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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冒天轉過來囉~
我也是BJD娃主蜥蜴(Livaz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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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面具之下

第三十二章 面具之下 「現在,我叫伊弗蘭。」他緩緩勾起嘴角,並抬頭望著我,用那雙如大海般透藍的雙眼。 「……伊弗蘭,好久不見了。」我回望著那張近乎兩年沒見到的臉,只是此時我連笑容都擠不出來。「在這裡可以叫我夏塔,還有,扶我一下。」 雖然對一個全身被鞭子抽得皮開肉綻的人伸出手是一件很不道德的行為啦,但我跟他的交情絕對勝過這點小事。看他大哥多大氣啊,連個眉頭都不皺一下就走過來伸手扶住我,我則很自然的整個人鬆懈下來。 「到這來了,老毛病還是沒變?」伊弗蘭撐著我,語氣沒有多餘的感情,更沒有任何過多的疑問或關心。 「嗯,一些比較大的疤也還在,只是淡了一點。」我輕皺著雙眉,嘗試調理好因疼痛而紊亂的氣息。「你怎麼也來了?」 「聽到妳的死訊,瞬間產生一種我也不想活了的想法,就這樣一時大意,中了敵人的埋伏。」他用一貫慵懶的語氣回答,那種像在說「今天天氣很好」的平淡語調讓我忍不住勾起嘴角。 這傢伙還是完全沒變哪,跟兩年前一樣。 「然後你就穿越到這了?」 「然後我就穿越到這了,直接掉在這屋子裡,被一群人當成入侵者再關到這來,接著妳就很英雄救美的冒出來叫侍衛給我鬆綁……哎呀,公主殿下,在下被您的暴力給折服了,您願意娶在下回家嗎?」他毫無起伏的語調讓我終於忍不住笑出聲來,我待陣痛暫緩之後,才放開緊緊抓著他的手,重新站穩身子。 「本公主還得用暴力去征服世界,此時此刻還真的不能娶個騎士回家。」我跨過倒在地上的雅菲,架起爬回上方的梯子。「走吧,先離開這鬼地方再跟你解釋現況。」 - 沒錯,我跟伊弗蘭的交情非淺,就跟La Mariposa的那隻狐狸精一樣。 雖然我現在的心情沒有差到哪去,但是身為女人每個月都必須經歷一次生不如死的折磨,所以請原諒我現在實在沒心情去細細解釋我跟他的故事,更何況我身上還有一個微微裂開的劍傷。 於是在這樣的情況下,我用三言兩語匆匆的把幻影旅團和獵人世界的事情說了一次,還好我們認識夠久,不會發生溝通不良的問題。 如果我講了什麼真的那麼重要的話,那以下就是我對一切事情的總結:「我被飛機撞死後跑到獵人世界,碰到幻影旅團被他們帶回家,現在在幫他們執行任務,那些傢伙大概已經闖進屋裡大開殺戒了。」 如果伊弗蘭的反應也真的這麼重要的話,這就是他在聽完這些話之後的唯一反應:「原來如此。」 我們走入長廊,一路上沒有太多交談,伊弗蘭這小子知道我在女人病這期間一向沒什麼心情講話,而且途中我停下腳步、扶著牆壁喘氣的次數也越來越頻繁,這代表我的狀況已經開始不行了。 如果可以的話我也想當個男人啊──該死的人生! 「妳確定自己可以走?」在我第N次停下來扶著牆喘氣的時候,伊弗蘭大概終於看不下去我的淒慘樣子,開口問道。 我無力的對他擺擺手,休息了一下後,重新挺起身子,又像個沒事人一樣的往前走。「沒事,我們就快到大廳了,應該馬上會碰到旅團的人。」 伊弗蘭無奈的看了我一眼,輕聲講了一句:「還是跟以前一樣啊,小夏。」 「喂,死小孩不要以為你講得很小聲我就聽不到。」我單手叉著腰,邊走邊轉頭指著貌似比我高年紀也比我大的伊弗蘭,他則回以我一個無所謂的欠揍笑容。 小夏小夏……怎麼到這裡來了每個人都在叫我小夏?這果然是天線寶寶的詛咒嗎……我在說什麼啊? 話說回來,我還真是不想讓旅團看見我給人扶著走出來的樣子,給人扶著就已經夠丟臉了,扶著我的人受的傷明顯的比我還重那樣說得過去嗎! 