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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船難

  第五章 船難   「絕!是絕!蟒這傢伙終於認真起來了!」   氣息消失了。   對,就是這麼簡單的一件事。   一個活人突然爬進畫框裡變成一幅不會的人物肖像,沒錯,絕對比我說的還要簡單。   我盯著坐在我面前的中年男子,他大叔也回瞪著我,要說我現在的感覺──你就等到半夜三點把放大版的蒙娜麗莎小姐擺在自己面前然後跟她互瞪,大概就可以理解我現在的感受了。   氣息消失是哪招啊教科書裡沒教啊喂!?   能看見他,卻感覺不到他,像一尊活生生的雕像。最詭異的是在他氣息消失的一瞬間,原本包覆在他身上那一層近乎透明的氣體也跟著消失了──如果那層氣體沒有消失,我根本不會注意到他到剛剛為止一直被那層氣給包圍住。   要說可怕倒還好,不過就是一個人坐在你面前盯著你看,有啥好怕的?但不安倒是真的,面對那雙綠色的眼睛,實在是讓人毛骨悚然──那種面對未知的恐懼。   這世界,到底還有多少像這樣的未知?   我掐了掐自己的大腿,很痛,表示還活著,也表示現在可不是被恐懼戰勝的時候。   現在的主要問題是,要繼續跟這貨賭下去嗎?他肯定是不會再說半句話,我也八成沒辦法再從他的小動作或眼神裡猜出他的意圖,勝算極低,如果……   我低下頭看了桌上的三顆胡桃一眼。   嗯,前三次勝算都可以預估出來,這次輸贏率也是挺明顯的,不過大概是因為我的表情實在太過糾結,那群圍觀的傢伙又是一陣嘰哩呱啦,失望的嘆息聲明顯到有點刺耳的地步。但有兩個人完全沒有一點動靜,一個就是坐在我面前的男版蒙娜麗莎,另一個是站在人群中的高個子。如果我剛剛沒瞄錯,那傢伙應該就是在船艙裡推了我一把的阿拉丁殿下。   我抓起右邊盤裡的胡桃看了兩眼,再看看另外兩盤裡的胡桃,乍看之下三顆胡桃的確沒有任何差別,但仔細研究的話,就會發現它們的光澤和顏色有細小的不同。我轉了轉那顆胡桃,說出一句大概非常囂張的話:「如果連這種程度都認不出來,我這糕點師被毒死也是應該的。」   接著默默的把手中的那顆胡桃扔進嘴裡。   周圍又是一陣驚嘆,或許還有那麼點對死亡的期待。蟒用鼻子重重呼出一口氣,突然間像畫裡的人爬出來一樣的恢復了活人的氣息,那層難以被人發覺的氣體也又一次包覆在他身上。   嗯,不過就是一個人在畫裡畫外爬進爬出,看多了就習慣了。   現在的重點是我嘴裡的那顆胡桃。原味胡桃本身應該帶有苦澀味,至少我在地球吃到的都是這樣。但我嘴裡的這傢伙不一樣,咬第一口,脆脆的,口感不錯,然後一股像楓糖漿的香味在嘴中散開來。甜的,卻一點都不膩,胡桃該有的苦味也完全吃不出來。   於是吾人起身重重一拍桌。「這到底是啥世界啊──就連一顆胡桃都能有這麼精彩的味道!決定了沒把這世界的東西全吃一遍之前老娘絕對不能死!」   然後整艘船突然大幅度的向右邊傾斜,有幾名乘客因此掉進海裡,右邊傾斜完又往左邊傾,因此又有幾名乘客掉進另外一邊的海裡,時機好到害我又差點以為這陣傾斜是因為我的什麼未知怪力造成的。不提之前那塊不小心被我捏碎的木頭手感可還殘留在手心上啊。   總之船上木桶啊人啊頓時一陣亂滾,而我呢,當然是依然毫無主角形象的跌倒在地。   「哼哼……」那位不知道為啥還好端端的坐在原位的蟒大叔低笑起來,雖然我不知道他是因為有人掉到海裡在笑還是另有原因。「不錯嘛?竟然在這種情況下都能猜到正確的食材。果然,妳比我想像中的還有意思呢?年輕的糕點師……夏塔。」   「蟒叔啊,您要知道,一個年輕的亞洲女性想涉足進法國餐廳的總廚房,除了必須擁有自殺一千次的勇氣外,這點檢查材料新鮮度的眼力可也是必須具備的。」