事的前幾天打了通電話叫我去登托拉一趟,我到旅團時身上又正好有臨時的解毒劑,才及時把妳從生死關頭救回來。」瞳楓站起身來,那頭漂亮的長髮因此像絲綢一樣的動了動。「後來庫洛洛請我把妳帶回流星街解毒,飛坦和我就先把妳帶回來了。」 原來如此。 庫洛洛這舉動倒真的是出乎我意料之外啊,不過他畢竟是幻影旅團的團長,這麼做是否別有居心,我現在還真是猜不出來。 他這種人,就連面對面都無法從那雙深不見底的黑眸中看見他的心思,更何況是去推測這樣的一個舉動? ……庫洛洛,現在輪到我問了:你想從我身上得到什麼? 「所以這裡就是流星街啊……」我又是舒展了一下四肢,這才發現這地方有多冷,跟英國冬天一樣。身上的厚大衣此刻完全發揮了它的作用,我忍不住縮了縮脖子,讓上面的白毛摩擦過臉頰。 在登拖拉地區根本感覺不出來二月份的寒冷,聽說登拖拉只有十一到一月份氣溫才會突然降低,到了二月份又會突然回暖,現在到了流星街,才讓人想起來現在的確是冬天沒錯。 「妳永遠無法從庫洛洛的眼裡看出任何端倪,不是嗎?」瞳楓好看的唇邊勾起一抹笑容,但她沒有為這番話多做解釋,只是拿起碗,對我和飛坦說了句:「趁熱吃吧,這裡東西冷得快。」 我和飛坦都沒有異議,畢竟在這種物資缺乏的環境下,有東西吃就要趕快吃掉。 所以,瞳楓是某個旅團認識而且……大概信任的人。 然後這裡是流星街。 「那個……」 「妳昏睡了兩個星期。」 好,所以我還昏了整整兩個星期。 ……啊那伊弗蘭那小子怎樣啦?!雖然他也是超級小強獎得主的那種人,可是…… 「吶,飛坦,伊弗蘭那死小子……」我開口,卻沒有把話說完,對可能會聽到的答案感到一陣莫名的恐懼。 「團長留他在旅團裡,死不了。」飛坦回道,現在的他看起來比平時在旅團吃飯時感覺還要鬆懈,我猜那是因為沒人會跟他搶食物的關係。 沒事就好。 這裡的一切都給我一種強烈的壓迫感,看向窗外,可以看見覆蓋在雨中的灰色建築──大部分都是兩層樓的建築,其中殘堆瓦礫佔了多數,建築裡隱約可以看見居民在走動,除此之外還有滿地的泥濘與垃圾,我吐出一口氣,讓白霧在眼前緩緩消散。 太像了,這一切與夢中的場景,實在太過相似。 「喂,吃完再去打一場。」飛坦沒管我的反應,他把空碗放進水槽裡,拿起那把雨傘刀,對瞳楓……呃,邀請到。 「好啊,既然夏塔都醒來了。」瞳楓毫不猶豫的接受了飛坦的……邀請,她把空碗扔給飛坦,讓他把碗放入水槽裡。 「想去逛逛的話,別走太遠。」飛坦拿起傘刀,隨口對我扔下這句話,然後頭也不回的走出去。 「妳現在的狀況還很虛弱,如果走的太遠發生什麼危險,我和飛坦可沒辦法察覺喔。」瞳楓穿起掛在椅子上的褐色斗篷,對我重新解釋了一次飛坦的話,然後什麼武器都沒拿就跟著走出這棟應該是小木屋的房子。 門「嘎」一聲關起來,屋內頓時陷入一片只有雨聲的寂靜,其實我還有很多問題沒問,像旅團現在怎麼樣了?要搶的東西搶到沒?黑狼館的事呢?但飛坦講了一句話,把自己和瞳楓給支走,好讓我一個人靜一下。 其實這些蜘蛛的心思都很細膩,從我的一些小動作中捕捉到了我的不安。 我確實需要一些時間,來適應這個叫「流星街」的地方,只因為它跟記憶中的一個地方實在太過相似。 還有那個夢。 我從來沒有詳細的提過我過去,尤其是童年時期的故事,但此時此刻有個高大的女性身影盤踞在我腦中,我不想記起她,但回憶不是說能忘記就忘記的。 母親。 停留在記憶中的她,永遠是那個高大、令人不敢直視的女人,就算現在回想起來,發覺她其實跟我的體型相差不多。 十二年前,她讓我那個據說是父親和哥哥的男人把我扔在街上,然後頭也不回的走了,我望著她的背影,因為她的一句「閉嘴,不准哭」而沉默的看著她走遠,她走了,彷彿連回頭多看我一眼都是一種奢侈的,頭也不回的走了。 聽說,我的兩腿都斷了,肋骨也斷了幾根,兩手被打得脫臼。 聽說,我體內某處有輕微出血,還差點死掉。 我不敢去思考為什麼她會讓人這麼做,雖然答案明確的刻在腦中,但我從來不敢去直視那個答案。 望著她的背影離去的那天,正值冬天雨季,雨連續下了好幾天好幾夜,就跟現在一樣。 媽媽,妳為什麼不要我了? 在無數個夢中,我這麼對著她的背影哭喊。 但夢醒時,才發現雙頰上完全沒有淚痕,眼淚流乾了,又該怎麼辦? 我用雙手緊緊地抱著兩腿,盡可能地讓自己蜷縮在一起。雨聲不斷傳入耳中,陣陣冷風帶著雨絲在窗外吹打,我閉上眼,將頭埋進膝蓋之間,然後開口,用連自己都幾乎無法聽見的聲音,呢喃了幾個字。 「……Love me, Mother.」 <第三十三章 完> 我真是個沒有原則的傢伙(掩面) 明明說要發蜜芙拉章的,可是又生出了一章夏塔了 這章稍微提到了她的過去,也稍微透露出了夏塔對她媽媽的感覺這樣ww 好,那就先這樣(?) 感謝各位的閱讀與支持/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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