所以,再痛都要咬牙撐住!只要撐回旅團就可以倒在床上休息了! 我深吸一口氣,推開宴會廳的大門,眼前的景象真是乾淨到叫人傻眼的地步,一整片亮晶晶的宴會場地上除了三個幻影旅團的人以外,啥都沒有。 「……我靠,這也乾淨的太不像話了吧。」我站在門口,被這大屠殺後的場景給嚇到三秒,但做人不能發呆太久,看到人就要打招呼才有禮貌。「喲,小滴,富蘭克林,剝落裂夫。」 「小夏。」他們三個看到我,戒備卻依然沒有鬆懈,我猜那是因為我身後站著一個伊弗蘭的緣故。 「他是誰?」小滴望著我身後的伊弗蘭,面無表情地發問。 「伊弗蘭,從地球穿越來的傢伙之一。」我老實回答,因為不這麼講的話他們極有可能會立刻把他殺了。 「哦?」富蘭克林望向那個站在我身後傷痕累累的傢伙,伊弗蘭也絲毫不介意的讓他們盯著。「看起來有點實力的樣子。」 「要帶回去給團長嗎?」小滴抬頭望著比她高出不少的富蘭克林。 「團長不是說要把能找到的穿越者全劫回旅團嗎?」富蘭克林冷靜的回答,聽到這話的一瞬間,我的臉囧了。 所以那天在揍敵客家,俠客不是在開玩笑嗎!!庫洛洛那傢伙是真的打算把所有穿越者全綁回旅團!? 不是,重點是養這麼閒雜人等他不嫌麻煩啊! 「那,我們要怎麼回去呢?」在我身後的伊弗蘭更神,還非常冷靜地問別人要怎麼把他綁架回旅團,而且說得像一群人要出去玩一樣那又是怎麼回事啊! 算了,這些BT的大腦構造不是我能理解的,而且不知道為什麼,我的思緒好像有點越來越模糊不清的跡象。 「是說,有誰可以帶我先回去嗎?」我撐著僵硬的微笑,暗自開始估計我到底還能撐多久。 「飛坦他們在外面,怎麼了嗎?」富蘭克林看著我,他這個問題害我又是一頓。 「這個嘛,你回旅團後可以問問派克,什麼病只有女人能得。」我盡量用最不尷尬的語氣說完這些話,還好這些傢伙屬於大老粗型的人,就連小滴都歪了歪頭,沒聽懂我在說什麼。「那,我先去外面找他們,伊弗蘭這小子我就帶著一起走了。」 「那妳小心一點。」富蘭克林也沒有阻攔,就這樣讓我跟伊弗蘭大搖大擺的離開宴會廳。 ……喂,我說你們不怕我會放伊弗蘭逃走啊? 「什麼病只有女人能得?」小滴問站在她身旁的兩個大男人,一個嘴被繃帶包住而不能說話,一個搖搖頭說不知道。 ……好吧,看來他們一點都不在意伊弗蘭可能會逃跑的這件事。 - 車子不停的在晃動,讓原本就已經夠不舒服的我更是感到頭昏腦脹。 很痛,但除了女人病和劍傷那種痛以外,還有另一種讓人很不舒服的感覺。 到底是怎麼回事呢…… 嘖,連思考都覺得累,我的身體真的差到這種程度了嗎? 「狀況不是很好呢。」飛坦朝後方看了一眼,我睜眼看了看坐在前座的他,露出一絲淺笑。 「別擔心,有蜜芙拉可以代替我廚娘的職位。」語畢,我又一次調了調位置,讓自己盡可能呈現躺著的姿勢。 「不會是連這點小任務都撐不下去吧。」飛坦冷漠的嗓音裡帶了點試探的意味,不過……若我真的是因為劍傷的關係,而無法在他們面前裝得像是完全沒事一樣,恐怕連我自己都會瞧不起自己吧。 恐怕,除了劍傷和女人病以外…… 負責開車的芬克士也忍不住跑來關心一下:「不過小夏妳到底怎麼啦?之前劍傷還很嚴重的時候,看妳不是還好好的?怎麼今天突然這麼反常?」 「這個嘛,你們可以回家問派克。」 「什麼啊?派克又不是醫生或護士,哪會知道這麼多?」 「哦,相信我,她絕對會知道。」雖然我正處於痛得水深火熱的情況,但還是忍不住試想一下派克聽到那些大男人去問這種問題時的表情,那畫面一定會非常經典。 「啥?」 我再次閉上雙眼,沒多餘的力氣去回答他的問題,不過某個畫面卻不斷在腦中浮現…… 「Shocking, they do care ‘bout you.」坐我旁邊的伊弗蘭用不大也不小的音量說道,現在俠客和庫洛洛都不在,應該沒有人聽得懂他在說啥。 「If I can, I’ll give you hell myself.」我用街頭英文回道,伊弗蘭這小子的語氣實在很欠打,要不是我現在不能動,早起來賞他一拳了。 「What a shame, you can’t move.」 「……」混帳去死吧。 懶得跟他吵下去,我直接將頭靠在他腿上,讓自己名符其實的躺下來。 