我重心不穩的從地上爬起來,並若無其事地無視兩旁的鬼叫和吶喊,指了指桌上那兩盤早不知滾哪去的胡桃,一臉嚴肅的盯著那雙如蛇般的狹長綠眸。「胡桃這種東西顏色若有一點偏差都是不行的!更何況是帶了點深咖啡的色澤,跟新鮮的胡桃亮度一比就是不一樣,那種東西別說端上桌,就連揉進麵包裡都是絕對禁止!」   「哦……?」蟒微微睜大了雙眼。「這麼聽來,妳是真認出來哪顆有毒哪顆沒毒?」   「勝算無法預估的賭局不是我的菜。」我擺擺手,腳步順著左右傾斜的船板移動,「那蟒叔,我就不客氣地問了,現在這是怎麼回事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船又是一陣傾斜,在此指的傾斜是那種偏近九十度直角都快翻船的驚人斜度,瞬間船上的桶子人類或非人類啥來的全向下滾去,我既不是魔王級的變態也不是瑪莉蘇,所以我也當然是跟著船上的所有正常人類一起向下滾──撞上了桶子,再撞上某位小姐,撞斷了船邊緣的圍欄,直往海裡掉進去──第二次面對即將而來的死亡,腦袋裡除了「靠我的背好痛」之外什麼都想不到。   雖然掉進海裡也不一定會死掉就是了。   「不想死就抓住我的手。」   我連聲音是打哪來的都不知道就揮出手,緊緊握住那個被我撞上的冰涼無溫的手掌。身邊又是一堆雜七雜八的東西滾進海裡,那隻無溫的大手反握住我的手腕,一把將我往上提。整艘船在這時候突然向上一蹦,開始往反方向倒回去,我感覺到自己整個人撞上船板,現在除了背很痛以外膝蓋也跟著開始痛。那隻手將我拉起來,讓我暫時得以維持站立的姿勢,這時候終於看清我的救命恩人了,就是那個看到別人死掉會高興的不得了的死變態蟒叔。   「跟我來。」蟒抓著我的手臂,動作迅速且靈敏的穿越滿地滾動的物體,重點是他大叔竟然能在船不停的左右亂晃的同時保持自己和我的平衡,這到底是要BT到何種程度才能做到啊!?   「啊啊啊蟒叔咱這是要去哪啊嗚啊!?」我閃過某個貌似人類的生物,被蟒硬是拉著往那條充滿可疑人士的船艙裡走下去。「蟒蟒蟒蟒叔啊,不是我想抱怨,只是你確定這是正確的路嗎!?」   「想活命的話就安靜的跟我走。」就算周遭一片亂哄哄,蟒依然是那音量不大、有些沙啞的聲音,完全沒有提高音量蓋過身邊雜音的打算──他知道我聽得見。「我出手救人的機率可跟妳認出賽拉斯毒料理的機率一樣,夏塔。」   「深感榮幸!」   我被蟒撞拽入陰暗的走道,如果說先前這裡的場景一片混亂的話,現在這大概就是什麼世界大戰後的景象了吧,除了依然獐頭鼠目的傢伙之外,染血的屍體、明顯嗑藥嗑太多的毒蟲全滾出來了,滿地的雜物和雜人跟著劇烈晃動的船亂滾,哭聲笑聲叫聲和嗑藥後意義不明的言論充斥在狹窄的走廊上──這畫面說有多驚悚就有多驚悚,都超出言語能形容的地步了我說!   「這條船馬上就要沉了,這些閒等雜人全會跟著一起沉進海裡。」蟒用他音量依然不大的聲音說到,而我則是忙著尋找平衡點和閃腳下的東西沒時間回話。「我們現在在食人妖島的外海,普通的船隻根本沒辦法靠近食人妖島。」   「船要……說這種話語氣不要這麼淡定啊!」   他突然向上一跳,跩著我跟他一起飛簷走壁──雖然船傾斜到這種程度,牆壁跟地板其實沒有太大差別──總之他拉著我一路往走廊另一端的盡頭溜過去,講得是這麼輕鬆實際可比說得險惡好幾倍,這邊閃過一個阿貓那邊踩到一個阿狗的,船還像十級大地震一樣上下左右亂晃,雖然事後我回想起今天這畫面也沒有驚訝到哪去,不過,嗯,那都是後話了。   走廊的盡頭有一扇看起來鎖得死死的木門,幾個還保持清醒的傢伙朝木門又敲又推,出拳出腿什麼招數都用上了門就是不動分毫。我在撞上某個不知是死是活的東西後,對著蟒喊了一聲:「那扇門好像打不開耶蟒叔!」   「誰說我們要走那裡了?」蟒回到,那口氣就像他接下來做的事天經地義一樣。這貨順著船傾斜的角度跳起來,一腳落在牆上的小氣窗上,就這樣硬生生的把木門隔壁的牆板給踹出一個足夠兩個成年人通行的大洞,然後跩著我縱身跳海。   「正門不走也就算了,還自己踹出一個側門來──你這貨絕對是中國人對吧!?」   蟒來不及回答──我也不覺他會回答就是了──突如其來的巨浪朝我們打上來,一般人被這種大浪打到會怎樣我是不知道,反正我當下就是劇痛和一陣頭昏腦脹加上不能呼吸,冰冷徹骨的寒意包覆著身上的每一寸皮膚,就算沉入海裡依然能感覺到水強烈的波動。蟒拽著我的手臂往海底沉去,再來詳細發生了啥事我也很難解釋清楚,其一是因為我完全搞不清楚狀況,其二是在海裡的能見度非常低,而且一睜眼就感覺眼睛超痛,其三是那非常不科學的移動速度,要不是我勉強睜眼看了眼前方的情況,還真以為我倆是被什麼機器給拉著跑。最後隱約是感覺到自己被拉進某種物體中,然後是某種巨大機械的聲音。   我在水中甩甩頭,再眨了眨眼,就算全身像骨頭散架一樣的刺痛,還是得嘗試搞清楚狀況。我倆似乎在一個正方形的密閉式空間裡,四面牆壁的底端散發著白色的詭異光線,暫且推測那應該是燈吧。蟒鬆開抓著我的手,游向其中一面牆壁,在牆上按了什麼東西,然後又是一陣機械聲。   這聲音和水流的感覺應該是在把這空間裡的水給排出去。   而事實證明了我的推測。   「噗哈!」我把頭探出水面,跟空氣還真有點久別重逢的感覺。水退的很快,沒多長時間整個空間裡的水就全排了出去。蟒萬分淡定的拍了拍衣服,對我招了一下手,示意我跟過去。   一扇鐵門緩緩向兩旁打開,一股無形的壓力朝我倆直直撲來。門後是一個不算寬敞的長方形空間,房間裡零零散散大約有五十幾個人吧,坐著的坐著站著的站著,有些看起來有伙伴,也有人一臉打算搞孤僻搞到底的德性。   其中幾個人抬起頭朝我們看了兩眼,蟒朝他們點點頭,一邊朝房裡走去,一邊用他低啞依然的聲音喃喃對我說道:「恭喜妳正式進入了賽拉斯的執照測驗……糕點師夏塔。」   -   「能活著站在這裡的所有人……有些是考生,有些是工作人員,誰是誰不重要……妳只需要知道能坐在這裡的人全都是料理人,而且都不好惹。」拖著我坐在房間角落的蟒低聲向我解釋到。「剛剛我們搭的那艘船只是個幌子……賽拉斯測驗可不能明目張膽的在大街上給人看到。船長和所有水手都是賽拉斯的工作人員……別東張西望,他們人在這艘潛水艇的上層……他們會負責把我們送到食人妖島。」   「……等一下。」我放下嘗試將外套上的水給擠乾的手,扶額。「蟒叔,你再跟我解釋一次……賽拉斯到底是啥鬼東西來的?」   蟒低下頭一陣悶笑.笑得真是讓人一陣發毛。「先讓我問妳吧,夏塔……妳到底是哪個地方來的?難道是外世界?」   「我不知道你說的外世界是啥鬼,但我的確不是這世界的人。」我學他壓低聲音,雖然這種事情就算我拿擴音器對整個房間進行廣播也不會有人相信。「如果你真想知道的話……嗯就算你不想知道我也要講,我呢,在一個叫做法國的地方被飛機撞死,中間省略,再來一睜眼我就坐在剛剛那艘沉掉的船上了。」   「哼哼哼……一般時候我可不會相信妳這種胡扯……但這世界最近的確,有許多引人注意的事……」蟒又是舔舔嘴唇,「那麼,夏塔……妳對這世界知道少……?」   「除了一堆跟我毫無關係的人名之外,一無所知。」   「是嘛,是嘛……」蟒的頭詭異的晃了幾下,不知道他到底是想搖頭還是點頭。「賽拉斯嘛……是個美食協會,而且是美食界中數一數二的協會。聽過獵人嘛?不管知不知道,賽拉斯的存在就跟獵人協會十分相似……不過,賽拉斯的重點只放在料理與食材上,而且更偏近地下性質,只要拿的出錢,沒什麼料理是我們弄不到的……呵呵……」   「……好吧,地下美食協會,跟黑市很像,嗯這我可以理解。請繼續。」   「……我們賽拉斯呢……就跟我之前跟妳提到的一樣……會發起這種測試,通過測試便可獲得賽拉斯執照。