會讓我做出這種動作的人只有兩個,一個就是那隻經營暗門的狐狸精瑪莉柏紗,另一個就是欠打的伊弗蘭。 車內暫時陷入一片沉默,我再度嘗試思考起不斷在腦中出現的畫面,到底有什麼意義? 到達艾法家族……管家請我們進入一間小房間…… 他把門給鎖上,門外傳來敲門聲和呼救聲…… 管家的手,在觸碰門鎖的時候,做出了一個類似扭開什麼東西的動作。 該死的,我沒辦法好好思考…… 伊弗蘭毫不在意地讓我躺在他腿上,他伸手輕揉著我的太陽穴,淡淡地說了一句:「It’s been two years.」(註1) 「Yes, two years.」我依然閉著眼,試著無視在腦中一直出現的畫面。是的,兩年了。我回答。 「I sort of miss you in those two years.」這兩年我還挺想妳的。 管家扭開了什麼東西…… 「You better.」應該的。 扭開了……藥瓶…… 「And Mariposa.」還有瑪莉柏紗。 「……」思緒頓然終止,我沉默了,不知道如果現在睜開眼,是否會遇上譴責的目光。 其實我很膽小,我害怕擁有的太多,最後還是會失去的那一天,我怕身邊的人最後會一個個走遠,只留下我一個人在原地看著熟悉的景物,不同的人。 我害怕跟那些蜘蛛混得太熟,因為他們總是將死亡當成一件稀鬆平常的事。 而我沒有任何理由去相信自己能改變他們。 ……為什麼我突然變得這麼多愁善感啊? 「Charlotte, it’s never anyone’s fault.」 我勾起嘴角,不知道他這句話究竟屬虛屬實。 「……Silver, your grammar sucks.」 扭開了藥瓶。 管家扭開了…… 「到了。」芬克士停好車,宣布著我等了不曉得多久的消息。 「到了嗎!靠么好痛!」我因為聽到這個好消息,情緒過激而猛然坐起身,下場就是當場扯到傷口差點被痛死。 「真是個愚蠢的女人。」飛坦冷漠的嗓音傳進我耳裡,只是此刻我沒多餘的功夫去管他。 藥瓶……藥瓶…… 我伸手打開車門,腳步有些不穩的走下車。「啊哈,終於到了。」 「夏……塔,妳的情況真的不太對呢。」伊弗蘭的聲音從我身後傳來,他說對了,我的情況真的非常詭異。 可是不能承認,至少不能在旅團前承認自己的不對勁,因為…… 麻醉藥? 毒? 扭開了一個…… 「啊啊,沒事啦,大概去躺一下就好了。」我扯出笑容,隨意的揮了揮手。 沒錯,不能在旅團面前承認,因為我們的關係還談不上信任……更談不上伙伴…… 不能在外人面前倒下,絕對不能在外人面前…… 藥瓶……麻醉藥…… 「我的床啊──再等我一下,我馬上就要投入你的懷抱了……」 衝入屋裡,我非常有禮貌的無視客廳的所有人,二話不說的就往樓上衝,前後不到一分鐘,我整個人倒進了床裡。 啊啊啊這該死的女人病。 ……還有這該死的劍傷。 不是麻醉藥…… 「叩叩。」 我可以說請滾謝謝嗎? 「小夏?我進去囉?」蜜芙拉的聲音從門外傳來,我將頭埋在枕頭裡,停頓了一下,才發出一聲意義不明的聲音算是答應。 門「嘎」一聲被打開,女孩子的腳步聲走近我旁邊,不難聽出來的人是蜜芙拉,因為旅團的人走路都小心翼翼的。 「小夏?妳沒事吧?」 果然是蜜芙拉。 「……沒事。」我強迫自己翻過身,面朝天花板的躺在床上。 「真、真的沒事嗎?可是小夏,妳的傷口在冒血!」 「是嗎?女人還真是一種愛流血的生物……」 「小夏?小夏!」 「小芙……那傢伙扭開了一個藥瓶……」 這樣就對了嘛。 管家扭開了一瓶會擴散進空氣裡的有毒液體。 哈哈……害我還想了這麼久…… 啊…… 我好累。 如果能閉上眼,從此再也不要起來,那…… 多好…… <第三十二章 完> 註1 「It’s been two years.」原本應該是"It has been two years",只是講英文講太快,就會直接講成"It’s"而不是It is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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