只要擁有賽拉斯頒發的執照,美食界的任何地點都可以暢行無阻……這對大部分的料理人而言,可比財產要來的寶貴多了……」   「讓我猜猜,能成功參加這測試的人是少之又少,實際的通過率更是不用說了對吧。」   除了這是漫畫的老套設定之外,剛剛那艘沈船可不是在開玩笑。如果不是蟒拖著我來到這疑似是潛水艇的地方,我現在大概也跟那票可疑人士一起葬身大海了吧。   「沒錯。」蟒回到。「搭在那艘船上的人少說也有個幾百人吧……根據船長的統計,上船前表示自己要來參加賽拉斯測試的人就有兩百多個……看看現在這裡有幾個人?」   他又是一陣變態的怪笑,好在我已經聽習慣了,蒙娜麗莎這種東西天天看也就那麼回事嘛──這樣的感覺。   「妳這孩子現在雖然還活著,到了島上可就沒人能確定妳的死活了……」蟒向前傾了傾身,伸出他乾枯的手指向我。「……念能力。妳的精孔雖然已經開了,卻不知道該怎麼使用這種能力……現在也不可能訓練妳成為念能力老手……只能讓妳學會利用妳的先天優勢,先活過這一道關再說。」   我猜他指的是那層包覆在我身上的黑色氣體,但他沒有讓我發問的打算,自顧自地繼續說下去。   「妳身上的這層黑氣就是妳的念……別這麼戒備,放鬆,去感覺那層包覆在皮膚上的氣體,感覺它的流動與走向……去掌握它,控制它的走向……」   從剛才到現在,不,是從穿越前到現在我整個人一直保持在一個非常緊繃的狀態,從一早被追殺到陌生的非法走私船隻,再從賭命到船難,鬼才放鬆地下來!你這貨自己去放鬆吧!   話雖然這麼說,蟒這傢伙的聲音有某種讓人鎮定的力量,當然這時候的我不會知道那就是所謂的念能力,只感覺整個人的情緒還真的緩了下來。身體一放鬆,對那層「念」的感覺便明顯起來,感覺就像穿了層透明的衣服,或身體被某種看不見的力量給包護住。我照著蟒的指示去感受那層奇妙的氣體,逐漸感覺出所謂的「走向」,並發現掌控這層氣體就像呼吸一樣的自然,根本不需要集中精神便可以輕易的讓這層氣順著自己希望的方式流動。   「……挺有天分的嘛?」蟒饒富意味的低語。「現在,去感覺氣體的來源……然後讓這層氣一點一點的縮進去……收進妳的皮膚裡……停止這層氣體的運轉……」   這已經不是容易了,根本就跟一個人張眼閉眼一樣的輕鬆。我看著那層黑色的氣體在身上消失,但總覺得還不夠,還不夠完全……好像只要再一點點就可以完全隱身進黑暗之中……   「夠了。」蟒突然抓住我的手臂,害我整個人震了一下,那層黑色的氣瞬間又包覆在身上,一股我完全無法解釋的失望情緒莫名的湧上來。蟒鬆開手,不著痕跡的瞄了長方形空間裡的其他人一眼,看似沒有人在注意我們的方向。「一個人的氣息突然消失可是很引人注目的……尤其是妳,夏塔……妳的念是黑色的,剛才那步驟如果完美的完成……妳可不只是氣息消失這麼簡單……只要不在強光下,別人可連看都看不見妳……」   又一次的,這傢伙完全不給我發問的機會。   「記住,遇上危險時就像剛才那樣,把氣全往身體裡收,然後保持那狀態到最安全的地方。妳反應不錯……而且竟然能認出毒料理跟一般料理的差別……有些年沒人能辦到了,呵呵……」   我就當這是他出手幫我一把的唯一理由了。雖然我不知道認出一個東西有毒和沒毒到底有啥大不了的。   蟒又是挪了挪身子,整個人向後靠,形成一個看似輕鬆的姿勢。「現在的妳只需要一個同伴……這點我可以再搭把手……哦,沒錯……只要妳有一個可靠的夥伴,絕對可以通過這次的測試……哼哼……」   我一點都不想知道這傢伙在笑啥,反正一看就不是好事。我舉起手揮了揮,正想繼續發問大業,這傢伙又給我搶一步開口。   「夏塔,妳說妳不是這世界來的……那賽拉斯測驗結束後,妳打算去哪?」   問的中肯!   我默默的放下手,開始思考這個我剛剛一直沒時間思考的問題。   「我不知道。」我回答。「我連咱的最終目的地是啥鬼地方都不知道,這種問題要我現在開始思考也是挺難的。不過……」   短暫的沉默,我想了一下那個什麼重生神達恩說過的話,再想想現實方面的問題,最後做了一個結論:「不管到底去哪,大概都得先找個地方住,確定自己不會餓死,以後的事情就以後再考慮。」   對一個一直以來都過著被追殺生活的人而言,突然間追殺自己的那票人掛了,還真有點生活失去重心的感覺,不過這絕對不代表我是個享受被人追殺的死M。   反正不管到哪去,都再也見不到那個想見的人了。   「揍敵客家……這妳大概也沒聽說過吧?」蟒開口,破壞了我短暫的少女情懷。「我們的最終目的地是枯枯戳山,這次召開賽拉斯的旅遊團的人就是揍敵客家……聽說他們要宴請一些客人……需要幾個頂尖的廚師,所以就把這幫忙挑選的工作交給我們賽拉斯協會了……那地方也是住家居多,想在那一區落腳不是難事。」   其實這名字我有印象。   隱約記得主角四人組的其中一個人好像就是那個揍敵客來的……但這不重要,我認識別人別人不認識我,那只會被當成可疑人士吧。   「所以我們最後還是要回歸文明的。」我一臉欣慰的點點頭。「雖然是在我們成為食人妖的晚餐之後。」   「呵哈哈哈哈……是的,成為食人妖的晚餐……在場有幾個人能活著通過第一道關口呢?又有幾個人會被吃掉呢?真好奇……」蟒低著頭又是一陣怪笑,這次我當真懶的理他了,趁別人笑到一半直接開口我看你還怎麼搶話!   「那蟒叔,這個什麼……賽拉斯測驗的東西,不能中途棄權嗎?」我也換了個坐姿,總覺得背後有一股股很讓人不爽的壓力,不曉得是打哪來的。「畢竟我真的是在一個非常莫名其妙的情況下被拉來參加這個鬼測試的啊……」   「中途棄權?」蟒詭異的綠眸突然睜得老大。「……哼哼,也是……妳這種半途上船的傢伙不知道也是正常的……就讓我這麼說吧……夏塔。」他深深吸了口氣,又緩緩吐出。「賽拉斯的船從來不掉頭也不停港,唯一的終止方法就是沈船……賽拉斯的潛水艇呢……」他伸手敲了敲地板。「一到達目的地就會引發自爆系統,這是開船前就被技術人員給設定好的……所以……」   他悄悄瞄了眼同在房間裡的其他人一眼。「回到正常世界的唯一方法……就是逃。不逃,妳就死路一條……不論是工作人員還是考生都是一樣的……」   潛水艇──如果蟒這傢伙沒唬我的話──突然一陣震動。感覺我像是在場唯一一個被震到的人,就見其他每個傢伙都一臉淡定的跟什麼一樣,最大的反應就是抬起頭朝四周看兩眼。   蟒勾起嘴角,又是一抹詭異而且一看就沒好事的笑容。「哦……是的……不管是工作人員還是考生,都一樣……」   房間裡突然出現一陣廣播器的雜音,雜音過後是一道意外耳熟的粗曠嗓音,那聲音先是咳了幾聲,才開口說出一件把我茶几掀起杯具摔一地的宣告:「在場的所有活人,我是賽拉斯的船長!不管你是誰,現在都滾到第二層來,我們碰到了食人妖島內海的水怪和人魚,想到食人妖島的就滾上來把那票東西給打走!」   某道聲音隱約從廣播器裡傳來:「船長!那票東西爬進來了!海怪抓住了潛水艇,我們無法前進!」   船長又是咳了兩聲,繼續吼道:「你們都聽見了!喔,還有,歡迎各位成為賽拉斯一員……踏出的第一步!現在全給我滾上來!」   廣播結束,房裡的人陸陸續續地站起身,一個個蓄勢待發的德行。我張嘴,緩緩道出一句肺腑之言:「那真是我聽過最有魄力的歡迎致詞。」   蟒低笑了幾聲,然後站起身,緩步跟著人群朝長方形房間的底端走去,一樣的低語,重複同一句話──   「這就是賽拉斯……夏塔。」   <第五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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